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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53节(2 / 2)

“小脑瓜闷不作声的,怎么能想那么多事儿?”徐广白一说,阮瑞珠又要变脸,他失笑,捏了下那翘挺的鼻尖。

“别担心,有我在,挨打也是我站在前头。”

“不行!不能打!”阮瑞珠急得抬手圈住徐广白的脖子,徐广白拉住他的手臂,佯装叹气:“娘真生气起来,真的会抽我。我小时候叫她抽断了一根鸡毛掸子。”

阮瑞珠吓得脸色瞬白,声音都变样了:“我......我站在你前头,我挡着!不让她打你!”

徐广白托着他掂量了一下,调侃道:“你都挡不住我。”

“.......”阮瑞珠气急,作势就要打,徐广白抱紧他,轻声细语地哄:“不会让你挨打的,你老实睡觉,明天一早就要出门。”

阮瑞珠只好枕到徐广白肩上,贴在那微烫的皮肤上,他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

“......姨真的会打人吗?”刚闭上眼睛,阮瑞珠又一下子睁开。徐广白没转头看他,只是抬手,掌心精准地盖到眼皮上。

“你再不睡,我先揍你。”

“......”阮瑞珠哼了一声,眼皮倒是乖乖地阖上了。没一会儿,呼吸趋向平稳,徐广白这才转过了头。阮瑞珠把半张脸都贴在自己肩上,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外露的肩颈上还留有痕迹,一长串很密集地占据着皮肤。

从相遇到如今,竟已经过去了十年。其实徐广白已经好久没有想过这回事了,现在细想起来,应该是阮瑞珠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这份安全感不止是感情上的,阮瑞珠全身心地依赖他、信任他,而自己也甘之若饴地,事无巨细的照顾他。他们是极度地渴望彼此,需要彼此。

窗外的合欢树早已长得很高了,枝桠上的花儿随着换季不停地变化,会等过下一个十年。

第102章一起出门

第三天,果不其然地赖了床。等徐广白都穿戴整齐了,阮瑞珠还睁不开眼睛,整个人像团软泥挂在徐广白身上。他闭着眼睛不断抱怨,昨晚做得太凶,连腿都要合不拢了。徐广白帮着穿衣穿袜,末了,冷不防地说:“娘刚回来了,问我你怎么还不起床。”

这句话堪比神药,吓得阮瑞珠倏地瞪大了眼睛,火速地跳下床,可小腿确实发软,差一点一屁股着地。

他也顾不得骂徐广白,胡乱地拢了拢头发,紧张兮兮地问徐广白:“脖子呢?脖子上有没有印子?”

“有。”徐广白瞥了眼,阮瑞珠‘啊’了一声,立刻手足无措起来:“快点儿帮帮我呀。”

徐广白走近了,抬手把衬衣的纽扣系到头,随后又捋了下衣领。他歪头打量了一番才说:“这下看不见了。”

“广白!珠珠起来了没啊?你们要赶不及了——”苏影敲了敲门,惊得阮瑞珠差点跳脚,他手忙脚乱地抚了下衣服,也几乎在同时,门被打开了。

“早点我买来了,你们带在路上吃吧。”苏影边说边把东西递给徐广白,她无意中掠了阮瑞珠一眼,动作突然顿住,盯着阮瑞珠一瞬不瞬地看着。

阮瑞珠差点连呼吸都停了,连眼睛都不敢眨,他屏着气,话都不敢说。

“这粒纽扣有点松了,得重新钉一下。”苏影走近阮瑞珠,伸手覆到阮瑞珠的衬衣领口,这衬衣下的青紫痕迹几乎成片连在一起,稍微透一点的衣服可能都盖不住。阮瑞珠这身白衬衫不算透,可是离得那样近,也很难保证,苏影会看不出什么。

“一会儿我钉,娘。”徐广白适时地出声,转移走了苏影的注意力。

“行,别钉太紧了,硌着他。”苏影转过身,又把早点递给徐广白,嘱咐他路上小心。

“知道了,娘。”

“珠珠,跟好哥哥哦。”即便都长那么大了,每逢出门,苏影都还是会这么嘱咐阮瑞珠,阮瑞珠刚提上的心才放下,这会儿又七上八下起来。

“嗯,我会的,姨。”他竭力扯出一个笑,等苏影出了门,他在敢重重地呼出口气。

“看你紧张的,汗都要出来了。”徐广白摸了把他的额头,阮瑞珠拉下他的手,提上小包催促:”快点儿!快点儿!别真来不及了!”

外头赫赫炎炎,就连知了都懒得叫。万物皆变得懒散,行人都躲在家不出门。只有火车站始终人群攒动,摩肩擦踵。徐广白牵着阮瑞珠的手,领着他踏上了前往江海市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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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热。”阮瑞珠倚在徐广白身边,他想帮忙提箱子,却被徐广白捉住了手。

“一会儿进房了,我帮你洗把澡。”徐广白拿出叠得四方的手帕,轻抬起阮瑞珠的下巴,帮他擦着脸上的汗珠。

“我来提一个箱子,哥哥。”阮瑞珠任凭徐广白擦汗,手往下勾着徐广白的胳膊。

“不重。”徐广白收起手帕,弯腰提起行李箱,冲阮瑞珠努下巴:“就在前头了。”

不远处掩在树叶后的建筑群,是典型的英式哥特式别墅。待走进了,门童替他们拉开门,殷勤地接过徐广白手中的行李箱。

“您好,请问两位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房型呢?我们有两张单人床的标间,也有豪华单人大床房。”

“要两张单人床......”

“要豪华单人大床。”

前台一怔,阮瑞珠先不争气地红了脸,他悄摸着看徐广白,大眼睛挤弄着,无声地询问他。徐广白自然地看了他一眼,再从钱包里摸出钱来:“一张豪华大床,能看夜景的。”

阮瑞珠的脸腾地滚烫,直到进了房间,红温也没有降下来。

“脸怎么这么红?”徐广白自后面单手搂住他的腰,下巴一点,贴上他的额角。

阮瑞珠蓦地转过身,一把揪住徐广白的领带,嗔怒着说:“那……哪有两个大男人一起睡大床的?!”

徐广白被他一扯,不由地低头,他盯着阮瑞珠的眼睛,戏谑地反问:“你不是一直这样和我睡了很久。”

“……”阮瑞珠像被噎了一口饼,堵在喉咙口,说不出话来。几秒过后,两手撑着徐广白的胳膊,野蛮地跳到他身上,用力拧耳朵:“那是在家里!现在在外头!”

徐广白稳妥地接住他,眼里无波无澜。就在阮瑞珠以为,他会把自己放下来的时候,身体忽而失重,他惊叫着,一阵天旋地转后,后背轻落到柔软的床榻上。

“......吓死我了,以为你要把我摔着了。”阮瑞珠抚着胸口大喘气,徐广白支起上身,一条腿跪着,他倾身啄了口阮瑞珠的嘴唇:“不会。”

“今天不捂你的嘴,你可以放开了喊。”徐广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