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矜玉怀疑他在装模作样,抬头之时猝不及防,险些撞到男人的下巴,他嘶一声。
蒲矜玉的动作下意识变缓了一些,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她看着他,“你会不知道今日有人来刺杀么?”
“猜到了,但是没想到有那么多人,但也不奇怪,因为想要我死的人好多。”
她看着他的俊脸,总觉得他后面这句话有深意。
不好接话,蒲矜玉转移话茬,“你也会怕?”
她就没有见过晏池昀害怕恐惧的样子,他仿佛一直算无遗策,万事万物尽在掌控,连她这个两世之人都算不过他。
主要还是先前她不太了解这个男人的性子,认为他是个有洁癖的正人君子,不会纠缠儿女情长。
实际上,他就是个死缠烂打的贱狗。
在心里骂了对方几句,蒲矜玉郁堵不悦的心绪好多了。
“会。”他抬手摩挲着她的下巴,说上一次在樊城见不到她,把他吓惨了。
“吓惨了?”他会吓惨?又在装模作样。
她怀疑的神情没有彻底藏住,晏池昀捏了捏她柔软的面颊还不够,甚至落吻亲了亲,说他是真的害怕。
“上一次我还以为你在跟我玩闹,直到后来京中流言四起,天下纷乱不止,我方才知道你将我抛弃了。”
“玉儿,你会不会抛弃我第二次?”他又问了一遍。
他揽抱着她,头颅搁在她的肩骨之上,薄唇贴着她的侧颈,与她诉说着上一次她消失之后他的煎熬,无措,不解,迷茫,还有怒火,以及委屈。
“你我夫妻有几年了,我不知何处做得不好,你要接二连三抛弃我,还让天下人如此耻笑于我。”
他还说他的成就,不是她这位妻子的荣耀么?夫妇一体荣辱与共的啊,她怎么这样给他泼脏水?
蒲矜玉的侧颈被他吻得好热,密密麻麻的粘稠缠上她的脖颈,听着男人低沉的陈情表述,她竟有些许意起。
他又在勾引她了。
只想着这个茬,却没有看到,男人眸底隐晦翻涌的神色。
晏池昀凑过来自后抱着她,不只是为了亲她。
他还为了辨认,果然...在她的身上闻到了那江景留下的味道。
这味道意味着两人方才挨得很近,亦或者同在一处许久了。
“你不要亲我了。”她忍不住伸手推开男人的头颅,让他离自己远一些。
可怎么都推不开他,他仿佛中毒,又仿佛上瘾,真的特别特别粘人,不仅仅是在床榻之上粘着她,下了床榻也这样缠人。
蒲矜玉都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却低笑着说,这是接二连三被主人抛弃的后怕症,必须要时刻确认主人在身侧,所以要一直跟着她。
“永生永世都要跟着你。”他笑道。
蒲矜玉冷脸,“你可以找一个新的主人。”
他却说不要,“认主之后不可更改,更何况...”
他忽然转过来,捏着她的面颊,让她看着他,逼问她,
“你能够忍受我同别的女人成亲,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在床榻之上纠缠不休么?”
顺着男人的思绪往下想,想到那个画面,蒲矜玉心里的憎恶和不悦骤起。
-----------------------
作者有话说: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彩虹屁]明天加更。
第73章假死脱身。
她忽然诡异的发现自己似乎...是有些许接受不了的。
不是些许,而是很多。
因为晏池昀既然做了她一个人的狗,那就只能够服务讨好她一个人,若是他被别的女人染指,那她决计不会再要他了。
思及此,她拧起来的黛眉越发明显。
她还发现自己心里这样的不悦,不是这一会才有的,其实在逛庙会那会便已经出现过了,是在那些女子隔着面具,看向晏池昀的时候。
她很不喜欢他花枝招展,招蜂引蝶。
现如今他又要这样比喻,让她不自觉顺着他的话往下想象,想到他会给别的女人.舔,称别的女子为主人,对着对方嘘寒问暖,当牛做马。
若真的出现这样的可能性,她不仅会将他抛弃,还想将他弄死。
她的不悦有很多面,她不仅是对晏池昀可能会出现的“背主”行为不悦,还对于她自己不悦,她怎么会对这个贱贱的男人有独占欲呢?他怎么配?
她与他终究是不长久的,说什么成亲,不过都是虚与委蛇的场面话。
可就是这样,她居然发觉自己对晏池昀有了独占欲。
先前都还没有这样的情绪,她跟他成亲的前一世,晏夫人时常提议给晏池昀纳二房,包括这一世的前三年,他有没有别人,纳不纳二房,她都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