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粤跑急了,差点耳鸣。
“我还没问你呢,你站这干嘛?”
迟肖也不想这么掉价的,但他控制不住,咂摸两下,还是说了实话:“我缓缓,不行啊?”
奚粤一下就笑出来,叉着腰站在迟肖面前,笑得接不上气。
笑呗,迟肖很耐心地等她笑,笑完了,笑够了,拽住她的手腕往身前拉。
奚粤背后便是那面照壁,后背贴上去,凉凉的,有青砖和苔藓的潮湿气。她分神去想,这里白天是照不到太阳吗?
迟肖眼睛扫过照壁上的字,沉沉问奚粤:“月亮女侠,什么东西落了?”
又一个新外号。
奚粤摇摇头,一双掌心抵住了迟肖的胸口,用极小极轻的声音:“我想回来救救你啊......”
迟肖的鼻梁轻轻碰到她的脸,吐出的气息滚烫,却偏偏被她捕捉到一丝清凉,很神奇,很有意思。
奚粤心一横,踮脚贴上了他的嘴唇,两秒,放开。
迟肖克制的呼吸声被切成细细碎碎的,洒在她的鼻头,表情却是诧异的,是不知足的,是故意挑事儿,翘首以盼的:“这就完了?”
于是奚粤又一次踮脚,这次停留的时间稍微久了点,并且伸出了舌尖。
轻轻舔了舔他唇线的弧度。
“这样?”奚粤反问他,“是你自己说的,要慢慢来。”
迟肖的手掌已经扣住她的后脑,手指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他很想跟她解释一下,慢慢来的意思是,步骤上可以慢慢来,但你这都开了个头了,再慢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他让奚粤闭眼,然后重新覆上她的嘴唇,滚滚热度碾过,把舌头递了进去,同时锁住她的肩膀和单薄脊背。
奚粤觉得自己远离了身后冰冷的砖石,转而投身进了一片温暖的,被月光灌溉过的水域。
是的,是水域,因为她听见了他们唇舌之间的水声。
风扫过耳廓,也带走鼻息,裹挟混着酒精的花香,薄荷冰凉,一同吹拂向无边的尽头。
奚粤很想换个气,却被进入地更深。她的手不自觉地攀附上迟肖的手臂,像是院墙上的藤蔓那样,最终的落点是迟肖的脖颈,她双臂缠绕在他颈后,才能堪堪稳住自己,不至于在她和迟肖的第一个吻里,一败涂地,房倒屋塌。
“......”
她很想说些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比如,界定一下这个吻的意义,还有当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实在腾不出空来。
她后悔跑回来了。
她快要被迟肖亲化了。
迟肖这人说话像念咒,月黑风高夜,法力极强。
“既然都回来了,救人救到底吧,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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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月亮与野草莓之地
——2024年10月8日12:48发布于云南
中午好啊大家,吃了吗?
我刚吃过午饭,现在正躺在客栈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没错我还在大理。
貌似从我来到云南以后,这是我停留时间最长的一处地方。
上一篇游记,我向大家征求意见,关于我想在大理开咖啡店的想法,收到了很多评论和私信,很多老朋友看得出来,我在写上一篇游记的时候完全处在上头的状态,甚至如今我在回看,都能看出字里行间的冲动。
有一条评论说,我之所以想要开咖啡店,主要是因为我喜欢大理,不想离开这里,我仔细想了想,说得太有道理了。
万幸,万幸,大家拦住了我。
非常非常感谢,所以今天来和大家说一下自己这几天思想斗争的结果——我暂时放弃了。
我放弃开咖啡店了,我有了新的想法。
我打算,在大理古城,开家客栈!
先别骂我嗷,先让我讲完,我想开家什么样的客栈。
......
一点一点讲吧。
嗯......首先说布局和装修。
我希望,我的客栈是白族传统民居的形制,上下两层楼,四四方方的回廊,一定要有的是大大的院子。
一个可能不太够。
我想要两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