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昀看着她的动作,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是这样对那个姓程的?
“你把我当成什么?”把她自己当成什么?
他依旧是阴着脸问她。
面对男人明显加深的怒气,蒲矜玉眼底的笑意深了一些,她一点都不怕他,甚至朝他伸手,展开双臂,要他抱的意思。
晏池昀看着她这副作派,沉鸷到眯眼,他嗤笑出声,“蒲挽歌,你真是令人恶心到极致。”
面对他斥责与辱骂,她依旧是笑着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即便半边脸上有伤也不会叫人觉得她丑陋,反而十分惹人怜。
对视了一会,他忽而深吸一口气,自嘲般嗤笑了几声,转身就走。
她看着男人大步流星的步伐,清俊落拓背影很快消失在内室。
珠帘玉幕因为被极速掀起又放下,晃荡碰撞之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蒲矜玉没看太久,她就要躺下接着睡,可方才沾到软枕,一阵疾风挟裹着清冽的气息,掀开了幔帐。
她被人捏着腰,握住下巴吻住了唇瓣。
愠怒至极的男人去而复返,他屈膝上了床榻,直接将她从被褥当中拖了出来,准确无误找到她的唇瓣,十分凶狠地吻了上去。
快要四年了,成亲这么久,也就是这半年来,晏池昀会频繁吻她的唇瓣,可都是很轻柔地吻她,从来没有如此凶狠过。
而且她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欢她脸上的胭脂,不喜欢她涂抹的红唇,每次吻她都很少在唇瓣上停留。
他特别喜欢吻.入.里面去,掠夺她口中的软舌和气息,呼吸,久久不肯退离。
但即便是吻得很深,吻得很久,也始终温柔,照顾她的感受,顺应她的呼吸。
这一次他在唇瓣之上停留很久,反复亲吻磨咬,吮.吸,就像是要将她唇瓣之上的口脂,以及别的男人留下的气息给彻底蚕食,清除干净一般。
也不知道他在她的唇瓣上噬咬啃吻了多久,反正他真的吻了好久,她甚至觉得唇瓣有些火辣辣的疼。
他没有丝毫的停留,他.强.硬.撬开了她的唇瓣,捏着她的面颊,吻了进去。
他的大掌控制着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压在身下,桎梏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不允许她挣扎,也不给她可乘逃离之机。
男人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凶吻,他扫荡她檀唇当中的每一个角落,拖拽她的软.舌,翻来覆去.吮.吸。
接吻的声音明显响在床畔之内,她几乎都快要承受不住,她寻找着空气呼吸,喘得很厉害。
可他不放过她,吻得她呼吸急促,眼前发黑。
一直到她快要被他吻得难以渡气晕过去之时,男人勉强退离她的唇瓣。
唇舌纠缠得厉害,银色的水丝勾缠在两人唇畔之间。
她眼神迷离,眼角溢着泪,听到男人沉声问,
“他有没有吻入你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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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和离。
他好在意,却还亲她吗?
蒲矜玉躺在身下,任由他束缚着自己,她慵慵眨眼,瞳眸当中的水色在喘.息.之间剧增,就仿佛快要被他欺负哭了一般。
但只是假象而已,晏池昀心知肚明,就好似她一直以来维持着的柔顺端庄,规矩大方,都是骗人的。
她看着男人此刻情态紧绷到绷不住了,逐渐出现裂痕的样子,只觉得心中浮现起了一丝奇异的畅快。
他的不近人情,清冷疏淡都去什么地方了?
他这么在意究竟是为什么,觉得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还是他现在对她的身子骨兴味正浓,而她又做出了“自毁”的事情。
没记错的话,晏池昀还有很严重的洁癖,别人碰过的,他绝不会再要。
她都和程文阙亲密了,他不与她和离,不杀她,却来跟她继续纠缠。
思及此,蒲矜玉唇边笑意加深,她的手搭环上男人的脖颈。
娇娇喘着气朝他靠近,“吻了。”
“他也吻得很深。”
这就是从发生那件事情到现在,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如此气人……
何止是气人,他恨不得弄死她,咬死她,掐死她。
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她那么会出言挑衅?他对她的了解真是浮于表面,少之又少。
但可恨的是,她如此离经叛道,惹人恼怒,他却依然没办法对她产生纯粹的厌恶,还越发好奇。
“你一定要激怒我,是么?”
明明知道应该怎么说,怎么骗,才是他想听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