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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1 / 2)

……

车行半途,沈靖提前下了车,他知道他的儿子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三岁的时候,他的儿子可以倔强到惊人的地步,为了吃到一块车厘子蛋糕,他可以早上七点起来一个人在蛋糕店门口独自等待。

一只训不好的烈马,就算是摔了二十次也不放弃,直到它乖乖的在他手上轻蹭。

她妈妈和他分别的时候,他可以在石凳上坐上三天不吃不喝也要把她离开的画像给画出来。

沈灼山还给他发过沈厌15岁拿过各种赛事的金牌和一二等奖。他知道这孩子又在挑灯夜读和不停的练习。

直到五年前他强制被沈灼山带回来,看见儿子血淋淋的躺在地上,全身涨满了红色的过敏性痘疹,他才知道这些年他究竟错过了多少他成长的记录。

他拼命地进行一场又一场手术营救,无论过敏症数值在怎么下滑到正常水平,信息素可他还是不能醒过来。

直到两年前,他从他的衣柜里翻到一件小号的联盟校服带到了icu诊室。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仪器上的数字有了明显的变化,在他没有捕捉到的视角里,他沉寂已久的手指终于有了跳动的纹路。

半年后,那件衣服上的omega信息素越来越淡,沈厌的清醒反应却越来越强。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不停的翻滚,眉毛在额头上皱巴巴的拧成一团。

一声难过压抑的“别走”,彻底将他击溃。

随着血液渗透心脏的不止滴落的营养液还有后悔和挽留的泪水。

……

车子缓缓停留在度假酒店的后门,沈厌抱着因发情期而满脸通红的omega进入了充满檀木香的卧室。

本打算给他浅浅擦一下高温的身体,没想到刚把他放进松软的床上,omega就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沈厌,我好难受。”他额头上滑落着晶莹剔透的汗珠,却张开双臂想要抱。

被情热烘焙的omega沈厌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像陶萄这样撒娇,含情脉脉的,他见多少遍都不会觉得腻。

他刚刚看过他的发情数据,要到他眼睛涣散的时候才会达到峰值。

他勾着唇,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说:“哪里难受?”还故意似的加上了个语气词。

“嗯?”

当着alpha的面发情实在是太过羞耻。

况且自己哪里难受他怎么能不知道呢?这不是在强人所难嘛!!!

“不说那就是没有。”alpha摘下他手上的信息素手环,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几度。

陶萄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从脖颈到脚趾,到处都染了粉。潮水在他体内翻滚。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音调和响度。磕磕巴巴的说。

“下面。”

alpha好心的把他的下巴捏起来与他对视着问他:“需要帮忙吗?”

陶萄已经被热潮翻涌的滚烫。

逐渐冒头的火辣已经弯曲起来,灼热的痒意已经控制不住他的语言。

窗外的清蝉叫的格外响亮,夜幕星河悄然来临。

“需要你口我。”他口不择言的一股脑说出来。

“说什么?”沈厌摸这他柔软的腺体,含着他的耳垂问:“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上/我。”

陶萄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只觉得自己是干涸的葡萄藤,而沈厌是挽救他的甘霖。

他迫不及待的让甘霖浸润他藤蔓处急需安抚的触角,水流自上而下的上下滑动,没一次浇灌都让他的枝丫伸展。

“voussentez-vousbien?”alpha不咸不淡的开口,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

这句话陶萄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听到熟悉的语调,他好像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只是他不想回答。

这种情况下回答不是太涩q了吗?

还是选择伸展自己的脚趾比较重要。

久而久之,甘霖沾满了葡萄藤的汁水与他的触角乱做一团。

陶萄长着嘴巴,湿漉漉的舌尖露了出来,眼睛涣散的看着眼前只剩下一个黑色老头衫的alpha。

“怎么水这么多?”沈厌歪头看着几分钟前开始滴落的雨水,把他捞起来抽了一张湿巾擦拭,并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高。

“下雨了吗?”陶萄听着噼里啪啦打在草本植物上的雨声,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刚刚都说停了你还要。”沈厌捏了捏他的手指打趣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