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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第40节(1 / 2)

老妈妈还说之前经春在的时候,每每来信,蒲挽歌都有筹备包袱往外送,近些月,蒲家人照常送了书信来,但她却没有给过回信,也没有再送过包袱。

“可知道递信之人是蒲家的谁?”晏池昀接着问。

老妈妈摇头道不知,就清楚是蒲家来的,毕竟找的人是蒲挽歌。

沉默看了跪在地上的老妈妈半盏茶,瞧着对方惊慌失措,额头布满冷汗的样子,想必再没有隐瞒了,晏池昀没有继续追问,他微微抬手让身边人善后,而后回了庭院。

回去的路上,他吩咐下属暗地里去查递信人的身份,再去找她之前那个贴身丫鬟。

那人跟了她三年,必然知道些东西。

回想起之前那丫鬟与他“抢人”的奇怪举措,加上她引导他所认为的,那丫鬟是她嫡母身边的人,这一切或许还隐藏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但究竟是什么?她的出身么?她到底是不是蒲夫人的女儿?

“大人,先前蒲家陪嫁过来的还有一个老妈妈,可否需要一道彻查?”

晏池昀脚步微顿,忽而想起来之前的确是有这么一个老仆,但近些月再也没有见到人了。

“查。”

那人走了之后,她的贴身丫鬟也离开了,这一切倘若说是巧合……

一次可能是巧合,但若是巧合多了,便不会再是巧合,只能是人为。

回去的路上,晏池昀想了想,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他将这封封存之后看起来完好无缺的信放了回去。

也没有递交到她的手上,而是让人还给那个老妈妈,安排她次日再将信递给蒲挽歌。

她已经沐浴好了,但没有等他,径直躺下歇息。

晏池昀沐浴上床榻之时,蒲矜玉已经彻底睡了过去。

他看着她入睡之后显得无比恬静的侧颜,她如常已经上好了脂粉。

他看着看着又好奇她本来的样子了,她不施粉黛,究竟长什么样?会不会跟现在差别很大,会不会是另外一个人?

想着想着,他忽然朝她伸手。

她此刻没有什么防备,要想得知她本来的样子也非常简单。

在不惊扰她的情况之下放点迷药,再洗净她脸上的脂粉就是了,看清楚之后再把她脸上的妆容给复原。

但是真的要这么做么?

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若是被她发觉,会不会令她无比介意?以至于夫妻离心。

想到今日她靠近之后,落于他薄唇之上的吻,晏池昀最终还是歇了这样的心思,只是替她掩了掩被褥。

他和她的关系好不容易破冰,若急在这一时,被她发觉,那必然要前功尽弃了,指不定要闹着和离。

罢了,来日方长,他与她还有许多年。

在男人掩被褥的大掌收回去之后,女郎的睫羽动了动,“……”

翌日,用过早膳,晏池昀被晏将军的人给叫走前去议事,蒲矜玉一个人在庭院当中。

他解了她的禁足,留在门口的侍卫也少了,看样子是允许她出去了,毕竟他在临出门之前还与她说,若是觉得闷,可以外出去散散心。

晏夫人如今对她很冷,不让她管家,也不再叫她前去正厅用膳,显然是不把她当儿媳妇,但正中她的下怀。

今日的天色很好,她出了内室到庭院当中阔步。

许久没有晒太阳,竟觉得有些许久违的舒坦,她站在晨光当中,微扬起小脸,慢慢闭上了眼睛。

直到二门上的老妈妈过来,“少夫人,这是您的信笺。”

蒲矜玉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往旁边看去,她一直看着老妈妈,看得对方莫名有些许紧张,她才慢条斯理将信接过来。

蒲矜玉只是看着信的表面,没有展开,她摩挲着信封的边沿。

“有没有别的人看过这封信?”她忽然问。

老妈妈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啊?”

“没、没有啊。”老妈妈想到昨天晏池昀的审问还有交代,连忙道,“奴婢不敢擅拆少夫人的信笺,收到信就拿来给您了。”

“是吗?”蒲矜玉笑。

她落坐到庭院的四方亭里,展开了信笺,看了看内容,而后一如往常直接将信给撕毁了。

老妈妈看了一会略微福了福身子悄然离开。

蒲矜玉坐在庭院当中思忖,姨娘如今的日子不好过了,因为她的叛逆惹怒了蒲夫人。

嫡母不能向她发难,那必然会折磨姨娘,没想到居然还划烂了她的脸。

思及此,蒲矜玉勾唇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姨娘的脸有没有烂掉,若真毁了容,她那道貌岸然贪鲜爱美的生父必然不会再去姨娘那了,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呀。

如今蒲家狗咬狗,只要晏池昀不再给蒲家借势打压蒲夫人的娘家,那她会更进一步折磨姨娘的。

就像她的上辈子一直被人折磨,委屈憋闷,生不如死。

若想脱离苦海,就看姨娘舍不舍得蒲家的荣华富贵了,按照她的性子,八成是舍不得的,就看她怎么在蒲家周旋。

至于嫡姐那边,吴妈妈那个老货的脸烂嗓子也烂了,蒲家就算是舍得药给她医治,恐怕也熬不过这个年关,吴妈妈死不死都不足为惧,因为她不知道嫡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