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他双手插兜,也低着头轻轻笑起来。
“……”
数据前辈又默默离开我们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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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双打比赛开始了。不出我所料:网球就是四个人把一颗球打来打去的朴实运动。
大嗓门前辈发了一球。
眼镜打回来一球。
喵前辈把球拍背到身后,以舞蹈般的灵活姿势回了一球。
眼镜的小个子伙伴一下跳起来5米高,在空中旋转720度的打了一球。
…嗯?
啊,我懂了。一定是昨天打游戏打到太晚。出现幻觉了吧。
“令人吃惊的身体灵活程度啊。”数据前辈镇定地说。
“嗯,这回英二遇上对手了。”不二也面露严肃。
我轻轻的:“……嗯?”
“怎么了,藤?”栗发少年立即投来关切的注目。
“不…不不,这是打网球吗?”我指着待机状态、并没有需要接球却一脸轻松的原地上下弹跳3米高的冰帝小个子。
网球…是这么打的吗?这不太对吧。
“确实是轻盈得不可思议。不过……”不二稍微想了想,接着便以笃定语气道,“嗯,这是打网球喔。”
…嗯?
他在笃定个什么劲啊?
这里应该说“好奇怪”才对吧?
作为一名穿越的超能力者,同时见证过两个世界的我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宽广胸怀。这在大部分时候都是好事。
但是遇到眼前这种竟然能超出我的想象的状况,我迷失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吐槽那个反重力的弹跳(毕竟我也能做到,但我是恶魔猎人)、还是弹跳在这里的意义(虽然我也能做到,但又不是打排球,到底是为什么要跳这么高)、又或者是其他人的反应(虽然是在吃惊但这个吃惊程度明显不太对吧,那孩子刚刚可是跳起来5米高在空中旋转着击了球啊?还有对面那个泪痣,看起来好为队员骄傲,居然一脸理所当然就这样上吧的嚣张表情啊?说到底,为什么最后是我这个超能力者在这里最吃惊最震撼啊喂——!?)。
我长久的沉默着。
“…藤?”不二很仔细地看了看我,似乎觉得我的表情很有趣似的,“是有哪里不理解吗?”
太多了。
我:“我想一下。”说完我嗖的扭过了头。
比赛还在继续。我面无表情地接收着画面。好歹也经历了那么多风雨,我的世界观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发生动摇。
原来如此。不要当成网球、而是当成街霸一类的游戏就能理解了。刚刚的那个就是跳跃攻击嘛。
——所以为什么网球要有跳跃攻击啊!?
小个子满场乱飞。看他飞着飞着,我差不多适应了。
这时大嗓门前辈一记扣杀。对面,眼镜忽然眸光一聚,摆出一个“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大鹏展翅姿势,将扣杀回击了。
“……”
满场安静。
嘛,这是当然的。毕竟眼镜摆出了常人绝不会摆出来的姿势啊。
西瓜头同桌忽然流着冷汗道:“刚刚那招…难道是不二前辈的‘棕熊落网’吗!?”
好熟悉的人名,好陌生的招式——我一边思考,一边去寻找名字的主人——栗发少年清俊美好的侧脸映入眼帘。
我露出了坂田银时误入仙望乡温泉之神情。
什么、原来你这家伙还会什么“棕熊落网!”?认识这么久怎么也不说一声?说到底这名字是怎么回事,棕、熊、落、网!我和肝脏都没有过这么帅的必杀技名耶!?
原本不二正一脸严肃,真切的为队友担忧着;注意到我的视线,便舒展开眉眼,以温和嗓音安抚道:“和我的‘棕熊落网’还是不太一样……没关系的,相信他们。”
我:“……”
一长串的吐槽从我脑中电光石火般划过了。
我再次扭过头:“我想一下。”
面对这样不讲常理的敌人,喵前辈他们摆出了澳洲双打阵型应对。好正常。这让我觉得网球又网球了一点,世界还是有希望的。最后是喵前辈赢了。果然,花里胡哨终归是花里胡哨,网球还是要网球一点才能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