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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92节(2 / 2)

童言稚语,却说得掷地有声。

饭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勃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认真的小儿子,又看看显然对弟弟的回答十分满意的女儿,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周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周亚夫的脑袋:“好弟弟,阿姐没白疼你。”

她转向周勃,“父,您听见了?您儿子,未来的大将军,说要给我养老呢。您还担心什么?”

周勃张了张嘴,他能说什么?看着她如今这副自信干练的模样,再回想几年前那个虽然孝顺却总是带着几分怯懦的女孩,周勃心底深处,也有隐秘的骄傲。

只是这骄傲,和根深蒂固的女子当嫁的观念激烈冲突着,让他烦躁不已。

“你,你们……”周勃最终只重重地叹了口气,颓然坐回椅子上,“罢了,罢了!我老了,管不了你们了!随你们去吧!”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已软了下来。

周岑见状,起身亲自给周勃斟了一杯酒,语气也软和了许多,“阿父,女儿知道您是为我好,担心我的将来。但女儿的路,女儿想自己走。治理一方,为民做事,看着堤坝筑起,良田丰收,百姓安居乐业,女儿觉得充实,觉得有意义。这比困在后宅,相夫教子,更让女儿觉得不枉此生。”

她顿了顿,“阿父,您也是带兵打仗,安邦定国的人,应当明白,人活一世,总有些比柴米油盐、儿女情长更重要的追求。女儿不孝,让您操心了。但这路,女儿想试一试。”

周勃接过酒杯,看着女儿被晒成小麦色,眼神明亮的面庞,心中百味杂陈。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行了,吃饭吧。”

都是债!

第210章锦衣夜行(十)蛮夷安敢如此辱我大汉……

刘泽是在一次醉酒后的迷梦里被惊醒的。冰冷的铁链锁上手腕时,他还以为是噩梦未醒,直到看到闯入府邸的的锦衣卫,以及面色铁青,眼神如同看秽物般的宗**属官,还有宣旨内监手中诏书,他才如坠冰窟,瞬间酒醒了大半。

他没有激烈反抗,也没有大声喊冤,只是在最初的惊愕过后,任由锦衣卫将他押上囚车,在封地百姓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离开了封地。

押解回京的路上,刘泽异常沉默。

只在一次宿营时,他望着篝火,对看守他的锦衣卫小旗嘶哑地问,“我弟弟刘涣……他还活着?在哪儿?”

那小旗得了上头吩咐,对这等禽兽不如之人无需客气,冷冷瞪了他一眼,啐道,“侯爷还是想想自己的下场吧!陛下自有公断!”

刘泽便不再问。

抵达长安,直接入狱。这里的审讯,由廷尉府主审,宗**陪审,北镇抚司协理。

刘泽试图狡辩,说是兄弟不和,刘涣诬告。

刘涣同意去狱中与他对质,他看着囚室里的刘泽,哪怕他站在外面,刘泽站在里头,还是本能的惧怕。

刘泽看到他,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涣弟,我们不是最亲的兄弟吗?从小你就最黏我了,记得吗?父母去得早,是我把你带大的,给你最好的衣食,教你读书认字,谁也欺负不了你……”

刘涣受不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他捂住耳朵,眼泪夺眶而出,声音破碎,“那不一样!那不一样!你后来变了!你对我做那些事,那不是兄弟!那是禽兽!”

“禽兽?”刘泽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囚室里显得格外瘆人,“我是禽兽?涣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把你保护得那么好,不让你见那些污浊的外人,不让你沾染世俗的烦忧,这世上,只有我最爱你,只有我最懂你!那些女人,那些外人,他们懂什么?他们只会用肮脏的眼光看我们!”

他的语气激动起来,“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为什么要遵循那些俗人定的规矩?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那些礼法,那些人伦,都是束缚!是枷锁!我们明明可以……”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刘涣哭喊着打断他,“那是错的!那是大逆不道!你会遭天谴的!”

“天谴?”刘泽嗤笑一声,慢慢走近,握住栏木,看着他,“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天谴又如何?涣弟,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回营陵,就我们两个人,像以前一样,我会对你更好的,再也不打你了,我发誓……”

“不!我不要!我死也不要再回去!”

——

主审的许砺服了,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啊,她以前养两个郎君被巨子一通说教,就该让巨子来审审这案子。

很好,罪证确凿,她将刘涣血泪斑斑的证词扔在他面前,当庭厉声喝问,“刘泽!你身为宗室侯爵,受国恩禄,不思报效,反行此悖逆人伦、禽兽不如之事!囚禁亲弟,凌辱施暴,长达数年!你还有何话说?!”

“有何话说?”他抬起头,“你们想知道什么?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对他?”

庭上除了刘交,他们还真想知道,吃瓜是人的本性嘛。

刘泽的目光扫过堂上面色铁青的刘交,扫过张不疑。

“刘涣,我的好弟弟……”他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他从小就跟在我身后,像条小尾巴。那么漂亮,那么乖巧,我们是一母同胞,血脉相连,这世上,没有人比我们更亲近。”

他的语调渐渐激动起来,“我继承了爵位,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是依赖。他开始有自己的心思,开始结交外人,开始想要离开我!”

“他是我弟弟!他的一切都该是我的!他的喜怒哀乐,他的视线所及,都该只有我!”刘泽的声音拔高,带着疯狂的偏执,“那些试图接近他的人,那些想带他走的人,都该死!他只能待在我身边,只能看着我,只能属于我!”

刘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泽,不能理解,“所以你就囚禁他?折磨他?用那种,那种方式对他?!”

“那不是折磨!”刘泽反驳,眼神狂热,“那是爱!是最深最真的爱!你们不懂!这世上没人懂!只有我知道怎么爱他!把他关起来,他就不会跑,不会看别人!打他,是让他记住谁才是他的天!是让他彻底成为我的一部分。血肉相连,灵魂相融,永远,永远也分不开!”

这番惊世骇俗、逻辑混乱却又偏执入骨的剖白,让整个审讯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就连见惯了罪囚各种丑态的廷尉府官员,也被这番言论震得目瞪狗呆。

长,长见识了。

人类的多样性让他们觉得,对面不太像人,不然他们怎么听不懂?

刘交更是气得眼前发黑,他指着刘泽,手指颤抖,“孽障!疯子!你,你简直不是人!是畜生!”

什么爱?不过是极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披上了自欺欺人的外衣,掩盖其自私、残忍、变态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