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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28节(2 / 2)

徐广白搁下筷子,对着徐进鸿和苏影说:“爹,娘,你们慢吃。吃完了就放着,一会儿我收拾就好,珠珠着凉了,我抱他进去睡觉。”

“哎呦,刚才我听着声儿就不对,一会儿我给他煮个药汤。”

“我来煮,爹,你们别忙活了。”徐广白边说边将阮瑞珠抱起来,阮瑞珠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一闻到徐广白脖子里的香气,他就满足地叹了口气,把整个重量都瘫在徐广白身上。

徐广白抱他很轻松,苏影忍不住说:“珠珠还跟个孩子似的,要哥哥抱。”

“小时候就爱挂在广白身上,都抱习惯了。”徐进鸿咪了口酒,抓了把花生米到手心里。

“也老大不小的孩子了,还整天哥哥哥哥的。”苏影笑着摇摇头,突然有点发愁:“别回头娶了媳妇儿,还最紧着他哥哟。”

徐广白把阮瑞珠抱到床上,他单膝跪在床上,柔软的被子因此陷了下去。阮瑞珠的脑袋刚碰到枕头,就忍不住拱了拱,徐广白动手替他去解衣扣,衣服逐渐敞开,露出大片肌肤,上面红红紫紫的痕迹纵横交错着,全是他留下的。

裤管被撩高了,徐广白握住那截细白的脚踝,发现上头有一团乌青,怕是也是昨天撞的。徐广白转动着手腕,指腹轻轻地揉着那乌青。

“....哥哥。”

“嗯?”徐广白倾身凑到他耳朵旁,阮瑞珠侧头亲亲他的脸颊。

“.....你也躺下吧,我哄你睡。”

明明他困得连眼皮都没办法掀起来,一双手却还摸着徐广白的身体。徐广白忍不住想笑,他顺势躺下,把人抱到身上。

阮瑞珠最喜欢趴在他身上睡觉,这样的话,徐广白身上的药香就会无时无刻地萦绕着他,像一条无垠的河,将他安全地托着,带着他轻轻慢慢地摇晃。

阮瑞珠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徐广白的手臂,他的手很软,摸在身上很舒服。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夸我好宝宝.....糖一包,果一包,还有苹果和香蕉....”阮瑞珠闭着眼睛轻轻地哼唱,手一下下地摸着徐广白,徐广白一怔,他垂眸去看阮瑞珠,阮瑞珠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把动作放得更柔:“....宝宝要把眼睛闭上......”

徐广白眼皮一抖,竟真的阖了眼。阮瑞珠继续唱着,嘴唇在徐广白的脖子周围徘徊,他不厌其烦地拍着,拍得徐广白心尖都跟化了似的。

在他几近空白的儿时记忆里,从来没有过类似的场景。他现在都回忆不出自己亲生母亲的长相了。约瑟夫说他过于独立,也是一种问题。他设防太多,很难和人建立过密的关系,这才导致他时常处于压力之下,长此以往,精神承载不了,所以会产生心理性阳痿和焦虑症。

徐广白渐渐地真的有了困意,阮瑞珠的哼唱变得忽远忽近,不再那么清晰。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右手拥抱着阮瑞珠。

“叩叩——”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许久没有人回应,苏影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蓦地一笑。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拉过被子盖到俩人身上。徐进鸿在门口探头探脑,苏影赶紧示意他噤声。

“都睡啦?”

“嗯,俩孩子都累了,让他们好好睡。”苏影带上房间的门,推着徐进鸿往外走。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徐广白甚至没有在半夜惊醒,等他睡到自然醒时,已是第二天的辰时。身上已经空了,他蹙眉,掀开被子坐起来:“珠珠?”

话音刚落,门外探出一枚小脑袋,阮瑞珠欣喜地朝他跑去,一个扑身撞到他怀里:“哥哥,你睡了好久啊,早上我起床的时候,还喊不醒你呢。”

徐广白摸着他的腰身,发现他穿着一身米白色的新衣服,宽大的毛衣把他的脸衬得更小了。

“穿这么好看,要上哪儿去?”

