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奖励吗?”他歪着头看着沈厌脑后被自己咬的歪歪扭扭的标记,伸手摸了摸,“结痂了。”
“奖励我标记你。”alpha捏了捏他的腺体,惹的他浑身颤抖,现在他确实还有点敏感。
“不,不用了。”他短暂的吸了几口,把水杯推开,继续趴在他的肩膀上。
“恢复记忆了就翻脸了。”沈厌没事找事的控诉。
“哪有。”陶萄撇嘴,在他喉结上亲了亲,然后不好意思的捂住脸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也不是不可以。”
尽管陶萄这样说了,但是沈厌还是没能舍得。
omega的身体实在是不太适合做那些,况且这个套房也没有套。
重新被塞进被窝的陶萄不明所以,做了五分钟的心里建设后得到了一个吻再无其他。
他迷茫的看着alpha脱掉上衣离开走进浴室的画面,不由得看了看自己干巴巴的身体。
心里有点不太自信的说:“他这是嫌弃
我没有腹肌吗?”说着还吸了吸肚子,上面果然有个几块不太明显的薄肌。
alpha洗澡的时间太长了,陶萄凑着磨砂玻璃盯了好久,无聊的蹲在外面等了半天,脚麻的实在是很累,最后还是乖乖的上了床靠在床头歪歪扭扭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梦里倒是很舒服,空调发散的白噪音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完全贴合了他的呼吸规律。
还有他感觉到沈厌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还是很满意的握了握他软软的肉条。尽管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知道他日后为此接受了惩罚。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陶萄轻颤的睫毛上。陶萄在鼠尾草信息素的环绕下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厌近在咫尺的轮廓。
alpha的手臂环在他腰间,下巴抵着他发顶,呼吸平稳而温热。
陶萄稍稍一动,沈厌立刻收紧了手臂,哑声道:“再睡五分钟。”
陶萄忍不住弯起嘴角,伸手摸了摸沈厌后颈上结痂的标记。
他还记得沈厌是如何诱惑还有自己毫无定力的吸引,如今变成了他心里的兴奋剂和神秘保障。
他就是我的alpha。陶萄自私的想。
沈厌忽然睁开眼,捉住他捣乱的手指:“故意的?”陶萄耳根发烫,想把脸埋进枕头,却被沈厌托着后脑勺按回来。一个带着雨后的青草味的吻落下来,温柔得让他眼眶发酸。
“饿不饿?”沈厌起身套上衬衫,指尖掠过陶萄睡得翘起的头发,“酒店早餐有你喜欢的虾饺。”陶萄裹着被子滚到床沿,看alpha背对着他系扣子。
“还好。”他揉揉自己的腿根,疑惑自己昨天根本没干嘛。
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认证,一个充满噩耗的电话就传了过来。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急促而不容置疑,瞬间将陶萄拉入冰冷的冬天。
“你好,请问你是白里文的家属吗?我是你他的主治医师。你爷爷今天下午突然要求强制出院,但根据我们的最新评估,他的腰椎间盘突出症已经严重压迫神经,并且肾脏功能出现急性损伤的迹象。两者可能相互影响,形成恶性循环,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必须立即进行手术干预,或者至少接受全面的保险治疗稳住病情……”
医生的语气沉重而急切。每一句话都在告诉他,白里文病情的紧迫性。每一句话都敲打在他的心里。
他不由得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么多年,其实是他耽误了爷爷治病的进程。
他认真的听医生的嘱咐,手指难受的蜷缩起来被沈厌包裹。
电话里门诊的病人似乎很多,医生匆匆挂断了电话分割对话。
意识到陶萄的担忧,沈厌捏了捏他的掌心,立马打了一个电话派人去找白里文的踪迹。
思考良久,陶萄忽然狼吞虎咽起来,疯狂的把自己的肚子填满而后让沈厌带自己回白里文的家。
沈厌几乎是秒回应,“好。”
两人先去了医院一趟,把他的所有体检报告储存下来,又联系了沈厌的父亲找到治疗相关疾病最权威的人脉。
到了傍晚,他们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时,夕阳正将最后一点金光投在白里文单薄的背影上。
白里文坐在院中的老藤椅里,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峦,咳嗽声像破风箱一样在寂静的院子里扯开一道口子。
陶萄的心,随着那咳嗽声紧紧揪了起来。
“爷爷。”他轻声唤道,看到他佝偻的背,还有他刚刚把手里刚熬好的中药放在石桌上。
药碗里升腾起苦涩的热气,模糊了白里文回过头来时那张憔悴却依然温和的脸。
“回来了?”他努力想挤出一个宽慰的笑,但眼里的灰败和身体深处的痛苦,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吃力。陶萄在他脚边的矮凳上坐下,没有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