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也仿佛失去了推开的能力,双手被牢牢的捆在腰后,小腿肚磕在床头柜旁边的木盒,每动一下就更方便了alpha的进攻。
他只得往前去寻alpha的呼吸,闭上眼睛含糊的回应,努力常识安抚这个被易感期控制的alpha。
可是他面前毕竟是一个alpha。
简单的回应并不足以满足他的需求,随着两人唾液的持续不断交换,沈厌逐渐放开他的手滑向omega的后脑勺,开始更凶的索取。喉咙在意乱情迷之间无声的吞咽含咬。
alpha都是一个骗子。
江小绿经常这么说。
现在明白的陶萄已经晚了,没等他推开沈厌,沈厌就托好了他的脑袋更深的往里探。
浓稠的鼠尾草信息素包裹着他,陶萄也有点迷离,信息素的诱惑程度实在是太大了,完全让人沉迷。
手指虚虚的抓住alpha皱巴巴的睡衣,舌尖无意识的与他的互相触碰纠缠。
陶萄不知道,这已经是alpha最隐忍的状态。
晶莹的汗珠从沈厌额头上落到下巴上摇摇欲坠后掉在他的脖颈,alpha的忍耐程度已经濒临崩溃,而汗珠是他最后的兴奋剂。
沈厌终于忍不住的大口掠夺着omega的呼吸,回吻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他不满的咬了一口omega的舌头更深的咬他口腔里面的细肉,红扑扑的软肉肆意的搅拌着omega的口腔,手指抓紧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与他接吻。
陶萄努力睁眼去看对面的alpha,黑色的瞳孔里碎片落了一地链接成一圈银河似的光圈,灰蒙蒙一片覆盖上了一抹雾气,让人完全看不清楚。
几番下来,陶萄脖子后面的腺体稳健有力的跳着,带着异常的兴奋,脑子又开始不清楚的飘忽起来,只能够抱着他喘息。
好在alpha的理智还算可以,除了接吻其他的一概不动。
沈厌短暂的松开他,给他呼吸的时间,陶萄不敢轻易地去舔自己的嘴唇,因为它已经麻的不像一个正常的能说话的部位。
如果能照镜子的话,陶萄想那应该是两片被微波炉烤熟的两个大红香肠。
又红又肿。
还没有休息完毕,沈厌又开始新一轮的“压榨”,陶萄认命的想着,眼睛偷偷的睁开观察他的反应,没想到沈厌完全没有闭着眼睛,喉结不咸不淡的吞咽两下。
粉红色的喉结瞬间吸引了陶萄,他学着沈厌的模样吞咽两下,盯着他迷离又温柔的眼睛。
“能不能放开我。”
随着陶萄沙哑的出声,红润的嘴巴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好像又一条酥酥麻麻的电流穿过。
没有意外的。沈厌没有回复。
陶萄假装撑着身体,伸手去碰alpha的喉结,下一秒,沈厌果然有了反应。
他再一次把陶萄翻了一个面背对着他,冰凉的抑制贴完完全全的暴露在alpha的面前,沈厌一条腿跪在床上,光滑的丝绸睡衣稳稳的贴近另一个相同材质的布料。
窗外开始穿出小雨的拍打声与雷电的轰鸣,手环滴滴滴的持续警报,回荡在他耳边的是董事长那一句帮他度过一次易感期。
一次。
就这一次。
趁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陶萄拉住两人的睡衣,轻轻松松的把沈厌拽下来躺在床上,alpha吃痛的皱了一下眉毛,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更紧。
陶萄视死如归的看了alpha一眼,视线停留在他的嘴唇上一秒,结结实实的堵住了他的。
alpha几乎是完全感应,下意识的吞咽两下,手指盖住了陶萄的眼睛更深的吻下去。
噼里啪啦的雨声掩盖了两人急切的索吻声,陶萄的脸都开始发烫发麻甚至身体都想要更加靠近与沈厌完全契合。
每一次生涩的回应都是腺体神经的强烈满足与渴求。
alpha流连到他的笔尖小心翼翼的吻了两下,他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大口的呼吸,小腹有些怪异的想要跳脱的感觉。
他有一些直觉,沈厌和他一样,但是他没有证据。
直到最后,alpha终于停止掠夺,手指往下摸到他的小肚子捏了两下。
陶萄一个不注意牙齿咬在沈厌的肩膀上,小小的牙印留在棉质衣料上,他轻轻的替沈厌抚平。
alpha的脑袋重重的跌落在omega的脖颈,小声的呼吸着。
陶萄趁自己还有最后一点力气从床上爬起来,认命的回想刚刚发生的奇葩的事情。
“我……这是……和沈厌亲嘴了?”
他小声的开口,手指摸摸酥麻的下嘴唇,耳边是沉闷的呼啸还有心里大山的崩塌。
他慌忙下床站在冰凉的瓷砖上降低心跳的速率,陶萄检查自己的衣服,出了扣子上下几个扣错了没有任何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