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肖开口,喉咙竟然粘在了一块儿,只能清清嗓:“哪样?”
“就,今天这样。”
奚粤也回抱住迟肖,两人相拥着,她的手指在他背后轻轻画着圈。
“慢慢来。”
她说。
迟肖答应:“好。”
再次沉默。
迟肖还以为听错了。
奚粤趴在他肩膀上似乎叹了口气:“我好像化成水了,刚刚。”
她认真地和他讲述刚刚的体验,细致到像在写作文:“你明白吗?就是那种,融化了,浑身都软,像是被按在水里,根本爬不出来,然后后来,身体也变成了水,我湿漉漉的......”
“......那个,”迟肖胸口憋着笑意,掌心覆在她的后颈,掐了掐。
真是没招了,他只能摆出严肃脸,好让她闭嘴:“你要是想慢慢来,我劝你啊,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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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奚粤并不觉得说这种话有什么难为情,她很想把自己的感受告诉迟肖。
她坦白,她认为自己和迟肖的这段感情绝对不会长久,冲动开始的感情没有铺垫,最终归处是何方,实在不太明朗,她持悲观态度,这没什么可隐瞒。
她原本不想开始的,她也拒绝过,挣扎过,但后来失败了,失败的原因她二,迟肖八,她耳根子软,是她的问题,但迟肖明知她内心不坚定还大肆引诱她,没完没了地和她拉扯,非得让她就范,这就是他的责任了。
但,既然已经开始了。
奚粤在和迟肖的关系里,迸出一种孤勇,这种孤勇简直和她当初抛下一切换掉手机来到云南如出一辙。
要么就一直不出发。
既然已经出发了,那就多走几个地方,多看几处风景。
既然已经开始了,她就想尽可能从这段关系里获得更多快乐,享受得肆意些,大胆痛快些。
迟肖不知道奚粤这千回百转的心理活动。
他就是纳闷,她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
“你才不正经,你全身上下都不正经。”
奚粤是认真的,就如同上次她询问迟肖有没有腹肌一样,就和工作时结束一个项目需要复盘一样,这是在讨论问题,她在积极发言,表述和迟肖接吻的感受,而且她自认心思清澈,不带杂念。
可就是这份心无杂念让迟肖自惭形秽。
奚粤越是认真,正经,他身上的每一处神经就越是跳动得厉害。
可真是要命了。
......
奚粤有点迷迷糊糊,不记得她昨晚在迟肖那待到了多晚。
反正是自己回的房间。
她不敢让迟肖送她,一来前后院没必要,二来是怕迟肖送她回来,就很难走了。
这才是第一次接吻。
奚粤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盛宇他们后来果然没有回来找。她很快睡着了,不知道他们玩到了什么时候。
再就是今天中午了,奚粤感觉到昨晚留下的后遗症,就是她总时不时地触摸嘴唇,今天已经好几回。
在躺椅上睡了个午觉,又去厨房,按照盛宇的食谱给阿福做了蒸丸子,还分了半颗给齐全。
齐全这只小猫了不得,自由惯了,只有饿了会回来觅食,吃饱了就出去玩了,还真的把玛尼客栈当客栈。
把一猫一狗安顿好,奚粤又照着盛宇贴在茶室里的教程,给大喜小喜的鱼缸换水,缸里的小喜不知道是几点零版本了,还挺活跃的。
换好水,孙昭昭回来了,一进门就猛猛倒茶喝。
奚粤问怎么了?怎么满脸通红?
孙昭昭说,牛家富个神经病,刚跟他吵架来着。
她看着奚粤手里的小鱼网和缸里两尾小锦鲤,说:“我赔赔赔赔给盛宇这条鱼真是累死了,为了给给给给他找长得差差差差差差不多的,在花鸟店就差把老板的鱼池池池子都翻翻翻过来了。”
奚粤让孙昭昭坐下消消气,慢慢说,到底怎么了?jade怎么惹你了?
“他他他他偏让我今今今晚去听他演出。”
奚粤奇怪:“为什么?今晚有什么特别活动?假期都结束了,客人应该不是很多吧?”
孙昭昭说对呀!我也是这么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