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澜萍笑说,爱吃她还可以再做,就邮到盛宇这里,反正她和盛宇祖孙俩总是经常快递往来的,奶奶给孙子邮好吃的,孙子给则给不会网购的老人家邮一些日用品。一老一少,互帮互助吧!
晨起的清风格外干净爽利,透着凉意,还有淡淡的桂花甜香。奚粤穿了一件衬衫外套和牛仔裤,完美适配今日温度,昨天绑的拳击辫还没散开,只是一觉起来,比昨天乱了些许。
挂断电话,她蹲下身,继续和盛宇闲聊。
盛宇端着饭盆,里面是蒸制狗狗餐,看上去非常健康。
奚粤拿了个蔬菜肉丸子来喂。
小柯基非常亲热捧场,还往她身边贴了贴。
“能摸吗?”奚粤小心翼翼伸出手。
盛宇说当然可以:“你要是一边摸一边夸他他就更高兴了。”
就这样,奚粤任由小柯基湿润的鼻子触碰她手背,摸摸他小脑袋瓜,再捏捏后脖,想了半天,说了一句:“你可真是一只好身材的小狗。”
盛宇端着空食盆,先是愣,随后大笑:“你这是什么夸奖?他怕是以为你拐弯抹角骂他腿短呢!”
小柯基真像是听懂了一样,汪汪叫了两声,然后一转身,duang地趴下,把圆咕隆咚的屁股朝着奚粤。
不理人了。
奚粤也被逗笑了,问盛宇:“他叫......福儿?”
昨天听盛宇旁边的那个男人这样喊来着。
“阿福,”盛宇说,“我们投票选出来的名字,还有,那个是阿禄。”
奚粤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院子里还有其他小动物,此刻顺着盛宇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吓了一跳。
旁边的那棵树下,分明有一只浑身羽毛的东西,脑袋是乳白色的,身上毛色是花花带斑点的,翅膀和尾部则是明亮的麦秆黄,阳光一照,像是闪着金光。
是......一只鸡.......吗?
奚粤难以置信看着那只母鸡闲庭信步,老神在在地在树下一啄一啄找食儿。
更一言难尽的是,那鸡还穿了尿不湿,两侧的系带绑在翅膀底下。
面对奚粤的震惊,盛宇一摊手,十足坦然:“没办法,总乱拉屎,太臭了,我只能这样了。”
奚粤感觉自己怕不是还没睡醒,努力消化着,问盛宇:“你这里还有别的物种吗?”
“当然有了!走,我给你介绍!”
盛宇一打响指,招呼奚粤起来,然后带她走进那间堂屋改造的茶室。
昨晚奚粤没有走进这间屋子,如今进来才看到,里面空间还挺大的,除了容纳一个茶桌,里面还有投影仪和沙发,还有圆形小餐桌和地毯,显然是一个活动区。不仅装饰讲究,显眼位置还摆了一大一小两个鱼缸。
大的鱼缸里面有一只看上去体型硕大,外貌凶悍的龟,盛宇说,这可是鳄龟。
小的鱼缸里则是两条小小巧巧人畜无害小锦鲤。
“阿寿。”盛宇介绍那只鳄龟。
然后把手一抬,两只小锦鲤快乐摆着尾:“阿喜。”
福禄寿喜,齐了。
奚粤愕然,顺着盛宇问:“两只鱼,莫不是双喜?”
盛宇伸出一只手指摇摇:“非也,非也。”
他指向其中一只纯色火红的:“这位是大喜。”
然后再指另外一只花色的:“这位是小喜。”
“......”
奚粤难以想象,一家客栈除了营业接待客人,还兼有动物园的功能。
她不敢碰鳄龟的缸,只敢敲敲小锦鲤的玻璃,小喜同志有点没精神,不太理人,大喜同志则很活跃地游了两个来回。
“吃早饭吗?我那还有个厨房。”
奚粤听出来了,盛宇是还想显摆一下厨房,八成也是经过他用心装修设计过的。她不太有胃口,但还是去溜达了一圈,捧了个场。
“别的店就没法这么装了,每个城市气质不一样,比如和顺,走的是自然路线,而且我奶奶不愿意装修,她嫌太吵了。”回到茶室,盛宇邀请奚粤坐下,要给她泡茶,好像大清早上空腹喝茶也没什么了不得,反倒是江湖儿女,雅士风范,“再有就是,大理的客栈都太卷了。”
奚粤问:“除了大理,别的城市也有店吗?”
盛宇说有,丽江还有一家,并且盛情邀请奚粤以后有机会入住。
奚粤接过盛宇夹给她的杯子,握在手心里。
陶杯外表摸着很粗,但沉甸甸的,喝茶很配。
“所以你和迟肖,你们的生意总是往一块儿开?”她问。
盛宇先是不承认:“那是因为我们都把店开在最热闹的地方!卷嘛,那就一起卷。”
然后喝了口茶,敛目说:“我和迟肖就是在大理认识的,我俩年纪没差多少,但我得心服口服叫他一声哥,还有高泉,这些年他们都帮我不少忙。”
奚粤从盛宇口中渐渐理清了人物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