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头想了想,目光渐渐深邃。
15分钟后,我低头望着恢复信号的手机。
【笨蛋不二】:集合时间快到了,越前迟迟没来。刚刚终于联系上,原来是送临产孕妇去医院了。
配图是一顶白色的帽子。
越前是谁啊?
算了,不重要。
我:这绝对是说谎啦。
我:使用○○医生作为钻头,刚刚成功飞跃疯人院了。
配图是6米高的积雪中央一个大大的圆洞、头顶冒烟灵魂出窍的○○医生以及一个胜利v字。
那边几乎是1秒弹回消息:好像发生了很不得了的事…没有受伤吧?藤和医生さん都。
我扭头:“医生,还活着的吧?”
对面颤颤巍巍的抬起一只手,竖起大拇指。
我于是打字告诉不二:毫发无伤!
出发去比赛场地的路上,又遇到一点小波折。
我:你们开始比赛了吗?
他:嗯,第一场已经结束了。
他:裕太的学校也顺利晋级了。真是太好了。^-^
明明是很简单的叙述,我却莫名感觉出一丝消沉。
我:没有碰到弟弟君吗?
他:刚刚远远的看见了,但他马上往相反的方向去了,所以没来得及打招呼。下午应该就会正式碰面吧。
这不就是心爱的弟弟看见他了结果掉头就走的意思嘛?也太可怜了吧。
他:藤呢,你那边还顺利吗?
我:啊,抱歉、大概要比预估的晚一点。
我盯着蹲在车上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抢劫犯。
由于遇到连环追尾事故而堵在路上的公交车,忽然拥上来一群抢劫的暴走族——这种事说出来不是怪离奇的嘛?还是别让那家伙分心了。
这么想着,贴心的我拿脚踹了一下暴走族头头(他立马哭着说自己曾经的梦想其实是跑马拉松):“喂,给我笑一下。”我拿手机对准他。
我:公交车堵在路上,路遇好心人,竟然把摩托车送我了。
配图是满头包哭着在笑的抢劫犯、摩托车以及一个胜利v字。
【笨蛋不二】:报警了吗?
感觉他好像直接推理出真相了是怎么回事?
我握着花束跨上摩托:让司机报啦。
一小时后
他:进入8强了^-^
配图是一张白色的晋级表。
我:恭喜。
他:上场比赛,在场边看到了裕太学校的经理人,稍微有点在意。
我:是好的在意还是不好的在意?
他:不太好的^-^
我从这个笑脸里看到了杀意。
与此同时,我看了看不远处公路上盘踞的仿佛要把全世界都搅进去的巨型沙尘龙卷风。
“也太夸张了吧。”简直就像被世界意志阻碍去看网球比赛一样嘛。
我边想边拉动摩托油门。
半小时后
我:飞越了公园的沙坑。
配图是柏油路上的一堆沙子以及一个胜利v字。
他:感觉是相当厉害的沙坑啊……
我:实际上挺无聊的。不二,你那边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他:唔,和圣鲁道夫的比赛开始了。阿桃和海堂组成双打,对手长得像鸭子。
我不行了。
我:拍来看看。
他:偷拍别人不太好呀。
配图是一张身影模糊的球场对战。好像有很多加油的人;看场地环境还挺好的,就像公园一样绿意森森。
打网球的世界真平和啊。
我:说这话的意思是让我自己来看吗?不二,想我了吗?
他:确实在想念着……虽然很想这么说,但藤那边的情况好像更不妙。请继续跟我保持联络呀。
可爱呐。
我加深了笑意。
他:更正。阿桃说对手是唐老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