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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第78节(2 / 2)

他换了个姿势,将原本规整交叠的双腿放开,一只脚的脚踝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整个人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里。

这个姿势带着点慵懒和不羁,一般人做起来难免显得有些流气,但商承琢天生一副挺拔骨架和倨傲气质,这样坐着却很唬人,透出一种矜贵从容,仿佛他天生就该如此随意,却依旧掌控一切。

瞿颂翻过一页杂志,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这副样子,商承琢很少有这种不规矩的坐姿,于是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才将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书页上。

这样的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商承琢的目光再次游移,这次落在了瞿颂的脖颈上。

瞿颂今天穿的衣服领口不高,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上坠着一个造型有些抽象的小巧吊坠。

看着看着,商承琢开始拧眉,似乎对那个吊坠的款式越看越不满意。

他索性站起身,迈步走到沙发前,垂着眼,居高临下地仔细打量那条链子。

瞿颂的余光瞥见他的动作。

商承琢身上那条剪裁合体的西裤,顺着他笔直修长的小腿线条,流畅地垂坠下去,面料随着他的动作产生细微而优雅的褶皱,勾勒出腿部利落的轮廓。

他站定的姿势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沉稳,仿佛这片空间理所当然地由他主导。

瞿颂的目光正要下意识地顺着裤线往上,评估这人身姿里那份引人注目的挺拔,却突然看见商承琢毫无预兆地单膝跪上了她身侧的沙发垫。

沙发因为他骤然施加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下一秒,商承琢一只手撑在了瞿颂脑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态。

瞿颂“啧”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向后仰了仰头,拉开一点距离,有些不满地轻斥:“你能不能预警一下?别突然靠这么近。”

商承琢闻言,反唇相讥,旧事重提:“你扇我耳光的时候提前预警了?”

瞿颂又“啧”了一声,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格开。

“我道过歉了,你能不能别像个职业辩论手一样,抓着由头就没完没了?”

商承琢没出声,注意力似乎全在她脖颈间的那条链子上。

他伸手捣鼓几下,用牙齿精准地咬住了链子的一端,微微用力,将那个小吊坠从瞿颂的颈间扯了出来。

因为含咬着东西,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含糊不清:“行啊……拳击手……”

瞿颂拧着眉,看着他将自己的项链细链用牙齿叼着扯出来。

银色的细链绷紧,一端被商承琢咬在齿间,链身在他饱满而线条清晰的下唇上压出一道清晰的凹陷痕迹,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

他抬着脸看她,眼神里带着固执的探究和近乎幼稚的挑衅。

瞿颂抬眼看着这一幕,没有立刻动作,也没有出声,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商承琢像是终于对那个吊坠完成了鉴定,松开牙齿,链子落回原位,他带着点嫌弃地抱怨:“你眼光变好差……这什么东西,奇形怪状的。”

瞿颂这才伸手,用指尖将细链从他唇边抽回来,随意地拨到一边,然后抬手,用食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肩头,力道不轻:“快滚。”

越是戳他,商承琢非但不退,反而靠得越近。

最后索性直接跨坐上来,长腿分跨在瞿颂身体两侧,虽然只是虚虚地压着她的腿,但整个人的阴影已经完全笼罩了她。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瞿颂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声音低沉如耳语般要求。

……

然而,商承琢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为自己轻率的提议感到后悔。

他猛地抬起上半身,瞪视着瞿颂,眼中交织着清晰的怒意与难以掩饰的窘迫,几乎是咬着牙低吼:“我操!你能不能把你那破戒指摘下来!”

瞿颂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呼吸比平时略沉,声音冷淡:“你总爱这个时间点来找我,又说这么些似是而非的话,很难不让我以为你偏偏就喜欢这种不知廉耻的感觉呢。”

操!什么感觉?偷情的感觉吗?!

商承琢内心几乎崩溃,人再怎么放纵,骨子里的羞耻心总归是有底线的。

她竟然不摘下那枚和别人的对戒。

因为指尖暖热所以最初被带着戒指的手指寻探时,商承琢并未设防。

直到指根那圈冰冷坚硬的金属掠过,骤然清晰的凉意才让身体猛颤,肌肉猝然收紧,无声着抗议与排斥。

愤怒的抗议被忽略,瞿颂恶劣地抽手等待。

等待附着戒指其上物事在空气中蒸发,带走那点可怜的暖意,让金属重新变得冰冷。

再次寻探时恢复冰冷的硬物的触感便会更清晰地传达到感官。

这样的认知让商承琢倍感煎熬,心理上的不适远胜于身体上的感受,可瞿颂全然无视他的崩溃,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最后一切偃旗息鼓,瞿颂漫不经心地将手指上的湿意胡乱涂抹在商承琢的腿上,才像是忽然想起他的介意,大发慈悲地安慰道:“放心,这枚只是戴着装饰用的。”

商承琢掀了掀眼皮,眉头紧锁,表情像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谴责:“我讨厌你。”

鉴于商承琢平日恨恨恨常挂嘴边,瞿颂觉得讨厌实在算是个程度轻得多,甚至带点幼稚赌气意味的词汇了。

她懒得计较,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敷衍:

“随便你。”

靠,就知道向时阔你这小子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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