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陶萄烧的厉害,信息素的浓度依然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思维依然处于混沌当中。“喜欢沈……”
“所有的……所有的车厘子。”
视线获得一点清明,远处又开过几辆疾驰的车辆,他恍然如梦,望见沈厌模糊的脸庞。
然后他收紧右手滑落到了他的手心,小心的牵住他的手指,“是,沈厌吗?”他一字一句的问。
在梦里,不用等他回答。
拥挤的路实在是不好的东西,一点点光透过窗户,叫他看不清透不明。
“为什么你…的脸上有一个,小黑点?”omega疑惑的问。
有不等他回答。
陶萄率先越过安全距离,伸出舌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黑点,还舔了舔。
车厘子味道的,很甜。
然后那个小痣随着omega的动作动了一下。以一个吞咽的动作。
陶萄有些着急,继续眯着眼睛寻找,然后,他寻找到了比小痣更有味道的东西。
是alpha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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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给他亲啊
omg终于赶上了。
第25章
混沌的意识里,本能的渴望和眼前模糊却熟悉的身影变成了最后的清热解毒颗粒。
omega寻找到的那片柔软微凉,带着他极度渴求的、若有似无的雨后青草般的气息,如同沙漠旅人遇见绿洲,他笨拙而急切地贴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一抹水光泛起涟漪在alpha皮肤上落下。
冰凉的,生涩的,混合着无助的水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陶萄唇瓣滚烫的温度和因情热而轻微的颤抖,那生涩的、毫无章法的触碰却像带着惊人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刻意维持的冷静与疏离。
omega软糯的呜咽声近在咫尺,带着全然的依赖和委屈,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他的冷漠,又像是在祈求更多的怜爱。
沈厌深邃的眼眸中暗潮汹涌,那复杂的、挣扎的神色最终融化在这一片炽热的纯真里。
他原本撑在床边的手缓缓抬起,指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轻轻托住了陶萄的后脑勺。把他扶起来搁置在自己的肩膀上。
接着他打开暖黄色的床头灯把薄薄的枕头靠在墙角,把他放了上去,淡淡的浅黄色投射在他灼热粉红的脸颊上眼角泛着珠宝的闪光。
没有信息素的养分,他可怜的快要枯萎,偏偏体内的灼热是他难以琢磨的毒药。而眼前是近在迟尺却隔如薄纱的解药。
生病壮o胆。
陶萄掀开一角被子,裸出光滑的小腿,许是潮水的燥热显得他手指的微凉。他轻轻伸出手,去牵远处看不清轮廓的alpha。
沈厌坐在窗边,手指大在泛黄发旧的木质书桌上垂眼看着眼前的omega,心里一阵烦躁。
“你就是这样……”
“唔。”沈厌第一次被omega堵住嘴巴。
他睁着眼睛没有推开那个讨厌的omega,反而带着惊人的耐心,看着他小心翼翼如同蜻蜓点水一样的睫毛轻颤在他眼下。
omega轻轻含住那两片干燥微凉的柔软,细细吮吻,没有任何章法。
雨后的鼠尾草信息素弥漫在空气里,通过这亲密的连接,更直接、更温存地渡了过去。
陶萄仿佛在干涸的沙漠中尝到了清冽的甘泉,他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微的喟叹,身体软得更厉害,几乎完全倚靠进了沈厌的怀里。
他生涩地尝试着回应,像只懵懂的小兽,凭借着本能去汲取那份能救他于水火的清凉与安抚。
这个吻并不深入,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在浓烈的情欲底色上,奇异地晕染开一抹纯爱的光华。
窗外的雨声淅沥,仿佛为这静谧室内悄然发生的亲密奏响了温柔的背景乐。信息素的交织与唇齿的缠绵中,前所未有地靠近。
那个纯情却燎原的吻似乎抽走了陶萄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他软软地瘫回墙壁,呼吸急促,脸颊绯红,湿润的眼睛半阖着,无意识地呢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