方云杪问:“你们两相处,平时发现他有异常吗?”
“没有,我今年开始才找了个工作室开始上班,不过也不忙,经常在家,他也是下班就回家,几乎不出去。”
“平时会送你花,或者其他小礼物吗?”
“偶尔会,他不是那种浪漫性格,下班就回家,躺家里顶多打个游戏,也不爱出门。就是这个事让我不开心,我今天要偷看他手机,结果他发现了,就不高兴。”
“你以前看过吗?”
“看过,但是那会儿还没结婚。”
方云杪问完了,轮到陆瑜总结:“那说明不了他出轨,顶多是他有点什么想法。”
江舒意叹气:“其实,我觉得没孩子,我们两个也挺好的,平时上班白天见不到,周末和晚上就能一起吃个宵夜,我们两个的生活习惯差不多,吃饭也能吃到一块儿,睡觉也行。各方面都挺合拍的。”
她是乖,但不傻。
大家边吃边聊,晚上店里几乎没人,几个人声音显得空旷。
张文;“那就先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实质性问题。”
陆瑜说:“要不找个人盯一盯?”
方云杪笑着问:“你现在已经走到这种野路子上了?还找人盯一盯,你不会下一步,找个女人试探一下吧?别瞎出主意,舒意只是情绪不好,回去和宋景聊聊,等会儿结束,打电话让他来接,喝了酒,你说什么都可以。”
江舒意眼睛一亮:“对啊,我喝了酒,等会儿问他。我想想。”
方云杪给人当狗头军师,但秉承一个原则,不明情况不搅和感情,只做疏导。关于感情的决定,外人其实不适合多说。
四个人后来聚在一起的时候不多,所以聊的久了,江舒意电话响了好几次,从微信,到手机。
最后一个宋景都打到张文那里去了。
显然江舒意出门没和老公说。
张文喝的兴致高昂,:“江舒意在我手里,你来赎人吧。”
江舒意今晚看起来心情不错,陆瑜拿过电话和宋景说:“我们几个好久没聚了,一起吃个饭,这会儿吃完了。”
宋景立马说;“那你们吃完坐一下,我一会儿过来接她。”
等她们结束,宋景也到了,就在楼下停车场。人上来还带着衣服,陆瑜和方云杪小声说;“瞧着挺热乎,不像是有什么问题。你的周淮生有这个程度吗?”
方云杪:“等几天,看舒意怎么说。别到时候搞出乌龙。”
但是没说周淮生。
张文这个思路简单粗暴,就是冲着打杀渣男去的。
江舒意喝的脸红扑扑,宋景性格也挺腼腆的。见了几个人问:“你们怎么回去?我先送你们吧。”
方云杪:“不用,我叫了代驾,一会儿我拉走。你们两个先走。”
宋景也不坚持,带着江舒意先走了,等方云杪带着两个人回去,张文问;“怎么回事?你们别是向着渣男吧?”
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方云杪问:“你瞧宋景样子,像是出轨吗?”
“像!”
“不像!”
方云杪:“好了一人一票,现在不宜做判断。”
张文:“你呢?”
“我裁判。”
“你这不是作弊吗?就咱三个人,还要设置一个裁判?”
方云杪:“三个人怎么了?你们两个掰手腕,还带一个荷官。”
陆瑜听了都笑岔气了,三个人,两个人掰手腕,还配置一个荷官。
这个阵容可以说很豪华了。
陆瑜:“你知道你冲着江舒意去的,但是你别胡来,想吃食去外面,别在圈子里打野。”
张文对江舒意是贼心不死。
方云杪:“你要实在忍不住,我把我表姐介绍给你,你这个火热情绪就冷静了。”
陆瑜笑死了,张文翻身骑在她身上:“杪杪这个黑心眼子是一点没变,我看不上你那个草包表姐,要不你从了我吧,我不和周淮生争名分。”
方云杪;“行啊,怎么不行,到时候我让周淮生给你捶背按摩,咱两谁和谁。你睡中间都行。”
三个人笑成一团。方云杪心里没有的情绪也渐渐淡了。
张文:“你说你,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攻。”
三个人胡言乱语的聊,等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一早,方云杪醒的最早,张文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她悄悄一个人起床,洗漱后自己去了医院一趟,送老方出院。
医院里其实真用不到方云杪,老方的助理会办理出院手续,张玲玲也到了,在重大事情上,一家人还是比较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