阮瑞珠咧嘴笑开,他指了指门外说:“我去参加一个饭局。对方是浙江方回春堂的,想采购一些我们炮制的膏剂和散剂。之前我和他们掌柜的接触过两回,但还未谈成。”

“姨说上周去打麻将的时候,正巧碰到了他们掌柜的,今天约着一块儿再聊聊。”

徐广白低头帮阮瑞珠调整胸前口袋里丝巾的位置,闻言抬起头,揉揉阮瑞珠的脸蛋:“我们阮总好厉害。”

阮瑞珠立刻像只得逞的小猫,仰起脖子露出得意的笑,亏得他没长尾巴,否则得翘到天上去。

“也没啥,小徐你好好干,要是创业失败,也别担心,阮总养得起你!”阮瑞珠哥俩好般拍了拍徐广白的肩膀,刚想再嘱咐几句,倏地被抓紧了腰,一个重心不稳,摔在徐广白胸口。

徐广白傲然睥睨地望着阮瑞珠,他勾起唇,语气玩味:“那阮总今天可不能掉链子,否则小徐没有口粮吃了。”

阮瑞珠的腿压在徐广白身上,突然就没了站起来的力气,阮瑞珠双手捧起徐广白的脸,一顿猛亲:“好了好了,阮总已经亲过幸运神了,今天肯定拿下大单子!”

“珠珠,咱们走吧——?”苏影在外头催促,阮瑞珠一个激灵翻下床,快速套上鞋,飞一般地冲出了门。

徐广白摸摸自己的脸,眼神不由地变得柔软。

第46章误会

过了两个时辰,阮瑞珠同苏影准时抵达了德兴西餐馆,他们刚落座没多久,俞振国便携着爱女俞霏霏而来。

“俞老板您好,这位......”阮瑞珠站起来同俞振国握手,俞振国侧身介绍:“这是爱女霏霏,比瑞珠你小两岁。”

“俞小姐您好。”俞霏霏笑不露齿,可一双眼睛生得很魅,一抬一瞥间都顾盼生情。

“您好,瑞珠哥哥。”俞霏霏主动朝阮瑞珠伸出手,阮瑞珠被她喊得耳朵一热,有些无措地和她握了握手,又飞快松开。

苏影和俞振国无声地对视了一眼,面上都露出了戏谑的笑。

“咱们点些东西,边吃边聊吧。”阮瑞珠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生。他接过菜单,递给俞振国,谁知俞振国却说:“瑞珠,你决定就好,我都行,霏霏也是。”

阮瑞珠很快反应过来,他边翻菜单边思考,末了朝两个人都报以一笑:“牛排七分熟怎么样?血水比较少,肉质也比较紧实,既不会太生也不会不嫩。俞小姐如果喜欢吃甜品的话,可以试试这儿的草莓戚风。现在正是时节,最新鲜。”

“好,就听瑞珠哥哥的。”俞霏霏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阮瑞珠,阮瑞珠有点受不了她的目光,总觉着面上一阵阵火烧,烫得很。

“瑞珠真的很能干,他调制的散剂对风湿疼痛的改善很大。我们浙江一到梅雨季特别闷热,所以对这类的散剂需求也很大。”

苏影听了顿露骄傲,她附和道:“是啊,最近珠珠又调整了散剂的包装大小,更易保存和携带。”

“珠珠?”俞霏霏慢悠悠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眸光流转,似水柔情。阮瑞珠连耳朵尖都冒红了,他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虚掩着拳转头咳嗽一声:“抱歉。”

“瑞珠这性子是真讨喜,不仅能干,就连模样也好,这谁能不喜欢呢?”俞振国意有所指,但阮瑞珠显然没有往那方面想,他双手合十作揖,半真半假道:“俞老板过奖了,相比我,我更希望您能喜欢‘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