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站在一米之外同样看着他,“来。”
陶萄张开双臂等着他来抱,alpha低头笑了声,随即去掉了戴在他手臂上的信息素手环,把他打横抱起来走进书房。
陶萄被信息素包裹的很热,但是他控制不住的靠近沈厌,嘴唇努力去寻他的却被他躲开。
“你,你怎么这样啊……”。一次主动换来终生被动。他还没有向别人索过吻。
“着急了?”沈厌捏了下他脆弱的脖子。低下头跟他接了一个短暂的缠绵的吻。
接着他拿起一颗冰的紫葡萄含在嘴里,“很凉。”
陶萄最容易被他这副小痞子模样所迷倒,“攀着他的脖子情不自禁的就想要给他接吻。
沈厌倒是不着急,一层一层的拨开葡萄的紫色果皮,舌尖在它冰凉的果肉上滑动。
反季的葡萄果然别有滋味。
汁水比以往更加饱满,嗦上一口都会爆出酱果,清甜酥爽。
(审核员,葡萄没有汁液吗?为什么一直锁我?)
“摸摸……我。”陶萄抱着他的脖子,眼睛闭合着配合。
alpha抓着他的头发,暖黄的灯光下omega的脸上布满了粉,纤细的背骨像一只蝴蝶在光滑的藤条上飞舞。
下一秒,他就被翻了个面,单薄的羽翼落到书桌上,有一种不同得反抗的力量压制,随后他便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
一种温热将他包裹,他冰冷的身体向暖阳靠近,脚趾合拢又张开。他感受着光源擦了擦自己汗津津的眼睛,然后他抱着沈厌接吻。
……
眼睛猛的一下睁开,却发现alpha也睁开了眼睛在看他,:“尝尝你自己的东西。”
陶萄的耳根子瞬间变红。抡起拳头砸向他的后背,“无赖。”
“哦?”alpha往下探,摸到了两颗已被解冻了的柔软的葡萄,“那怎么水这么多。”
陶萄不敢在回话,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还有自己的灵魂好像很渴望他的触碰。
“那你要跟我……吗”他咬着唇,在那两个字上故意说的含糊不清。
他知道沈厌知道自己说的什么?
“什么?”alpha故意装聋。
“跟你什么?”
“做……”。
没想到omega这么实诚,声音小小的但足够能够听见,沈厌一瞬间弄掉了他所有的包裹。
他仿佛就是那颗停留在桌面上等待已久的水果。
alpha轻轻松松的把他抵在桌上,把他捞过去继续接吻,这一次,他没有主动,而是等待着陶萄。
滑嫩甜美的舌尖成熟不少,他它动情的扫过alpha的稚嫩轻松的勾起他的来回翻腾,静谧的书房里发出暧昧的接吻声和alpha难耐的压抑。
omega到底技术稚嫩。
他只能浅浅的吻对方的唇角,毫无章法可言。
他学着样子,没过多久就停止了,沈厌一把把他抓过。
清爽的鼠尾草味蔓延整个房间,陶萄吸吸鼻子没什么力气的任由他继续使用。
看着衣冠楚楚的alpha,陶萄有些害羞,嘴巴鼓鼓的跟他讨价还价,:“怎么你还有……衣服。”
意思是他自己没有。
alpha也不行。
“因为要……亲你。”alpha学着他的说话艺术回答他的问题。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周身充斥着鼠尾草的气味,尽管暖气很足但对于他现在的状态来说还是有点冷。
“唔。”
唇被牢牢的贴着,陶萄感觉到非常舒适。
他无意识的向他靠近取暖,抱alpha抱的更紧。
“好像,吃到了葡萄籽。”omega拍拍他的肩膀。
“酸吗。”
“嗯。”alpha吻着他的唇,抚摸着他的渴求,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接着又放进了一颗葡萄。
“啊……”
潮水太多了。
小鱼也在那里来回穿梭,波浪在漂浮摇摆方便来回进出,“快了。”
他听见深海里鱼群在不断的朝他有过来,岸上闷闷的雷声,还有黏腻的水声。还有木筏被磕的咯吱咯吱的响声。
“忘记了,没有戴潜水仪……”alpha瞬间退出,牵过他的手把他带到房间里,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小方盒子投了一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