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懂懂的她觉得这红绳虽然好看,但也是一根红绳而已,能有用么?
闵致远却道,有了这红绳,日后不管她到了什么地方,他都能够将她找回来,所以她不要将红绳弄丢了。
她回蒲家之后,红绳被姨娘用力扯掉了,还在她的后颈勒出了血痕,这么多年过去,那血痕早就痊愈消失。
记忆却一直封存在她的脑海当中。
“......”
时至今日,她在别人的手上见到了一模一样的红绳,是闵致远给她系的么?
蒲矜玉没吭声,只是看着,刘珠感受到她的目光,主动道这是闵致远送的,说是驱邪保平安,是他亲手编织的,没想到他一个男子,居然也会这些小玩意。
果然是。
蒲矜玉这一次接了她的话,看着她的脸蛋,“很好看。”
闵哥哥是要定下心了么,还是要给她传达什么?
应该是前者吧,他又不知道她在这里。
刘珠意外她突然接话,还以为她有了兴趣,立马就要应蒲矜玉的话,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转身一看是晏池昀,刘珠只觉得对方的气势凌人,吓得立马低头,问过安,带着小丫鬟跑了。
蒲矜玉对上男人暗沉的眸子,觉得不对劲,却又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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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心动与抗拒,挣扎或接受。……
她从来不怕晏池昀,只要他不拿闵家人的安危威胁她。
所以蒲矜玉当下便回看了过去,她的眼神直勾勾,即便是坐着,看着比他还要凶。
晏池昀凝盯着她乌润漂亮的瞳眸,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都很清楚蒲矜玉对他没有多少爱,但每一次被迫证实这件事情,心中总忍不住难受,这种闷痛郁堵的感觉,过往从未有过,但自从为她动情,便深受折磨。
晏池昀与她对视良久,他都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栽到了蒲矜玉的手上,说是相貌?之前她的脸并没有眼前这般出色,而且他在京城时也见过许多貌美如花的女子。
与蒲矜玉相处,多是在床榻之上,她脸上的胭脂时常因为情热而被染得乱七八糟,甚至谈不上美,只能用狼狈不堪形容。
那样乱七八糟的情况之下,他都为她心动,所以,他不觉得自己只是爱她的样貌。
且她所用的蒲挽歌的那张假面便是没有她眼下的这一张脸倾国倾城,却也差不到哪里去,更何况两人是亲姐妹。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为她的脸心动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真的非常有吸引力。
她的眼睛太勾人了,她扑朔迷离的性子令他深陷。
难不成,真的如同她所说,他骨子里真的非常下贱?
这一刻,晏池昀竟有些许怀疑自己。
他闷痛郁堵的同时,居然有些许丝丝诡异的自豪,他看重的喜悦的姑娘,如此心狠手辣,做事不拖泥带水,与他的行事风格同属一路,他和她也算得上天生一对吧。
真是疯了,回过头来,晏池昀不免自嘲笑道。
两人皆在沉默对视,且各怀心事。
良久之后,还是晏池昀走近,他落座到她的旁侧,兀自倒了一盏茶,原本想要吃了茶水冷静一二,可入口之前,也还是给她倒了一盏。
蒲矜玉看着男人堪称莫名其妙的动作,黛眉微蹙,“......”
晏池昀吃了一盏茶水之后,才看向她,问她,“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蒲矜玉不解,没有说话。
她下意识回想,有什么话要跟他说的?
她兀自思忖一会,眼睫一顿,瞳眸微闪,的确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给晏池昀下药的事情。
今日来了好多郎中,他会不会也让郎中给他看了?
思及此,蒲矜玉按兵不动,暂时没有说话。
“看来,你想起来了?”晏池昀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看着她从痴懵困惑转为恍然大悟,便清楚她反应过来了。
这时候,他又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脸色若有似无泛着些许阴沉。
那郎中说,他体内的绝嗣药已经下了有许久了,而且药量十分重,在此情况之下,他很难令女子身怀有孕,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寻常人根本没办法近他的身,基本可以确认,他体内的绝嗣药是她下的,至于在何时?晏池昀猜测,极有可能是她去找郎中拟药膳的时候。
她在京的时候便一直花言巧语,很多事情,连他都没有发觉她在唬人。
所以在早就被她下药的情况之下,她的癸水没有来,她为何会心慌?
难不成,她离开京城回闵家待的那段时日,跟闵致远,亦或者别的男子有了亲密?
晏池昀神色变化莫测,正乱七八糟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