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位美丽的温柔的老师竟然在一年前被调走了,换了一位爱看国际部主任脸色的a级alpha。
每次主任来的时候就会对他们很好,讲一道题能占用一整块黑板,主任一走就开始偷懒让他们上自习。
或者用五分钟来讲课,剩余40分钟讲他的人生经历。
例如他曾经教过国际部的那几个某某有名的s级alpha。
但是。
上自习太耽误时间了。
这不,他的手机震了震,店长传来一则消息。
[玫瑰谷店长:葡萄,今天晚上该你值班了,12点打烊后如果有剩余的草莓蛋糕你可以带回家享用,祝你有一个愉快的上班时间。]
接着又发了几个emoji表情包。
没等他回复,对方又传来几条消息。
[玫瑰谷店长:对了,你还没有分化吧?今天我们集团的董事长可能要巡查,你记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可别当场分化了。Σ(°△°|||)︴]
[玫瑰谷店长:补充一下啊,董事长已经65岁高龄了,你可能只能当他的孙媳妇。]
陶萄盯着屏幕在对话框里打了字又删掉,看着上面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最后无奈的发了两个字。
【陶萄:收到。】
他迅速的爬起来去小厨房里洗漱,冬天太干了,他花费5元巨资买了一袋宝宝霜擦脸,防止起皮掉到美味的蛋糕引起顾客的不满。
毕竟之前真的有一个冷脸帅哥带着口罩指控他妹妹的超大块儿头皮屑掉了。
唉,要不是他眼尖。
那分明就是诬陷。
其实是人家小姑娘表演完的彩带。
不过他一怒之下只能怒了一下,毕竟人家也没有找他和店里的事。
涂完脸后,他坐在窗边盯了一会儿破碎的玻璃残片,继续写昨天晚上没有写完的数学题。
已知:函数f(x)=f(-x)
他捂着脑袋,嘴里嘟囔着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最后以半个小时写了三道题。
准确来说是两道半结束。
不过都对了,他迫不及待的拿红笔打了两个勾,又把第三道题的另一个答案写在一旁。
离他的红勾远远的。
他看了一眼表。
早上七点半,是最不容易看见陶强的时间,也是最不容易赶上去市区的地铁的高峰期。
况且现在电视上报道的疫情还挺严重的,挤地铁好像不太安全。
最最重要的是那是上班族的必经之地。
不能当肉饼。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状况,他选择了骑自行车去上学,还戴了双层口罩。
也因为如此他成为了为数不多的自行车族。
因为他所在的学校大多数都是由司机去送的。
只有一少部分是自己去的。
陶萄就是其中一个。
他所在的班级是普通部,因为没有达到三个标准,一是成绩排名前一百,二是资产达到前一百。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他不是s级。
三条标准他一条不沾。
毕竟他是一百零二名和贫穷正一百名。
等他到学校时,他的omega同桌江小绿已经提前给他擦好了桌子,摆着一个八卦的姿势等着他听。
陶萄很喜欢听她讲话,因为在学校她是他唯一的朋友,最重要的是她讲的很有意思。
只是真实性有待考证。
江小绿拇指敲敲桌面催促着这次的大瓜,在他即将到来时贴心的给他拉好了椅子。
“请坐我的同桌。”她捂着嘴抑制不住的笑着说。
陶萄坐下来打了一个哈欠耐心的听着她的绝世大瓜。
“我听说,沈厌要来学校了!”她凑到他的耳朵旁边小声的低语。
他的耳朵有些敏感,在一瞬间弹向了后面,脑袋一扭看到了后门口出现的alpha。
他的眼睛半垂着,阳光洒在他的睫毛模糊了他的轮廓,手随意的打搭在门口的栏杆处,漏出流畅的曲线。
身穿国际部的制服,领带一丝不苟的梳理在白衬衫处,凸起的喉结增添了一丝性感,上面还有一颗小痣。
他像是在等什么人,过了几秒偏头往里看了一眼就走了。
下一秒,江小绿在他眼前晃了晃。
“嘿。”
他这才回了神。
“你刚才讲什么?”他别扭的岔开话题,想要拉回她的注意力。
“看到那个帅哥了吗?”她伸手掰正他的小脸,腮帮子鼓起来像一个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