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刷牙。”沈厌简单回答。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尴尬又接着补了两句:“不过晚上睡觉前会刷。”
“好的,我也是。”陶萄本能的回答,然后继续保持着沉默。
“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沈厌故意开口,嗓音如同第一次见陶萄一样让他感觉到有一股气泡水从他耳朵旁边流过。
“没有,不是,额……。”被他这么一提问,陶萄有点懵了,手指下意识的挠挠自己的脑袋。
然后反应两秒:“明明是你打的电话。”
他委屈巴巴的回答,无意识的带了一点撒娇的意味。
“是吗?”沈厌凑近电话的收音筒,“可能是打错了吧,不然怎么总有人不接呢?”
他的语气太过温柔,让陶萄有些不太适应,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没有接的,这两天的骚扰电话太多了,我以为你刚刚的电话是骚扰电话才挂断的。”陶萄一板一眼的向他解释。
“哦。”沈厌没什么意思的回答。
陶萄果然慌乱了起来,“下次,你打电话我一定会接。”他加强保证,眼睛都清明了许多。
如果沈厌在他面前,肯定会吐槽他像一个呆傻的企鹅。
“我有点生气了,陶萄。”沈厌直白的话传入陶萄的耳朵。
吓的他缩了一下,手里的手机差一点都被摔了下去。
仿佛听见了什么十分诡异的话。
然而更加诡异的是,对方又继续加大力度:“快点哄我。”
“什……么,沈厌你,你被夺舍了吗?”
这是什么情况,陶萄几乎是下意识的按灭了手机,接着双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知道是力气太大还是空气太过燥热,他感觉到一股烧烧的火在自己脸上蔓延。
更加难以置信的是,手机上漆黑的屏幕勾勒出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此刻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现在沈厌面前,抬手抱抱他。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陶萄这次故意停顿两秒,看清楚手机屏幕显示的信息,确认是沈厌的电话,这才迅速接听。
“陶萄。”
对面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陶萄也确实听出来了,他觉得真的完了,刚刚还说会接别人的电话,然后下一秒就给人挂了。
“你竟然挂我电话。”alpha故意加大音量,让他牢牢记住他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实在是太轻飘飘了,在沈厌面前完全没有说服力。
“好,那你准备怎么哄我。”对面相信了他的回答,随即发出一个疑问。
“你想让我怎么哄。”沈厌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真的没有办法想明白他现在的举动。
这是他完全不可能说出的话。
难道是想故意整他??
他好像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然后对方莫名其妙的问题让他更加确信,alpha可能撞坏脑袋失忆了。
“成年了吗?”
“还没有,春节过完后的第二天就成年了。”
“那,那天再说吧。”
沈厌轻笑一声被敏感的陶萄捕捉到。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从酒店里的书架上翻看的《alpha心里预测》这本书里面讲的色色与沈厌笑起来的语气太过相似还是什么。
陶萄猛的瑟缩一下,脑袋里闪过许多不太健康的画面,包括但不限制于亲亲。
‘冷静’。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出现。
不过幸好,他有好多疑问想要对沈厌说。
但不知道要不要问出口。
思考两秒后,他还是有些忍不住的发问:“沈厌,为什么你会想要来夏令营。”
这句话其实他只问了一半。
后半句是:‘是因为我吗’。但是他没有问出口。
“在哪里都很无聊。”沈厌停顿两秒,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病号服的衣角,仿佛在做什么心里挣扎。
“那你……离开也是因为无……无聊吗?”
陶萄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他蜷起手指,紧张地揪着身下的草皮,其实答案他似乎能猜到,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他心口发涩,几乎不想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