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瞧去,哪有什么梦中娇人?只有韩贵妃僵在原地。
身体
的异样终于叫赵缙觉出几分不对,他面色难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朕下药?”
“我……我,陛下听臣妾解释。”韩贵妃慌了神。
“李怀安,你给朕滚进来。”
“陛下可是出了何事?老奴在。”李怀安心头一紧,推门而入。
韩贵妃正跪在地上哭诉:“陛下明鉴啊,臣妾……臣妾也不知为何,臣妾真的毫不知情。”
赵缙按了按眉心,想到太后今晚的举止,心中有了答案,只作为侄女的韩贵妃,也定然不清白。
他甚至吝啬给她一个眼神,冷声道:“贵妃,你好自为之。”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李怀安,身子颤了又颤。
赵缙强忍着身上的燥意,大步跨门而出。
韩贵妃崩溃出声:“陛下是要去寻淑妃那个狐媚子吗?”
她没等来帝王的回复,只有一声重重的摔门声。
韩贵妃瘫坐在地,泪流满面。
待太后得了信儿急匆匆赶来,早已没了赵缙的身影。
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指着韩贵妃骂道:“你个蠢人,哀家已帮你到这,你如何连个男人都勾不住?”
韩贵妃充耳未闻,浑身都失了力气。
陛下不肯,她难不成还要扑上去强上?
她也是自小受着礼仪长大的贵女,怎能彻底放下脸面,跟青楼里下贱卑微的妓子一样去勾男人?
给叶知愠送午膳的小太监,就是上回送她出宫那个,她记得叫来喜。
她道了声谢,来喜心中便愈发喜欢这个六姑娘,瞧着比后宫娘娘们平易近人许多。
叶知愠吃饱喝足,她心满意足摸着肚子,已然撑得直不起身,困乏地只想睡觉。
不怪她贪吃,实在是宫里御膳房做的味道好。
她翻了几页话本子,本意是歇一会儿再走,只眼皮子越来越沉,不知不觉趴在桌案上睡了过去。
赵缙推门而入,进来便瞧见姑娘的娇憨睡颜。
她露在外面的半张侧脸红润娇嫩,圆润饱满的唇无意间嘟起。
压下去的yu火,又蹭的一下上来。
赵缙喉结一滚,呼出的气息越发粗重。
他微微俯身,情不自禁地抚上叶知愠的脸颊。长指移到她的唇珠上,似是觉得新奇,指腹轻轻摩挲着,又揉又捏。
姑娘家蹙着眉头,低低嘤嘤出声。
他目光寻去,俯身吻上去。
没有一丝犹豫。
虚情假意也罢,这身皮囊深得他心。
热。
好热。
叶知愠的she头又酸又麻,嘴巴都合不拢。
唇角火辣辣的,估摸是破皮了。
她是被疼醒的。
“三……三爷,你回来了?”熟悉的松木香钻入鼻息,叶知愠睁开眸子,迎面便是一张叫人神魂颠倒的俊脸。
“唔”男人嗓音沙哑,又低头含她的唇。
叶知愠的长指覆在他唇角上,嗔道:“疼。”
下一瞬,她耳垂被人轻轻咬了一口,叶知愠敏感的很,下意识一缩脖子。
她去推他,手指碰到男人的脸,体温烫到不同寻常。
叶知愠抬眸望去,他的俊脸上也泛着一层异样的薄红。
她仰头凑近些,朝他身上嗅了嗅:“三……三爷,你喝酒了?”
赵缙抿唇,身子僵在原地,不愿再想起提起韩家姑侄。
叶知愠见他不吭声,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狐疑:“莫不是醉了吧?”
半响,赵缙伏在她肩头,滚烫的吻一一落下,含糊低语:“没醉。”!
叶知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