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 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94节

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94节(2 / 2)

杨憬也是摄政王的人,他也是,甚至就连吕肃都曾是摄政王的麾下,结果几人居然又搅合在了一起。小皇帝听了之后,心里指不定怎么犯嘀咕呢。

杨憬就满不在意地说:“我不需要朝廷的嘉奖,只要小郎君在此事上记下,后边儿封赏我就行了。”

他上回剿匪又棋差容祐一招,没得到大美,但又实在喜欢大美小美那样英武不凡的骏马,所以便惦记上了大小美的孩子,看着那一匹匹活力四射的小马驹就眼馋。

方秉间突然开口道:“冯公从前来上容郡赈灾,救助过百姓,令幽州谢州牧去推举你为上容郡郡守不奇怪。旁人只当你在跟摄政王翻脸后,反其道而行之来了幽州,却不一定会认为你同咱们广平郡有什么关系。”

他们在此议论纷纷,大都是当局者迷,所以一时半会儿竟忘了这茬。

方秉间旁观者清,跳出来一看,直接选择釜底抽薪。

“至于杨统领,他一直在虞家学习兵法,因为北方胡人入侵一事才过来相助,二者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关系。”他不紧不慢地说,“况且杨统领在摄政王身死时没有去相助,之后也并未去他报仇,皇帝犯不着忌惮你。”

其实杨憬这个做派放到现在是要被人诟病的,只是他并不在意旁人怎么说,而南若玉又不会因此对他有任何异样的看法,所以大家都渐渐忘却了此事。

没想到在这会儿反倒是方便了他们。

众人也觉得方秉间说得十分合理,便也就不再对此事有任何争论。

南若玉:“只是雁湖郡的郡守该派何人过去呢?”

他的先生吕肃现在一头扎进了教学一事上,成为了个合格的祭酒,偏让他去管理民生政务的话,显然有些为难他老人家了。

只是剩下的其他人,怎么瞧都像是愣头青,在处理事务时还没有冯溢等人那般老辣,让他不是很放心。

他想到了自家阿兄,从来往的信件之中就可以看出对方在治理地方上很有一套。只是幽州广平郡已经有一个姓南的了,小皇帝再怎么蠢笨天真,也不可能会让幽州再出现一个南姓郡守,更不要说二人还是父子了。

所谓举贤不避亲,也要看看是有多亲!

南若玉在这痛苦地冥思苦想,方秉间这儿已经有些想法了。

私下里,他跟南若玉说:“不若你先从黎溯郡过来的人之中,举荐一位做事还算踏实且勤学能干的过去,我也跟着亲自去雁湖郡核查田亩户籍,修缮水利、粮仓,鼓励农桑,整顿吏治,兴办学校这些。“

他压低了声音:“世家逃的逃,死的死,现在雁湖郡和上容郡是最好从土地下手的两个郡县。这就是试点的好时机。”

南若玉哪能不清楚这些,他只是没料到方秉间会有这个决议。而且,一想到对方要去雁湖郡,而他却在广平郡,两郡相隔也有一两天的马程,心里就尤其地不舍得。

可以说自打他出生一年多后,方秉间就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连他亲生的兄长都未曾陪伴自己这样长的时日,叫他怎能坦然接受?

更不要说他们总是形影不离,交往也是亲密无间,这种情感上的割舍哪里是说能做到就能做到的。

方秉间看他小嘴儿一抿,就晓得他在生什么闷气了。

他道:“现在不是有飞鸽传书么,若是你有什么想同我说的,飞几只鸽子过来就是了。而且离得这样近,大不了我闲下来之后,就特地骑马过来找你。”

南若玉瞪他:“信件岂能取代人?懂不懂什么叫做珍惜眼前人!而且我能不知道你吗,你就是那种一旦忙起来连饭都吃不上的人,又如何还能记得有个可怜人还在等你呢?”

方秉间看他把自己说得这样凄惨,心里不免好笑,又有暖意轻轻流淌过心间。

这都是因他们朝夕相伴的情谊,所以在分别时就显得更加难能可贵。

他道:“阿奚,你知晓我是胡人。”

南若玉恼火道:“我知晓啊,那又如何?你且瞧着吧,我早晚都会让胡汉不分家!”

方秉间瞅见了他软鼓鼓的小肥腮,手指微动。

但他最终只是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是啊,所以我也要为你这个理想尽一份力。现在那些士族有偏见,会对胡人压他们一头而说些怨言。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从前,现在,将来都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没有世家光环的加持,是他的不幸。但他自己有能力,这就是他的幸运了。

南若玉心里酸酸的:“真是不公平,明明你是这样有能力的人,凭什么叫那些空有名头和身份的人瞧不起?”

方秉间爽朗一笑:“我已经比多数人都要幸运了,至少还有你能够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南若玉嘀咕了几句你心态可真好之类的话,心里却很高兴。

有人因为得到帮助而兴奋满足,有人因为帮助别人而兴致勃勃。

他们决定好了之后,南若玉就去找自己的阿父南元,传信给朝廷,然后等待着皇帝的封赏。

就算现在不少人都瞧不上这个皇帝,但他仍然是天下共主,许多人也会听从他的号令,这就是占着正统和名义的好处。

而在这个时间段,他们就要思考该怎样针对北方的胡人。

古家的商队就成为广平郡一干人等了解胡人的一个重要渠道。

古江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机会,关乎他能否在中原站稳脚跟,能不能成为小郎君信任的一员。

也许这位郎君在草原上还有其他的探子,所以此时此刻他就要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和添油加醋,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事实也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南若玉开始搞间谍,专门套情报时,又怎么可能会漏掉北方那个大块头。

他从来不会小看那些胡人,总是以史为鉴,还有前些年他们侵袭边境百姓的仇怨,就注定不二者不可能善了。

兴许中原的不少士族都觉得草原上的地没办法种粮食,打下来也没用。但是草原的地也可以拿来种水草啊,一开始胡人都是逐水草而居,不事农耕。但是在学会种庄稼、定居之后,一样可以拥有汉人的习性。

他不管旁人的想法,他只知道他一定是要夺得北边那一大块地盘的。

南若玉有安插间谍的便利——在幽州居住的胡人并不算少。

在发生战乱的动荡年代,为了寻求生路,胡人们往往会选择南下。而当时南人也因为战乱而抛荒,所以就留下了大量的土地给他们居住。

另外就是朝廷的安排,自前朝以来,为了安抚这些依附于他们的胡人,常常采取“纳质内附”“划地安置”的政策。而像他们这些北方边境的州郡本就是胡汉交错的地带,出现胡人不足为奇。

就连方秉间都是胡人出身,他有一对放在汉人之中极为醒目的蓝眼珠子,还有在发育期有了充足营养后就开始疯涨的体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