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毫无意外的是,沈厌没有这个想法。老张踩过油门时,陶萄才发觉自己的眼神还飘在别墅的窗子上。
沈厌真的没有来。
这也消除了陶萄自以为的尴尬。
当天下午,陶萄把沈厌给自己讲解的错题全部重新写了三遍,又去题库里找了相关的真题刷了七八套才放下笔。
期间有一个可爱的omega想要借阅他的那张被各种笔记画满了的卷子,被他委婉拒绝了。
还有不知道是谁坐在他的旁边,水杯被撞到了差点沾湿了他的卷子,他无奈的谈了口气,好心的把那个人的杯子扣好,并擦掉了桌子上的水渍,目的是为了让那个“罪魁祸首”去拿一个透明胶带。
最后,他小心翼翼的把卷子用胶带一圈圈缠好放进背包里,以一个不太让人感到尴尬的方式离开,接着跑去美食书库找了两本早餐食谱。
临近傍晚,老张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车子已经在学校外停好了。
回到家之后就战战兢兢地向沈厌询问了家里的食材存放和厨房用具的使用注意事项。沈厌只是丢给他一本厚厚的家政手册和柳姨留下的几张常用菜谱,言简意赅:“自己看。别把厨房炸了。”
刚才跑的急了,完全忘了现在是下午,回去要做晚上的饭。
看了半天是个早餐食谱。真的是想要吐血。
死马当活马医吧,在沈厌家里,陶萄越发觉得自己的胆子大了起来,但还是有些紧张的询问正在客厅看足球比赛的沈厌:“吃什么都可以吗?”
“我有的挑吗?”
“好像没有呢,我会的不太多。”
“好吧。”
说的也是哈。
得到沈厌的回复后,他转头进入战斗状态,把刀具菜板全洗了一遍,接着又照着菜谱,手忙脚乱地想煎个荷包蛋、烤两片吐司,再热杯牛奶。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哪。
手忙脚乱的背后就是:鸡蛋壳掉进了碗里,油温掌握的一塔糊涂,煎蛋要么老了糊边,要么蛋黄流得到处都是,吐司片在烤箱里变成了焦炭,热牛奶时差点扑锅。
当他硬着头皮将这份“辛勤的劳动成果”端上餐桌时,沈厌只是瞥了一眼,没说话,安静地吃掉了那个卖相凄惨的煎蛋和边缘焦黑的吐司
牛奶倒是喝了许多口。
陶萄站在一旁,羞愧得无地自容。
真的很差吗?
“明天继续。”
沈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离开,留下这么一句听不出喜怒的话。
陶萄松了口气,至少没被当场赶出去。他默默收拾了碗盘,看着垃圾桶里的焦糊吐司,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好。
过了一会儿,睡了一整天的沈希打着哈欠就下楼了,前两天不知道谁把大理石地板换成了木质的,下楼的时候嘎吱嘎吱的发出怪异的声响。
“好香啊。”
饿了一天的小公主发出兴奋的感叹,她光速下楼,跑到厨房看到准备洗碗的陶萄。
“嫂子,欧不,陶萄,你做饭了吗?”
“小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陶萄有些惊讶,前两天沈希没有在家里,他还以为是住到爷爷哪里不回来了,因此没有给他煎蛋。
不过,就算煎了可能她也吃不下去。
“昨天,还有……我看见……嘿嘿。”沈希咧出一个嘴角,眼睛弯弯的。这个表情和江小绿很像。陶萄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