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怎么自信的低下头,犹豫一会儿还想说些什么,沈厌捏了一把他的腰制止了。
“不是你的错,是爷爷太偏执了,没有人应该去利用另外一个人,包括我自己。”
“你喜欢我什么?”
“所有。”陶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但还是率先扭过了脸。
“所以你应该也喜欢我的眼光不是吗?”
“什么?”
“你觉得我对你好是因为什么?”
陶萄抿唇,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是捉弄你?逗你玩?”
陶萄摇摇头。
“难道是因为知道你故意靠近我?去报复你?”
陶萄摇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
“喜欢。”
沈厌摇摇头。
陶萄忽然呼吸一滞,眼神里带了些许落寞和无助。
“是爱。”沈厌在吻上他的唇角前,清晰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尽管没有开窗,但陶萄依然感觉到有呼啸的风声在他耳边回荡。
绵软的嘴唇被alpha的牙齿顶开,他很轻松的就接受了他的进攻。
两片湿润的唇在一起交叠,某些细碎的模糊的却又熟悉的感觉悄然来临。
陶萄下意识地微微仰起头,这个动作像是无声的邀请,也像是早已刻入骨髓的习惯。
沈厌的气息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那熟悉的鼠尾草在他的腺体周围滋养,此刻却因情动而蒸腾出灼人的温度,铺天盖地,无孔不入。
风似乎更大了。
他分不清那呼啸是真实掠过耳畔,还是血液奔流、心跳擂鼓在颅内激起的错觉。他悄悄睁开眼,看向窗外。
果然,绿色的樟树树在轻轻晃动。
沈厌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稳稳托住他的后脑,指尖插入他细软的发丝,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却又在每一次轻微移动时,透出一种近乎珍重的轻柔。
唇齿的纠缠深入而绵长。alpha的吻向来带着掌控的意味,此刻却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
是确认。他想知道。
他的舌尖扫过陶萄的上颚,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酥麻。陶萄闷哼一声,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地抬起手臂,环住了沈厌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合上去。
陶萄尝到沈厌口中淡淡的咖啡余韵,混着一点点属于他自己的、清甜的信息素味道。
唾液交换间,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沈厌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颈后敏感的腺体边缘,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烫,引得陶萄一阵细微的颤抖,环在沈厌颈后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了他质地精良的衣料。
“沈厌,你有没有感觉到……”
“嗯?”沈厌摸向他的腰往上攀爬。
“我的信息素。”
“清晨的露水味。”沈厌简单回答,咬了下他的喉结然后把他拉回情欲当中。
原来他知道了。
陶萄笑了笑,主动把发麻的舌头探入他的,耐心的舔舐没一个方寸。
这是一个漫长到几乎令人缺氧的吻。直到肺部传来抗议的刺痛,沈厌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却依然抵着陶萄的,呼吸粗重地交错在一起。
他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陶萄熟悉的、浓得化不开的暗色,像暴风雨前夕的海。
陶萄的脸颊、耳根、还有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眼睫湿漉漉地颤抖着,嘴唇更是被蹂躏得嫣红水润,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汲取着氧气。
他看着沈厌,眼里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和一丝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茫然。
沈厌的目光落在他被润泽得格外诱人的唇瓣上,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用指腹略显粗糙地擦过陶萄的唇角,拭去一点暧昧的水痕,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这下记住了?”
“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沈厌挑眉,引诱他说出答案。
“记住你爱我。”陶萄喘着气贴在他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