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他太多反应时间,利落地翻身,虚虚地跨坐到他脸部上方。
这个姿势充满了暗示,她低头,看着商承琢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然后,她微微下沉,带着热意的柔软,若有似无地蹭过他高挺的鼻梁。
商承琢完全没有防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呼吸一窒。
鼻梁软骨接触到陌生而私密的触感和温度,他本能地眯起了眼睛,一时间有些呼吸不畅,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
但仅仅是一瞬的迟疑。
他几乎是立刻就从这个动作中,领悟到了她的意图和许可。
那股刚刚因为被讥讽而激起的愤懑和委屈,像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瘪了下去。
他没有再试图躲闪,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瞿颂能更方便地动作,然后,在瞿颂带着玩味的目光下,试探性地仰头凑近。
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着,仿佛所有的感官和意识都集中在了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间,专注于感知瞿颂的反应,调整着自己的力度和方式。
瞿颂半眯着眼用手指缠绕着他微湿的额发。
“别再对我说这样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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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不起orz这章我真的是硬着头皮写得,简直一坨真的是对不起我先跪了。。。
三次最近异常繁忙,简直心力交瘁。真的很感谢大家一直这么包容我的更新频率。由于个人笔力和写作经验有限,最近一直卡文,对后续情节的想法也有些杂乱,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梳理一下。后续可能会挂一个比较长的请假条,真的非常抱歉让大家一直等待。
但我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草率敷衍、硬着头皮继续写下去,绝对没有戏耍或遛人的意思,能看到这里的宝宝,建议可以先攒攒文,我会尽力把这篇文的结尾写好,保证质量地完成它。
第68章
门被唰地一声拉开,带着一阵风一样,高挺的身影卷了进来。
陈禹穿的随意但不潦草,头发还有些被手术帽压过的痕迹,一屁股坐在汤观绪对面。
“渴死我了…”他看也没看,伸手捞起桌上早已斟好,温度正适宜的茶盅,脖子一仰,咕咚咕咚,饮牛一般毫无风度,一口气灌了下去。
喝完意犹未尽,又自顾自地连倒了两杯,都是同样的海饮方式,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但眉头拧着:“清苦清苦的……”
汤观绪看着他这一连串风风火火的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他抬手示意候在门外的服务生,“麻烦,换一套……”
“别了。”陈禹摆手拦住,“就这个。”
汤观绪与陈禹相识于微时,交情匪浅,只是各自领域不同,又都忙得脚不沾地,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陈禹解了渴,立刻又套上人皮,熟练地洗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很快将一盏澄澈透亮的新茶汤推到汤观绪面前。
汤观绪端起那盏小小的茶杯,嗅了嗅茶香,才缓缓饮尽。
茶汤温润,熨帖着因连日奔波而略显疲惫的心神。
陈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仔细打量了汤观绪几眼,调笑道,“可以啊,回来这么久也没见一面,想约你一回可真不容易,比约我们医院专家号还难。”
汤观绪放下茶杯,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的事。你也知道,两边的事情缠在一起,千头万绪。”
陈禹理解地点点头,他自己也是忙得脚不沾地,自然清楚身不由己的滋味。
“说真的,观绪,当初听你说要彻底把重心转回来,我挺意外的,那边经营了这么多年,声誉人脉、根基都在,说放就放……决心有点太大了啊。”
他话没说透,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汤观绪举家都在国外,而且已经在那里经营起了庞大的事业和人脉网络,轻易转换战场,风险和机会成本都实在是太高。
汤观绪听出了他话里的担忧,他垂下眼睑,看着茶汤中自己模糊的倒影,笑了笑。
“真的看起来这么让人惊讶吗?”
陈禹微微抬了抬眉,张了张嘴,似乎想再劝,但看到汤观绪平静的侧脸,只好掩饰一样,垂眼拾起来一个营造氛围用的小蜡烛,用火光引燃根烟,借着一口烟雾把话咽了回去。
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益。
汤观绪外在温和,内心却极为刚毅。
他少年时行事就非常审慎,一旦深思熟虑后做出决断,便无人能够动摇,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份年少时便已显露的果决,随着阅历与资本的积累,如今施展得更加从容自主。
陈禹只好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行了,你自己的路自己走,说说吧,你那位……”
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瞿总?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他听说过一些关于瞿颂的传闻,年轻、漂亮、能力出众,商场上作风凌厉,但这些标签过于表面,他很想听听汤观绪口中的她。
提到瞿颂,汤观绪的眼神几乎是瞬间就柔软了下来,像被春风吹化的冰面。
他身体微微后靠,倚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装饰用的那一小丛翠竹,似乎陷入了思索。
该怎么形容她呢?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最终汇聚成一个清晰的感知,他转过头看向陈禹,语气很认真。
“很文气,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