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不小,alpha配合着往后踉跄两步,“我还以为你能凑多近,就这点能耐?”
戏果然是演不下去了。
陶萄搓搓手,低着头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脚趾不安的在棉拖鞋里面乱抓,心里祈求这个“善良、的alpha能不把他关在门外。
“没有,下次不会了。”陶萄缓慢的抬头眼神诚恳的对着alpha,为了表示正式还特意掰了三根手指放在脑袋旁边。
凌晨整点的钟声在大厅回响,alpha没空和他继续纠缠,冷脸把他的手指又掰了一个放在脑袋。
陶萄也不挣扎,其实是不敢罢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厌反常的动作,机灵的感受自己脖颈处的衣料有没有被人抓住把自己丢出去。
“把你的手环档位调高。”
沈厌站在他身后,似乎在观察他的背部结构,让看不懂的陶萄有些发慌。他低头去摸手上的手环,发现指针显示的是最高档位。
而且打开了所有抑制开关,不会有任何的信息素漏出。
“已经是最高了。”他轻声说,手不自觉握成一个馒头。
“离我远点儿。”
“好的。”omega这次回应的很快,几乎是分秒必答。
alpha上楼后陶萄这才放松的吐了口气,肚子也放肆的咕咕叫起来,他摸摸自己的肚子庆幸自己还能待在这里。
作为一个带着目的的omega,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柳姨单独给他做饭,独自走向客厅的玄关处把所有的灯都给关闭了才摸着黑,磕磕绊绊的扶着楼梯上了楼。
中途还不小心磕到了地上放着的盆栽,不过拖鞋很好穿完全没有痛感,几分钟过去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像以前一样在意黑暗,只是心跳的有点快。
到了房间,陶萄还是应激性的打开了一排灯,明亮充斥着整个房间,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他走近了一些,看见干净整洁的床铺,突然发现整个房间和自己屋子里的格局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房间是他的10倍大,桌子,床,还有其他陈设都是。
“难道这都是董事长帮我做的?”他小声说,走上前去摸床上的单子。
手指在蓝白格子上按了两下,柔软的床垫顺势反弹,陶萄送掉所有力气抱住床头上的枕头倒在床上,闭眼静止不动。
“果然还是不一样,家里的床是硬硬的。”他把头埋进被窝里,里面有阳光晒过的味道,两只手臂打在上面像浮在云上,轻飘飘的。
……
过了几秒,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陶萄立刻爬起来去拿,几条醒目的消息称出不穷的弹出来。
是江小绿。
姜姜姜姜:[你怎么样?]
姜姜姜姜:[我跟你说一个大消息,沈厌的妹妹竟然来找我,也不算吧,哎呀,就是偶然碰到。]
姜姜姜姜:[我觉得,沈厌他未婚妻肯定就在普通部,不然沈希不会来,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感觉你是她嫂子!!!]
姜姜姜姜:[太搞笑了吧,绝对不可能。]
姜姜姜姜:[我当场给你澄清,不然别等那一天未婚妻真找上门来了,说我乱传消息这不就完了吗?]
姜姜姜姜:[你说是吧?]
……
陶萄:[嗯嗯,应该不会乱传,不过我也觉得是。]
他快速打出几个字发过去,防止这位八卦的同桌持续轰炸。
江小绿还在不停的发消息,陶萄还是等她明天重复吧,不然又要多听一遍。
肚子再一次抗议的叫出来,上午刚刚打的营养液也失去了作用,他打开抽屉,拿了几块钱又打开手机里面的手电筒偷偷下了楼。
他现在算是懂了“做贼心虚”这个词语了。
在自己家偷吃也就算了,还在别人家偷吃,简直太不容易了。
沈厌家还是太大了,他才住了三天,地形还没有摸清楚。
不对,是了解,他又不是真的贼。
之前陶强不给他饭吃的时候,他还能偷偷摸摸的快速溜到厨房找到自己藏的泡面跑回房间里面泡。
微弱的手电筒发着可怜的白光,陶萄小心翼翼的扶着楼梯把手缓慢的下楼,正要打着手电筒寻找厨房的方位,客厅的大灯啪的一下被人打开了。
就像舞台剧一样,万众瞩目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三个omega都呆在了原地。
“嫂子,怎么是你?”
陶萄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柳姨和沈希,两个人拿着板凳和锤子准备砸向他,手机里面保镖的声音还在不断冒出。
“现在什么情况,我们随时可以闯入。”
沈希放下锤子开口,“没事,我们闹着玩呢,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