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愠倏而想起自个儿没走多久便累得气喘吁吁,一时羡慕起淑妃的气血来。
淑妃见叶知愠打量着她,还道对方是在嘲讽她的一马平川,她双手环胸遮掩,面上登时又恼又气。
怎么?有那两个了不起吗?
瞧淑妃这找事的动作,叶知愠睁大眸子,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淑妃愈发气了,她比韩贵妃还可怕吗?
她可是听说叶知愠擅闯韩贵妃的景福宫,将韩贵妃逼到哑口无言。
淑妃又逼近上前两步,她个头比叶知愠稍稍要高一些,略略垂眸,眼底便映入她那两个又白又软的水蜜桃。
她手心痒的厉害,不管不顾伸手戳了上去。
一下,两下,好软好嫩。
众人皆齐齐愣住了,包括叶知愠这个被吃豆腐的正主。
她傻乎乎地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瞧着受了不少的惊吓。
没人阻挠淑妃,她得逞地笑了笑,忽而一整只手都包裹了上去,揉捏两下。
原来大的摸起来,手感这般好吗?哪像她的,想摸都没得摸,硬生生全靠她挤。
叶知愠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惊叫。
她脚踝一崴,同样被吓得不轻的秋菊适时将她扶住,又大着胆子将淑妃挡到身前。
淑妃啧了一声,咕囔两句:“要不要这么小气?”
她朝神色仍旧恍惚的叶知愠看去,认真问道:“你会骑马吗?”
叶知愠下意识摇头:“不会。”
“那过几日去南苑秋猎,我教你骑马吧,怎么样?”
淑妃得意地摸了摸下巴,作为回礼,她应该会叫她多摸几回吧?
她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那就这么说好了,谁也不许反悔。”
叶知愠脑子糊成一锅粥,她盯着淑妃的背影,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什么秋猎?
她又跟她说好什么了?
不许反悔又是什么?
“芳华姑姑,淑妃她……这里没事吧?”秋菊指了指自己脑袋,小声问道。
在宫里多年还从未见过这般场面的芳华默然了。
叶知愠:“……”
她买话本子时曾在书架上翻到过,那里的话本子不只有男女的,竟还有两个男人的。既如此,是不是还有两个女人的?
叶知愠咬唇,越想越怕。
这淑妃该不会是……
不,不会的,否则她之前怎会颇得圣宠?
难道说她男女都……
叶知愠晃了晃脑袋,将这荒谬的猜测甩出去,她是打定主意,日后要离淑妃远一点。
主仆几个受了惊,再没有赏花的兴致。
叶知愠问起芳华秋猎一事,芳华笑道:“算算日子,今年的秋猎的确也快到了,后宫嫔位以上的娘娘们,约莫都能跟着去南苑。”
她欲言又止,朝叶知愠看去。
叶知愠懂了,如今她与皇帝僵着,带不带她去还是二话呢。
她咬咬唇瓣,皇帝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说不准是真能干出这事来,亦或是利用这事逼自己去求他。
无论是围猎射箭,还是草场纵马,这般风光叶知愠都从未见过,她想去的很。
再说她一个妃位,若单单漏下她没去,外人会怎么想?
叶知愠绞着手帕,左右为难。
就因着他是皇帝,就回回都要她先低头么?
没入宫之前是,入了宫还是。
当晚叶知愠气的饭都吃不下,皇帝没半点君子之风。
赵缙也的确在御书房与李怀安说这事。
李怀安眼珠子一转:“昭妃娘娘素来爱凑热闹,若知晓去南苑的名
单上没她,定要来找陛下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