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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61节(2 / 2)

而且也得益于这种想法,所以女子为官刘邦用得很放心,那时也很支持。

见刘昭陷入沉思,刘邦的语气缓和下来:“昭儿,你有大志,想凭实力碾压过去,这很好,可是碾压过去之后呢?谁肯去治?匈奴容得下汉臣吗?无人能去,那匈奴为什么不能用血缘变成自己人?”

“为君者,不仅要看远方,更要看清脚下的路。有时候,直路走不通,就得绕个弯子。和亲是绕弯子,蓄马、练兵、屯田也是绕弯子,目标都是一样的——让大汉强盛,让四夷宾服。只是眼下,这个弯子,我们不得不绕。”

他站起身,走到刘昭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朕知道,你心疼那些可能被牺牲的女子,也觉得此法不够光明正大。但这就是帝王之术,是权衡。我们要对得起天下万民,有时候就不得不有所取舍。这件事,朕不逼你立刻同意。你再好好想想,也想想有没有更好的法子,既能暂时稳住匈奴,又不失我大汉尊严,还能为我们争取到时间。”

“至于那个呼延玄,”刘邦语气冷了下来,“先晾着他。谈判嘛,急不得。你可以先去和他周旋,把条件往高了开,看看他们的底线在哪里。总之一条,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但也不能把路彻底堵死。明白吗?”

第174章孩子父亲是谁?(四)呼延玄气死了,……

从宣室殿出来,刘昭心中思绪翻腾。刘邦的考量有他的现实困境和政治智慧,她也无法否认,眼下的大汉,确实急需喘息之机。

“去请韩太尉到东宫议事。”她吩咐身边的侍从,又补充道,“再请陆贾先生和许负过来。”

她需要听听不同角度的意见,尤其是军事和谋略方面的。

回到东宫不久,韩信、陆贾、许负陆续抵达。刘昭屏退左右,将匈奴求亲、朝堂争议以及方才与刘邦的谈话,拣紧要的说了。

韩信听罢,眉头紧锁,率先开口:“陛下所言,以和亲换取时间、埋下棋子,看似有理,实则空中楼阁。将国家安危系于一女子之身,何其荒谬!且不说那女子能否如陛下所愿那般聪慧坚韧、忍辱负重、周旋于虎狼之穴,即便她能生下带有汉家血脉的子嗣,在匈奴那种弱肉强食、崇尚武力的环境中,一个汉家外孙想要上位,并心向母族,难如登天!更大的可能是,其子为在匈奴立足,反而会极力撇清与汉家的关系,甚至以攻汉来证明自己对匈奴的忠诚。此策,赌性太大,胜算渺茫。”

他态度鲜明,反对和亲,主张强硬。一来他需要战场,二来他对女子的认知可不像刘邦那样,刘昭是他认识的唯一一个有胆有识的女子。

他自幼丧父,母亲柔弱,没几年就随之而去,将希望寄与女子身上,这实在太无理取闹了。

刘邦不同,刘邦从小就有谣言,是有龙与其母结合而生,不论这龙是什么,都可以看出刘母是何等机智的人,后世基因确定了刘邦是刘家人。

但中间的波折为什么而来,不得而知,刘媪从来不说这事。

她给刘邦提供了很好的成长环境,哪怕儿子二十来岁不事生产要骑马去周游列国要去追星拜大哥。

幼子要拜入荀子门下,都搞定了。

至于刘家的嫂子,那也是能让他吃鳖的货,脸皮又厚,他封二嫂为侯,大嫂家里不封,但人找过来一顿输出,他不也得封,刮羹侯也是侯不是?

都是不吃亏的货,更别说曹氏,吕雉,刘昭。

还有王陵的母亲,自刎也得给儿子寻个大义。

戚姫都是他唯一遇到的一个柔弱不能自理还愚蠢的女人了。

他惊为天人。

所以就算跟他说,那女子做不到,他都会怼,你说做不到就做不到啊,万一人家完成得更出色呢。

刘昭能理解这种心态,这就好像三国里,王司徒对貂蝉说完,貂蝉立马就应,公且放心,妾自有计较。

但让普通的女孩子去完成这样的事情,就实在太难人了。

她还是知道堂姐堂妹的性子的,刘家女儿少,哪一个不是娇养着长大的?都是许了如意郎君的。

要是解忧公主早出生个几十年,那她根本不会忧愁,一个汉使嫁过去,那草原不手到擒来?

