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闹得很晚，但是义警工作不能耽误，大家收拾收拾就开工了，陆雁两头跑累得不行，当即放弃自己的夜间娱乐活动，找了个有自己标记的房间倒头就睡。
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陆雁整理好下楼的时候正好赶上开午饭，但是桌子上只剩勉强起床的布鲁斯，抱着空咖啡杯神志不清的提姆和用鄙视眼神看着他的达米安。
“今天晚上我们有一个行动，是关于我们的其中一个线人，他受到了威胁被关在一个地方，我们要去营救他。”达米安喝下自己的那杯牛奶后——很显然是早上没躲过的份——突然出声。
陆雁左右看了看，确定现场还清醒的人除了达米安自己就只有她了。
这是什么傲娇的邀请吗？
“那我能一起去吗？”陆雁试探地问道。
得到满意答案的达米安少爷矜持地点点头，允许了她的行动。
线人的暴露在意料之内，蝙蝠侠已经查清楚了人被关押在哪里，本来是要计划潜入把人带出来，首选加入的话，她的能力方便很多。
“到时候我们就在这里汇合。”
除了解救线人，捣毁这附近的窝点也是这一晚的内容。
“好的，长官。”
首选不太标准地敬了个礼，瞬移到了线人所在的地方。
男人在地上瑟瑟发抖，看到她的时候惊恐地开始大叫，被首选一把揪住了领子：“好了，安静点，我是来救你的。”
就在她以为男人安静下来，可以把他带走的时候，却听见他突然开始大喊：“他们在这里！”
什么？！
首选在敌人赶来之前就飞快地转移出了开阔的地方，正想转头看看这家伙什么毛病，就听见他身上隐隐传来“嘀嘀嘀”的声音。
没等首选想清楚这是什么，下一秒就被漫天的红色挡住了视线。
拎在右手上的男人现在只剩下衣服领子和满地的血.肉。
“天呐……”耳朵里暂借的蝙蝠通讯器传来夜翼的低呼，随后便是死一般的沉默。
溅到白色面具上的部分被面具蠕动着吞食掉了，首选的视线又恢复了干净。
哇哦，人体炸弹。
首选等着面具进食完毕才出声：“这家伙重要吗？”有重要消息的话她可以先把他复活，灌了吐真剂问完再处理掉。
“不……站在原地不要动，首选。”蝙蝠侠首先打破了通讯里的沉默。
蝙蝠洞。
“你想吐吗？还好吗？想喝点水吗？”
被蝙蝠家坚定认为会有心理阴影的陆雁坐在沙发上，手里是阿尔弗雷德急匆匆递上来的温水，身上是温暖的毯子，陆雁觉得自己更像是被救出凶杀现场的受害者。
不过也差不多就是了。
“不用，真不用，我习惯了，这点不算什么。”
尽管陆雁已经强调了第十次，还是没人放的下心。
“你需要心理辅导吗？有没有感觉眼前发黑？”提姆严肃地进入心理医生角色，开始发问。
“……没有。”
看着陆雁终于抬起手喝了口水，布鲁斯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她一直说自己是退休状态，但是她的年纪看上去比迪克还小，很难让人相信她经历过太多。
陆·原世界每天在丧尸群浪·经常看血肉横飞和断肢·已脱敏·雁露出死鱼眼：“我只希望我的作战服上不要留下痕迹。”
上一件已经被扔掉了，这件被212操控的伊丽莎白紧急拿回去洗了。
还是不放心的夜翼甚至塞了个巨大的玩偶给她，就在她要走的时候，芭芭拉说：“如果你做噩梦的话，可以来找我。”
刚要出门的陆雁转了个圈，投入了芭芭拉的温暖怀抱：“嘤嘤嘤，我好害怕。”
旁边的好心人夜翼：？
“我们要不把史蒂芬妮和卡珊一起叫过来吧，人越多我越安心。”
心理医生提姆：？
你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
第24章
陆雁和女孩们围在一起看着飘在床中间的绿色玩意。
准确来说，是个绿灯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