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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42节(1 / 2)

“有些事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发生,你这不是杞人忧天吗?但是你畏畏缩缩,患得患失的,没准儿才会真的出问题。”阮瑞珠好哥们似的拍了拍沈砚西的肩,这才重新坐回去。

沈砚西的脸好不尴尬,他觉着喉底一阵痒,无措地看了看四周,突然穷凶极恶地说:“另外一个布丁给我吃!”

“不给!哥哥给我买的!”

“他的就我的,你给我!”

“他的是我的好吧!你是谁啊你!”俩人没一会儿又打得不可开交,江煊赫听见动静,又急匆匆地跑过来,沈砚西抢着了布丁,一把撕开,三两口就给消灭了。气得阮瑞珠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别打了!你怎么老和小孩打架啊?!”江煊赫把沈砚西拽到怀里,火急火燎地低头去检查他有没有被挠伤,沈砚西不耐烦地推他一把,又被人捉回来。

“给我看看呐,破相怎么办啊?”

“你盼着我破相呐?”

“破了也好,破了就老老实实跟我回去,省得在外面招蜂引蝶!”

“你滚呐!”沈砚西抬腿,到底还是没舍得踹重了,象征性地踢了一脚转头就往楼上走。

阮瑞珠抱着被吃完地布丁盒,叉腰生闷气,发誓一定要让姓沈的赔他五个!

第75章出事了

“东家!您慢点儿!”阿松在背后喊着阮瑞珠,阮瑞珠把包甩到肩上,急吼吼地说:“快点儿!快点儿!”

“祖宗!你那么早起来干嘛啊?去当送奶工啊?”沈砚西顶着一头鸡窝头,崩溃地瘫在沙发上。

“不早了!坐车去火车站还要好久呢!”阮瑞珠从阿松手上又捞去一个包,阿松已经穿好了鞋,他想把包拿回去,被阮瑞珠避开了。

“我会送你们去啊!开车过去很快的!”

“不用啦!我们自己去就好了!你昨儿回来晚,不劳烦你了!”阮瑞珠已经往楼下迈了两步。

“我去送,你回去躺着。”江煊赫捞起车钥匙,一只脚已经踏出了门。

“得得得,送佛送到西,一块儿走吧!”沈砚西抓了把头发,平日里最注意形象的人,这会儿也顾不上了。

他们到的时间太早了,火车站里等车的人寥寥无几。阮瑞珠催促着他俩回去,沈砚西被他催烦了,直接把人按在长椅里,箍住他的颈脖不让他动弹。

“您消停会吧,看着你们上车我们就走。”平日里,俩人说不过三句就要打架。今天要走了,阮瑞珠出奇地没回呛他,只是用肩膀顶了下沈砚西的下巴:“我要被你勒死了。”

“那正好,我回头就给neil打电话,让他赶紧再娶一个温柔漂亮的。”

“嘶!”话音刚落,沈砚西脸色蓦变,一转头对上那双忿然的眼睛。

“车快来了,东家!”等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火车终于要进站了。阿松先行站起来,把包裹扛上肩。

沈砚西轻轻地推了下他的肩,阮瑞珠踉跄了一下,刚要发火,眼神瞥见沈砚西的倦容,突然抿了下唇:“这些日子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谢谢江哥的照顾,还有......沈哥。”他说得真诚,一双大眼睛里没了狡黠的笑,显得很阳光。

沈砚西在英国的时候,一直很好奇徐广白喜欢的人到底什么样,直到后来见着了,他大概理解了。阮瑞珠这人对外像个呛口辣椒,一不小心就能把人呛个半死,伶牙俐齿的,半点亏都不肯吃。可是也不完全是个没良心的,至少别人对他好,他都记着。

估计徐广白就是被这么哄得五迷三道的,姓甚名谁也不记得了。

“哟,吓死我了,赶紧上车吧,找你的好哥哥去。”沈砚西受不了似的搓了搓手臂,眼看小祖宗又要大发雷霆,他赶快转过身,打算溜之大吉。

“等我们回来了,我请你们去吃济京最好吃的特色菜!”火车开动了,阮瑞珠从窗口探出头,冲俩人使劲挥手。

“别大喊大叫了,丢不丢人!”沈砚西啧了声,可脸上倒是挂着笑,他也朝阮瑞珠挥手作别。火车渐渐提速,车轮的轰隆声不绝于耳,响彻云霄。

“阿松!我们到了!快快快!”阿松一个猛点头,倏地睁开眼,他环顾四周,阮瑞珠竟已经把所有的包都扛到了身上。他赶紧起身跟上,一边焦急地唤着一边拨开人群:“东家!您等等我!”

阮瑞珠松了口气,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汗。身上的包裹压着他的肩,他却完全不觉着沉。他抓紧背带,一双眼睛和鹰似的,快速地扫着周围,生怕漏看了,找不见徐广白。

“东家,您要不去那儿坐一会儿,我站在这儿等。”

“不要,我就站在这儿,坐着的话,哥哥会看不到我。”阮瑞珠又伸长脖子往另一侧张望,对面的钟摆刚敲过几响——正值十二点了,距离和徐广白约定好的时间,已经到了。

而另一边,早八个小时前,徐广白收到钱满的消息,说大家伙儿都准备好了,在平湖金等他来。原本上周就说好,要签分成协议。可中间又因为种种原因拖延了好几天,直至这周才定了音。

徐广白想着要去车站接阮瑞珠,就想改期。但转念一想,这帮老贼各个机关算尽,一会儿一个主意,还是早点签完,避免夜长梦多。于是他答应赴约,却在临出门前,接到了宫千岳打来的电话。

“广白,实在抱歉,我也不知道昨天怎么了,可能昨夜着凉了,现在烧得厉害。我稍微晚些时候到,我让我的人一会先去,万一有个事儿,能护着你。”

“啊?那您要紧吗?”

“我没大碍,大夫来过了,我闷一身汗就能好。你别管我了,你先去,先拖他们一会儿,等我来了再签字。”宫千岳不停地咳嗽着,听声音,沙哑地厉害。徐广白过意不去,叫他赶紧好好躺着,说一会儿让人煎了药就送来。

“阿钟,我先去趟平湖金,估摸着得待好一会儿。要是我三个时辰还没回来,你去火车站把东家接回来。”

“东家......我陪着您吧。”阿钟面露担忧,他不知道徐广白要干什么去,但先前的事想来都触目惊心。

徐广白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过随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他拧开钢笔盖,在纸上写下了一串号码。

“万一......我很久都没回来,打这上面的号码,报我的名字,对方就知道了。”徐广白收笔,笔尖在纸上洇出墨点,他的表情很自如,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只是一再嘱咐,要照顾好阮瑞珠,别让他好等。

“我知道了!您放心!”阿钟将纸小心地收起来,徐广白冲他点了下头,就率先出了门。

自从上次刹车踏板被弄松后,每回开车,他都变得格外小心,总要提前先检查一番,再启动。今天也是照例检查,他微微弯着腰,确保刹车踏板、刹车线都没问题后,这才挺直了背。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把冰冷的枪贴上了他的太阳穴。徐广白抓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手指骨节全凸了起来。他眨了下眼睛,刚要开口,枪托便毫不客气地朝着脑袋砸了下去。

“往前开,过平江路和西季街,然后把车停下。”徐广白只觉得耳边嗡了一声,接着脖子一凉,血黏糊糊地淌了下来。他踩下油门,顺手推了把方向盘,车子拐过弯,朝平江路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