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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51节(1 / 2)

这是第一次决策,也是向在场的萧何等人展示能力的机会。她略一沉吟,并未直接回答如何争霸天下,而是说道:

“父王,儿臣以为,当务之急,在安内二字。”

刘邦挑眉,“哦?细细说来。”

她跟着陆贾学习那么久,说出的话调调都有点像陆贾。

“其一,安定军心民心。”刘昭条理清晰地说道,“我军将士多来自关东,思乡情切,加之汉中闭塞,难免士气低落。儿臣请命,由太子府出面,统筹现有物资,务必保障将士饱暖。同时,将面食、制豆腐等更多能惠及民生之技,传授于汉中百姓,使其得利,方能真心拥戴汉室。”

“其二,理顺内政,积蓄力量。”她继续道,“萧丞相推行表格新法,正是理顺内政之良机。儿臣请协理此事,并以此为基础,清查汉中户口、田亩、仓廪,做到心中有数。同时,儿臣之前命人探查矿藏、整合匠人,亦需加速推进。唯有仓廪实、器械足,方有东出之基。”

“其三,”刘昭目光坦荡,“广纳贤才,不拘一格。汉中虽偏,亦有遗贤。巴蜀之地,岂无英杰?请父王准许儿臣,可自行征辟属官,无论出身,唯才是举,充实太子府,亦为父王网罗天下英才。”

她这番话,没有好高骛远,而是脚踏实地,句句都说在了当前最紧要的事情上,尤其是广纳贤才一条,更是深合刘邦之心。他当年不过一亭长,若能早些得到贵人赏识,又何至于蹉跎许久?

“好!句句在理!”刘邦赞道,“就依你所言!萧何,”

“臣在。”

“太子府属官配置,尽快拟定。昭儿若有看中的人才,无论军中民间,只要她开口,优先调入太子府听用!所需钱粮物资,亦优先保障!”

“诺!”萧何躬身应下,心中对这位新太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不骄不躁,思路清晰,懂得抓住根本,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懂得借助现有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标,而非另起炉灶,徒耗资源。

刘昭再次行礼:“谢父王!儿臣必不负所托!”

走出大殿时,刘昭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目光,惊异、审视、好奇、乃至敌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正式站在了风口浪尖。

第61章还定三秦(一)太子,我知如何探矿……

刘昭被立为太子的诏令如同巨石入水,在南郑这座看似平静的城池下,激起了层层暗涌。

几位从关东追随而来、以复兴周礼为己任的儒生,聚在博士叔孙通的居所,个个面色激愤。

“女子为储,牝鸡司晨!此乃亡国之兆啊!”一位老儒生捶胸顿足,“周礼昭昭,嫡长子继承制乃宗法根本,岂容一女娃僭越?汉王此举,是要自绝于天下礼法吗?”

另一人接口道:“正是!吕公与我说,刘盈公子虽年幼,然名分早定,乃嫡出之子,性情仁厚,正是守成之君的模样。那刘昭虽有些奇技淫巧,终究非正道!如此颠倒阴阳,乾坤错乱,我等读圣贤书者,岂能坐视不理?”

众人目光都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叔孙通,他资历最老,他很无语,汉王本就不喜儒生,道家没说话,自己这反闹上了。

叔孙通捋着胡须,半晌才缓缓道:“诸君之言,合乎古礼,然不合时宜啊。”

他看着不解的众人,“如今楚强汉弱,大王困守汉中,正是用人之际。太子所献之物,于军于民,确有实利。大王出身草莽,最重实效,岂会因我等几句古礼便改易储君?此时强谏,非但无用,恐招祸端。”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且观望吧。若她德不配位,自有天谴人怨。若她真能带领汉室强盛,那么,礼之一字,也未尝不可变通。”

人家老师还是陆贾呢。

众儒生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知叔孙通所言是老成谋国之道,只得按下满腹牢骚,但心中的芥蒂和观望之意,却更深了。

更深层次的暗流,则来自于权力格局即将变动所带来的恐慌。

一些想以后因拥立幼主刘盈而获得从龙之功力的吕氏族人,此刻心中充满了失落和不安。刘昭的聪慧和强势是显而易见的,她有自己的班底,有萧何的欣赏,如今更名正言顺地开府建衙,招揽人才。

这意味着,未来的权力核心将向她倾斜,她又不是那么容易摆弄的,他们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太子年幼,且为女子,终究难以服众。待主母与公子盈到来,局势未必没有转圜之机。”

吕泽是服了这些人了,看不清形势,言及谁敢出去说半句,损骨肉之情,就不必说是吕家人了。

军中并非铁板一块,如樊哙,听多了吕家人的意见,在私下与周勃,灌婴饮酒时,就忍不住嘟囔:

“大哥立昭为太子,俺没话说,昭是聪明,对咱们也好。可总觉得有点别扭。将来难道真要个女娃带着咱们打仗?”

周勃闷了一口酒,瓮声瓮气道:“大王说行,那就行!别扭啥?能打胜仗,能让弟兄们过好日子就行!我看太子挺好,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强!”

灌婴则更冷静些:“太子之位已定,我等身为臣子,谨遵王命便是。况且,太子若能稳住后方,供给无缺,便是对我等最大的支持。”

这些声音,自然也传到了刘昭耳中,许珂有些气愤地汇报着市井流言和儒生的非议。

刘昭却只是平静地笑了笑,正在翻阅萧何送来的第一批试行表格账册。

“让他们说去。”她早就料到了,非要在刘盈来前定下来,不是她怕,只是不让阿母夹在中间为难。

“孔夫子若生于今世,见民生多艰,恐怕也会先想着让百姓吃饱穿暖,而非整日抱着故纸堆空谈礼法。”

她放下账册,目光清亮,“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唯有以实绩破之。当我们兵精粮足,当汉中百姓安居乐业,当父王大军东出函谷,定鼎中原之时,这些声音,自然会变成歌功颂德。”

她看向许珂:“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没时间理会这些噪音。”

对于臣子而言,当然是好说话软弱的幼主好,主弱则臣强,但刘邦打天下,还真不是靠这群人。

韩信,彭越,英布,张耳,一个都没来呢,沛县的这些人,都是被带飞的,开国后他们不服,刘邦自己都当面骂他们功狗。

吕家全靠吕泽托底,还有吕后的关系在,一群废物点心,想屁吃。

儒生就更别提了,郦食其与陆贾都没说话,有他们什么事啊?

她一句噪音形容得非常恰当。

关他们什么事啊!

萧何曹参郦食其这些都安静,躺赢狗还跳起来了。

由于她地理不错,她记得汉中这边是宋代铁矿重要官方冶铁基地,汉中地区的铁矿主要分布在现代略阳县,宁强县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