陆贾抚须沉吟片刻,缓缓道:“太尉所言,自有道理。然陛下所虑,亦非全无因由。民生凋敝,确是实情。强兵固防,非旦夕可成。臣以为,和亲可作为,但绝非上策,更非唯一之策。关键在于,如何运用。”

他看向刘昭:“殿下,与匈奴周旋,未必只有允或不允两条路。我们可以拖,可以谈,在谈判中设置障碍,提出他们难以接受的条件,在为难的基础上提出要求匈奴以良马千匹作为聘礼,并允许我朝派遣工匠、医师随公主入匈奴,美其名曰照顾公主起居、传播天朝教化,实则为收集情报、尝试影响其内部。”

不一定非要公主厉害,跟着去的人厉害也可以,他们又不是送公主去死,草原那地方,人手班底当然得有。

许负也开口道:“殿下,那呼延玄,臣观其面相,虽巧言令色,然眼神游移,眉心带煞,并非真正诚心修好之人,其背后冒顿,恐更有吞并之野心。和亲之事,即便谈成,也须做好其随时翻脸的准备。谈判期间,北疆防务绝不可有丝毫松懈,或可秘密调遣精锐,做出增兵边境的姿态,以增加谈判筹码。”

三人的意见,让刘昭的思路更加清晰,这正是她需要的多角度考量。

“诸位之言,甚合我意。”刘昭点头,“和亲,绝非良策,更不可作为依赖。但眼下,我们确实需要时间。”

她站起身,“明日,孤便去见见那位呼延骨都侯。”

翌日,刘昭在东宫偏殿召见了匈奴右骨都侯呼延玄。她没有选择在正式朝堂,也没有在过于私密的内室,

而是在一处既显尊重又便于掌控之地。殿内陈设简洁大气,刘昭端坐主位,身着太子常服,气度沉静。

呼延玄被内侍引入,他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向刘昭行了草原的礼节:“外臣呼延玄,拜见太子殿下。”

“骨都侯不必多礼,请坐。”刘昭抬手示意,侍从奉上茶点。

呼延玄落座,目光快速而谨慎地扫过殿内,最后落在刘昭身上。

这位太子殿下的名声,他早已如雷贯耳,不仅是因其女子之身,更因其在北疆的赫赫战功和强硬作风。

此刻近距离观察,只觉对方年轻得过分,但就是此人带兵将匈奴大败而反,让人不敢有丝毫轻视。

“骨都侯远来辛苦。”刘昭开口,语气平和,“单于国书中所提和亲通好之事,我朝君臣已详加商议。单于有此美意,欲化干戈为玉帛,我朝亦深以为然。战火连绵,生灵涂炭,非两国之福。”

呼延玄心中一喜,听这口气,似乎有戏?他连忙道:“殿下明鉴!我大单于正是此意。若能结为姻亲,自此翁婿和睦,边市互通,实乃草原与中原百姓之幸。”

刘昭微微颔首,话锋却是一转:“然结亲通好,贵在诚意相当,彼此尊重。我大汉乃礼仪之邦,嫁女更是大事,关乎国体。不知单于除了口头上的翁婿和睦之外,可还有其他,以显其诚?”

呼延玄早有准备,从容道:“自然。我大单于愿与大汉划界而治,永不相犯。开放边市,准予通商。并为公主修建汉式宫室,以彰尊崇。我匈奴虽处塞外,亦知礼节。”

“划界?不知单于欲以何处为界?”刘昭问。

“自然是以目前实际控制之地为界。”呼延玄道,“阴山以南,长城以北,水草丰美之地,向来是我匈奴儿郎牧马之所……”

刘昭打断了他,这货说什么呢,那是他们的地方,只是他们没马,暂时没去收回而已。“骨都侯此言差矣。阴山以南,河南之地,自秦时便属华夏,设郡立县。后因战乱,暂为匈奴所据。此乃我大汉失地,岂能作为划界之基准?若要显诚意,单于当首先归还河南之地,恢复秦时旧疆,方为合理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