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他们三个再不回去的话,严队恐怕就要疯了。
三人带着向明万坐上了回红海市的火车,其实在火车上押送犯人的事情并不罕见,一般会提前进行申请,确保押送途中的安全问题。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终于回了红海市。
叶桐大概计算了一下,她这次出差的时间,总共有半个月左右,不过庆幸的是真的抓到了凶手,这个死亡三年的案件终于沉冤昭雪。
之前林小芳的父母跟她说过想要来红海市把尸体骨灰带回去,应该是这几天林勇兵跟厂里请完假,两夫妻就会来到红海安排林小芳尸体入殓的事情。
三人马不停蹄的回了警局之后,都来不及休息,就又被马上叫去开会。
其实在火车上因为押送向明万一直都没有休息好,他们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几乎是一天一夜都没睡觉,下车以后更加疲惫。
叶桐此时也感受到,拥有人类身体很多事情,都会因为身体太累而无法进行,精力总是感觉不够用,以前她还是虚拟系统时候,根本不会觉得疲惫,也不用吃饭不用休息,可以24小时不限时间的工作。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行。
因为她真的很累。
严砚召集大家开会是因为目前他们刑侦队侦办的一桩案子已经到了瓶颈,有些棘手。
不过他也不是一点人性都没有的,决定开完会再让叶桐陈强谭辉他们回去休息。
这桩案件是在附近的村民正在村里一口枯井里发现了一条人腿,打捞之后发现是一具男性尸体。
死亡时间大概在去年7月左右,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尸体高度腐烂,基本辨认不出样貌,死亡原因是凶手站在死者身后用农具砸向死者头部。
凶器应该是类似锄头,或者铁锹一类的工具,伤口并不尖锐,但是瞬间造成头骨骨裂死者死亡。
而目前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证明死者的身份,以及没有相关的失踪人口信息,村里人都不清楚枯井尸体的事情,所以目前怀疑这个男人不是本地的人。
至于外来务工人口的群体数量很多,需要调查的范围很广,目前还没有任何结果,案情一筹莫展。
这个案件和之前林小芳的案子有点像,但是死者死亡时间比林小芳短,既然林小芳的面容都能恢复,那这个男性死者的面容同样可以恢复。
当初林小芳的案件就是靠着叶桐恢复面容,通过画像找到了有人见过死者,才顺腾摸瓜有向家人线索。
所以这次严砚那么着急想让叶桐回来,一方面不想让刘振方在打叶桐主意,另一方面就是想让她帮忙回来复原尸体样貌,然后确认死者的身份。
如果得知死者的身份,那他的社会关系也一目了然,案件也会有进展。
叶桐看了卷宗以后。
同样按照严砚所说,先恢复死者面容。
但就是还原死者长相之后,也不代表就能一定确认死者身份,通过画像确认死者身份,也只不过是破案的一种手段之一。
她觉得这个案子和林小芳案件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主要是林小芳有很长时间的在当地生活的痕迹,但是这个男死者并没有。
村里枯井只是杀人抛尸的地方。
第一现场又不在这里。
【正在分析案件内容。】
【请参考以下结果,本案件建议先确认的嫌疑人身份。】
“严队,我有一个想法,其实先确认死者信息只是一个误区,并不是没有死者信息我们就不能继续调查了。”
严砚有些惊讶,每次听到叶桐的想法,都觉得她和其他人的想法中的不同。
但是恰恰是听她的建议之后,都能改变以前很多的误区。
“你说。”
“我们可以另辟蹊径,先调查嫌疑人的身份,这个嫌疑人的身份不一定是外地人,他使用的是农具杀人,而且还抛尸在这口枯井,这村里枯井的年纪应该比我还要大吧,什么时候留下的,外地人会知道这里吗?就算外地人知道,也是有人告诉他的,那嫌疑人肯定是有生活痕迹的,我们不用先确定死者,先去调查嫌疑人的身份会容易许多。”
叶桐说完就回去睡觉了。
留下严砚脸上的眼里还有震惊。
主要是叶桐真的一直在重塑自己对于案件的惯性思维,这种改变真的很难说清楚。
他办案的时间也有二十多年了,养成的惯性思维自己都很难改变,其实这种情况并不好,很容易走入误区。
叶桐分析的事情很有道理,虽然嫌疑人的身份分同样不明,但是这起案子的构成细节,调查嫌疑人应该比调查死者身份容易许多。
总之她能用其他角度分析相似的案件这种能力就已经打败90%的刑侦工作者了。
严砚行动迅速,果断让手下人赶紧去调查嫌疑人身份,首先同样是调查失踪人口,以及当地县城村民户籍统计名单。
这一调查果然有发现。
第31章这条短信不是他发的,很……
严砚让人调查嫌疑人名单,一共有五个人引起他们的注意,这五人都是本地的年轻人,没有正式工作,平时以打零工为生,等到了耕种秋收的季节会回来务农。
之所以注意到这五个人,也是因为在去年的七月份,这几个人嫩频繁的出乡返乡,这样的情况是极为不正常的。
然后这五个人刚好都是经济条件不稳定,来源和收入也偏低,有本地生活痕迹,以及了解村内枯井位置环境。
所以排查这五个人之后,决定从他们的情况入手,后面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在五个人里面让警方注意的其中一人在调查的时候格外可疑。
这个人名叫赵国彬,年纪是33岁,之前经常去外地打工,而去年的六七月份回过红海市。
警方通过他的亲戚和朋友,以及走访和他相识的人,得知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去年赵国彬回来红海市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单独回来的,身边还有个陌生的青年,据说是和他关系不错的外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