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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奶娃娃开始造反 第81节(2 / 2)

郎君答曰:“此乃化学之道。”

小郎君又反问他们:“尔等可会炸炉?”

这也是道士们稀疏平常的技能了,他们自然也是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会。

小郎君的脸上居然露出满意的笑来,看他们的目光竟是愈发的和蔼可亲起来……

跋山涉水,星夜兼程,赶在六月末的风吹到幽州前,云夫子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广平郡。

路途遥遥,拉车的瘦马都停下了脚步,喷了个沉重的响鼻,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歇一歇。

独属于幽州的灰黑色城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展开,像一道横亘在天地间的苍老脊梁,一种混杂着边关肃杀与生命韧劲的气息也随之扑面而来。

“先生,我们这是……到了?”最年轻的弟子声音里仍带着不敢相信的颤抖,眼眶里好像是进了风沙,还转了一圈的泪珠。

他们从中原沃野的坦荡如砥,到河北平原的寥廓苍茫,再到眼前这燕山脚下,终于抵达边城,也随之见识到了幽州的雄浑与荒凉。

他们更看见了驿道两旁逐渐增多的废弃村落,又看见了田野里稀疏的庄稼,看见了戍卒脸上那种混合着疲惫与警醒的神情,也见识过了市集上胡汉交杂、刀弓耀眼的景象。

历经如此多的风光,众人心中又怎能不感慨万千呢?

在前来的路上,他们还碰到过各种各样的倒霉事。

有山匪劫路,有暴雨封山,甚至连带着他们马车上的车轴都在被人偷了去,因为那是用钢制成的,这就遭了贼人的眼儿。也是幸亏大家伙儿发现的及时,将先生一人的马车给保留了下来,不然他们接下来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虽说千难万难,但好歹是让所有人都安全抵达幽州了,怎能不叫他们喜极而泣呢。

好些不怎么出过远门的弟子走过这一段路,就跟过五关斩六将的历劫似的,其心头涌现出的激荡,自不必同人细说。

云夫子比他那些学生们看得更细致,他已经瞧见了广平郡的非比寻常,还真如自家弟子先前所说的,他那主公已经将郡内的匪盗清理得一干二净,路上再没碰到过拦路抢劫,打家劫舍一事,就连百姓脸上也没见到多少愁苦。

流民也是基本瞧不到的,且当地还有许多的商人,比之中原腹地的某些城池都要繁华热闹些。

他和一众弟子排队进城时,却见曾经跟在二弟子身边的随从探头探脑,已是瞧见了他们,立马露出一脸欣喜的表情。

随后又见他同守卫说了些什么,跑过来后同他们说他家主子估摸着大家就是在这几日到,命他日日来城门瞧着,可算是让他等着了。

他们也不必在此排队检查了,直接穿过城池,到城西郊外的坞堡去。云夫子的两个弟子们都在那儿等着他,而夫子心心念念的清北书院也在那里,并不在城内。

云夫子当然听出了随从的未尽之言,这是在说他想见之人,冯溢和韩慈这二人的主公就在清北书院等候着他呢。

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携着自己的众位弟子,欣然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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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又是日六的一天,好耶![好的]

第67章

清北书院中。

南若玉眼瞧屈白一又在偷吃,无语又好奇:“吃了那样多甜点,你就不怕生蛀牙?”

屈白一很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平日里都是逮着不怎么甜的吃,怎么可能会生蛀牙呢。”

这胡话就算是三岁小儿都不敢拿来骗爹娘了,就他还敢口出狂言。

南若玉怕他得高血糖,糖尿病还有牙疼这些病症,到时候可真就要命了,于是开始冷酷无情地限制他吃甜的。

打那以后,屈白一每天吃的甜点都是有份额的,吃完就没了。

就是现在喝水他都只能是喝白开水,至于其他的,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屈白一叹了口气,默默将手中的甜食给放下,心里却是无比的悲伤。

为何他嘴巴想吃的,却会对身体有害呢?人想要摄取的东西,不是应该有益才对么!

成年人的自由呢,为何他偏偏没有?

他是个惯会和人互相伤害的混不吝,幽幽提醒南若玉:“小郎君可千万别忘了,您再过不久也要到学武的年纪了。”

就算是不学成一个高手,也起码要略通一点儿拳脚功夫。不为防身,就只单单是为了强身健体,也足够小孩儿去学去练了。

果不其然,一听他这话,南若玉的小脸儿就戴上了痛苦面具。

他又不是没见过方秉间是如何练武的,那是真要摔打筋骨,流血流汗,绝不是什么假把式。

方秉间就插嘴安慰他:“其实也没那么累那么苦,习惯便好了。”

反正他现在既修习文墨,又学武功,还会处理些文书,也并不觉得累。

毕竟现在手中的人多了,除了要起头时需要亲自盯着,后面就轻松多了。

不可能再把所有事都压在上面人身上,他们要做的只是把控大局,否则还要底下的人做什么。

南若玉是不敢轻信卷王所说的话,不过到底距离自己五岁那天到底还有些时日,他用不着为此太过烦扰。

这厢说着话,那厢云夫子已经到了坞堡前。

无垠田野里的麦草青青,又是那种饱含着水分与生机的、鲜润的青绿。茅草房屋零零散散地伫立在四周,却又留出一条四辆马车齐驱的宽道。从屋后转出三五只鸡,悠闲地在土里刨食。

田埂上走着荷锄的农人,他们并不匆忙,和邻里邻居见了面,便立住脚,用带着泥土气息的乡音拉几句家常,黝黑的脸上尽是些舒展开的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