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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37节(2 / 2)

“小帅哥,我想喝对街泰晤士西餐厅的冰牛乳茶,还想吃一份芝士焗饭。可不可以麻烦你跑一趟?哦对了,你有想吃的一块儿买了,我请客。”说罢,阮瑞珠低头去掏钱包,结果,手还没碰着,就被徐广白按住。

“用我的,你想吃什么一起买单,麻烦你了。”徐广白抽出钱推到桌上,郑展颜还想说不用了,徐广白突然有些不耐地说:“快去吧,一会儿他们要午休了。”

“那我先去了,广白哥。”郑展颜只得拿起钱,往门口走去。

第65章陈醋

砰——!”门刚一阖上,阮瑞珠就站了起来,脚都来不及迈出去一步,就被一双铁钳般的双臂提了起来。

“干嘛呀?广白哥?”阮瑞珠被按在红木桌上,脸上笑嘻嘻的,可手下力气一点不少,他抓住自己的皮包就往徐广白身上抡,被徐广白捉住了丢到一旁,他就改用腿,一脚拼命地踢在那结实的大腿上,西装裤上立刻显出一个脚印子。

“再闹!我抽你了!”徐广白钳制住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阮瑞珠没想到徐广白还敢吼他,抬眼瞧见他怫然作色,声音比刚才凶了不知道多少。心里头的委屈、不爽、烦躁顿时泄了洪。他揪住徐广白的衬衣领口,红着眼睛也吼了出来:“是啊!我坐最早的车颠簸了一路回来就是为了闹!三个多月没回来,一回来就是为了听你凶我的!”

他刚说完,鼻头就憋得更红了,眼底水汪汪的,但是就是不肯掉下一滴泪来。他一下松开手,抬起手背飞速地擦了下眼角,试图把身体撑起来。

“宝宝。”徐广白蓦地软了声音,他掰开阮瑞珠的手,去拉他。阮瑞珠一听就更委屈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徐广白赶紧把人抱到怀里,一下下地吻着他的脸。

“我没有要凶你。”徐广白都不敢说话了,平时俩人拌嘴的时候,倒也能想出招来。这会儿,他竟然手足无措起来。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连吻都如履薄冰。

“还说没有!都要抽我了!”阮瑞珠出离愤怒,他抬起手扇了下徐广白的脖子,力道其实很轻,但徐广白生得太白,皮肤还是红了。

“......对不起。”徐广白不敢动,只好垂眸道歉。阮瑞珠还在抽泣,眼圈哭得极红,满脸都糊着眼泪。

“我看你就是不爱我了!那我也不爱你!”阮瑞珠想到徐广白刚才的眼神,眼泪又止不住地狂奔。徐广白这回儿是真沉下脸了,他掐住阮瑞珠的下巴,露出阴恻恻的眼神:“你再说一遍。”

阮瑞珠咬了下嘴唇,竭力撇过脸去,但无奈还是被徐广白强硬地别过来。

他知道有些话是他们俩人之间的禁忌,不能乱说的。这会儿也知道失言了,但还是强撑着不服软。

“你答应过我的,吵架的时候,不会口不择言。”徐广白逼迫阮瑞珠看着他,声音逐冷。阮瑞珠眼底通红,为了赶路,为了早一点见徐广白,他几乎整晚没睡,红血丝因为哭过,就显得更明显了。徐广白盯着盯着,心里突然也酸涩起来。

“宝宝,刚才是我着急了,我口气不好,对不起,你不要往心里去。我爱你。”徐广白摸着阮瑞珠的眼下,用手指骨节去蹭那块嫩肉,阮瑞珠撅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徐广白凑近了吻住他的嘴唇。

阮瑞珠一开始把嘴唇闭得死紧,后来当徐广白的气味把他周身包围了,他也开始忍不住回应。

“再哭,两个眼睛都能开炮了。”四瓣唇难舍难分,徐广白索性把人抱到沙发上。阮瑞珠张嘴咬一口徐广白的下唇,恶狠狠地瞪他:“你不要脸!人模人样的,结果像个禽兽一样!”

“谁弄成这样的?嗯?”徐广白见他又开始蹬鼻子上脸了,眼神愈发深沉。

“徐广白你今天敢碰我,我就打给巡捕房!”

“你吃醋了?”徐广白把手覆上阮瑞珠脆弱的颈部。

“我吃狗屁醋!我要吃芝士焗饭还有牛乳茶!这小秘怎么还不来啊!这十七八岁就是不一样哈,不用担心吃甜食会发胖,不像我这种上了年纪的。”阮瑞珠冷嘲热讽道,十指都掐进徐广白的手臂里。

“人家是不用担心,人家吃得也不多。”

阮瑞珠顿时暴跳如雷,用力捏住那凶器,大声斥责:“那你去找他啊!谁拦着你了还!”

“呜呜.....!徐广白!”阮瑞珠惊叫着,可他的力气哪能和徐广白抗衡。

“我看你是真想做寡妇。”徐广白冷冷地睨他,声音冷酷。阮瑞珠眼角逸抽,突然一个劲儿地摇头,他还是有点怕这样地徐广白的。

“你离开我有三个月零八天,我算过了。”

“他是郑擢先生的侄子,硬要塞进来叫我带带他。我也只好把人带在身边,但他知道,我有老婆。”徐广白撩开阮瑞珠额前的碎发,声音无波无澜,但阮瑞珠知道,越是这样,越是代表平静之下的汹涌有多恐怖。

“但我老婆好像不太想要我了。”

“我要......我要!”阮瑞珠软乎乎地说,方才张牙舞爪的样子又收了起来,没一会儿又挤出几滴眼泪来。阮瑞珠知道这招最好用,一哭一撒娇一服软,徐广白就什么都会给他。没想到,徐广白没什么表情地说:“是吗?”

“真的.......”

徐广白嗤笑一声,一把把人打横抱起,并推开另一扇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第66章

“疼。”阮瑞珠用脚尖踢了下徐广白的大腿。徐广白半倚在床上,单手抚着那只柔滑的小腿。

“轻点儿啊!”徐广白刚按下那枚乌青,阮瑞珠就忍不住叫唤。

“过几天就好了。”徐广白又轻轻地摸了下,侧头吻过阮瑞珠。阮瑞珠哼哼唧唧的,小声埋怨他又做青了,说徐广白凶得和郊狼一样。徐广白由着他抱怨,伸长手臂把人搂在怀,掌心摩挲着那娇嫩的臂膀。

阮瑞珠自己埋怨了半天,突然身体一软,枕到了徐广白的胸口。他抬起双手紧紧地环住那副精悍的身体。

“下周我们一块儿去浙江,房子我看中了一套,靠近平江路,离药铺比较近,采光很好,比咱们现在这个家稍微再大一点。你再去看看喜不喜欢。”

阮瑞珠闭了闭眼,把脸埋进那胸口。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久违的药香,他满意地‘唔’了声。

“你决定就好了嘛。但是要不咱们还是别买房了,租也成啊。”

“现在药铺开了,难免要两头跑。要是住得不舒坦,容易生病。”徐广白拉过被子,盖住那纤瘦的后背,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哄他睡。

“我睡你身上就舒服了,无所谓是茅屋还是老弄堂。”阮瑞珠趴在徐广白的胸口,四肢交缠,是他最喜欢的睡姿。

徐广白低低地笑了声,他摸着那头柔软的发,轻声说:“沈砚西回来了,我可以休息一阵,好好陪陪你。”

阮瑞珠本来困意上涌,连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听到这话,突然一下子睁开眼,他仰头满是欣喜:“真的?”

“嗯,你想去哪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