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陶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手指忙碌的来回转悠,最后终于锁定了桌子上的那瓶水,毫不犹豫的拧开吞了下去。
原来是家族联姻啊。怪不得,他找自己的任务应该只是为了带自己回去交差罢了。
他捏捏瓶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心里不免有些落寞。
“你喝的水是我的。”alpha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拉过来靠在自己的怀里。
“还不是我给你买的。”陶萄小声的咕哝,推了推他的胳膊想要与他拉开距离但是没有推开。
“生气了?”沈厌捧起他的脸跟他对视,故意凑近距离停在他的唇边然后目光在他脸上流连,拇指有意无意的轻擦着他薄薄的耳垂。
讨厌的狐狸。
陶萄偏头不看他的唇,避免自己因为贪图他的美貌而报复他主动亲上去,:“才没有。”说着还故意鼓起了腮帮子,眉毛也傲娇了起来,轻飘飘的和碎发黏在一起。
偏偏alpha火上浇油,说一些胡话,:“还是你追的我。”
陶萄这下不信了,他捂着嘴巴的贴着他的胸口笑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偷摸伸出手掀开他的衣服掐了一把他的腰。
没想到对方相当敏感,陶萄感觉到alpha在那一瞬间打了一个激灵,然后自己的屁股就被抓了一把。然后耳边多了一声暧昧的低吟。
“啊~”。alpha发出刺激他心脏的呻吟。声音很小但足够穿透他的心脏。
“你别这样叫了。”陶萄也忍不住颤抖,小腹猛的缩紧,抱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一点。嘴巴里满是对他的毫无威慑力的警告。
“那你怎么抱我那么紧。”沈厌骚气的捏了捏他温热的腺体,右手捞起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来回捏着。
“那是对你的惩罚。”陶萄心虚但理直气壮的说,“谁让你说我们订婚了的,还有我追你,根本就不是真的。”
陶萄摇摇头,但手一刻都没有松开,他觉得沈厌香香的,抱着很舒服。
“想抱就直说。”沈厌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陶萄看看一旁的爷爷,“待会儿爷爷醒了就不能抱了。”
他不知道在提醒自己还是在提醒沈厌。
“那么多人看着你你都敢抱,爷爷看见怕什么?”alpha低下头吻了吻他透亮清纯的眼睛,提醒他道。
陶萄尴尬的扫视周围,果然有很多人在看他们。甚至有一个嗦着棒棒糖的小beta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陶萄果断挣开他的胳膊,捂着羞红的脸跑了出去。
……
“白里文家属进来一下。”刚才的医生按动叫名器。
陶萄不在,白里文显然睡熟了,沈厌给他往上盖了盖毯子,捏着手机走进了诊断室。
“你是白里文家属?”医生皱着眉看着电脑里面的数据,有些欲言又止的问。
“是的。”沈厌点了点头。
“他的情况不太好。”医生推给他一份病例单和一份透析报表。
沈厌看着手上的两份数据,不免得有些压抑,这些数据实在是算不上好,甚至于有些恶劣。
“那这还能医治吗?”沈厌问,“多少钱都可以。”
“恐怕不行了。”医生摇摇头,“他这个病拖了太久,我看他五年之前是来做过检查的,那时候应该做个小手术就可以解决,现在做手术太危险了。”
“那还有多久?”沈厌捏着那两张病例单,想着那个不太幸运的omega,喉咙不免一阵酸涩。
“到大医院里保守治疗的话,可能还有10个月。”医生看着眼前的alpha,轻声的开口。
“我先给他安排一天的病房,你可以明天做决定。”
……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陶萄还带着爷爷最爱吃的红烧肉满心期待的看着他高兴的样子。
沈厌把他最后的吊瓶换上,打断陶萄忙碌的打开伙食餐盒的动作抱住了他,声音哽咽的说:“我们回家好不好,嗯?”
陶萄放下手中的空气,拢了拢袖子紧紧回抱住他,接着他呼出一口气,说:“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意料之中的答案,沈厌摸摸他的后颈,发现他的腺体很烫。
他说目光滑落到他的手腕,见上面是光秃秃的,很轻的皱了皱眉,“你的信息素手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