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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第72节(2 / 2)

商承琢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他实在不太能承受这种东西带来的这样过于直接和强烈的刺激,私心里一点也不想再体会,他抿紧了有些发白的唇,垂下眼睫,拒绝回应。

瞿颂也没有和他废话的兴趣。她转身走到床边,把一个什么深色的物件熟练地固定在自己腰间,然后她走回来,用那带着凉意的尖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商承琢的侧脸。

商承琢猛地皱眉,偏头躲开,眼神瞬间晦暗下去,因为瞿颂冒犯不尊重的行为感到屈辱和恼火。

瞿颂却因为他的反应而感到愉悦,她欣赏着他这副不得不忍耐的模样,没等他开口说什么,便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物事塞进了他嘴里。

商承琢完全没有防备,牙齿磕碰到坚硬的顶端,下唇内侧立刻传来刺痛,口中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

他本能地想反抗,想干呕,但瞿颂抓着他的头发,控制着他的节奏,强迫着他不得逃脱。

尽管这并不能给瞿自己带来任何生理上的快感,但看着他被呛得眼角泛红,生理性泪水不断滑落,狼狈不堪却又无法挣脱的样子,她还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商承琢抬起眼,用湿漉的眼睛凄惨可怜地望着她,见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终于忍不住抬手无力地抚在对方腰间,皱着眉发出模糊的呜咽,表示自己真的受不了了。

瞿颂这才松开了手。

商承琢立刻俯下身,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瞿颂笑着,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明知故问:“为什么一直坐在地上?”她顿了顿,声音戏谑,“你的位置在哪里,小狗?”

瞿颂突然开始觉得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商承琢主动交付给自己握着的绳索是无形的,但两端却着实系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

他的一端的空气稀薄,每一次吸气都需要经过允许,像潮水谨慎地吻着它不能淹没的岸。

最细微的意图都被察觉,一次轻微的牵引,一个短暂的停顿,都能直接在他骨骼深处激起回响。

好像他的世界在这样的时刻收束为这根线,所有的知觉都向外敞开,等待着,预备着成为虔诚的回应。

而那一端,自己的指间牵引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温顺的重量随着对方脉搏的跳动,顺着绳索无声地传来,这种奇异的连接,将两个独立的灵魂熔铸进由自己主导的和谐里。

权力在此刻变得如此私密,如此温柔,像掌心中握着一只自愿停落的鸟,它细微的颤抖与体温,都诉说着无条件的信托。

商承琢抬眼看着瞿颂,看着她眼中玩味的光芒,明白了她的暗示,他在原地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最终,他依循着瞿颂眼神的指引,他跪坐在瞿颂身上,双手向后撑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他必须俯视着瞿颂,眼下的处境却让他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感觉。

第65章

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吃痛地皱紧了眉,身体因为骤然的不适而微微颤抖。

他停顿了片刻,闭着眼咬着已然破损的下唇,努力适应着那过于强烈的存在感。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始尝试着,自己有节律地摆动起腰肢。

起初的动作很缓慢,每一次起伏都显得小心翼翼,渐渐地,或许是身体的本能被唤醒,或许是心理的防线在某种隐秘的欲…~/望冲击下逐渐松动,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节律起来。

腰肢摆动间,腹肌绷紧又放松,人鱼线隐没在下腹,没入更引人遐想的阴影地带。

汗水沿着肌肉滑落,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闷哼声压抑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沙哑得勾人,但他似乎很不愿意在这种看似主动的姿态下发出声音。

瞿颂靠在床背上,冷静地观察着他的一切反应,她能明显感觉到商承琢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这让她有些意外,但暂时没想明白他这种兴奋的具体来源。

想让他发出声音,瞿颂的目光下移,同时动作。

商承琢立刻发出一声短促声音,身体剧烈地一颤,眼角瞬间被逼出了更多的泪水。

他转而将双臂撑在瞿颂耳边,微微喘…~/息着,眼神都有些失焦。

瞿颂得逞地揶揄看着他,问道:“很疼吗?”

商承琢缓过一口气,抬起迷蒙的眼,反问,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是在心疼我吗?”

瞿颂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无波:“没。你希望我心疼你?”

商承琢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他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自问自答般低语:“没啊。不关心的话那就不痛。”

他缓了一会神,似乎想要寻找什么慰藉或者转移注意力。

他伸出一只微微发抖的手,去够瞿颂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

动作竟然异样的娴熟,抖着手点了一支,塞进嘴里。

深吸一口,烟雾在肺叶间灼灼地铺开,世界随之轻轻晃动。

气息悬在胸腔,悬成一片低垂的云,腹…~—部微微地动着,像有看不见的波浪在皮肤下无声地推涌。

某一刻,他俯身向前。

那团温热的云雾,便缓缓罩上另一张脸。

烟雾缭绕间,他自己的目光涣散着,像蒙了一层水汽的玻璃,可当目光穿过这片朦胧,落向瞿颂时,里面却悄然浮起一痕极淡的光。

瞿颂被烟呛得微微蹙眉,但看着他那副样子,却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她抬手用指腹轻柔近乎怜爱地抹掉了他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