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了?”阮瑞珠发现了徐广白的不对劲,小脸立刻皱了起来,口气也跟着着急了。
徐广白勉强扯了下唇角,可眼神冰封,一点儿都没放松下来。
“....没事。”
“......所以,你要回去吗?”徐广白蜷起手指,面色逐白。
“嗯,我好多年没见过我爹了。我也很想他。而且听说,他.....已经走不了路了。”阮瑞珠说到这儿,不免咬了下嘴唇,眼圈也被染红了。
“那我陪你回去。”徐广白见他难受,拥紧了他。阮瑞珠顺从地由他抱着,把脑袋从他怀里探出:“没事的,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你不是还要谈生意么,别耽误你的事儿了。”
徐广白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面部肌肉因过于紧张,有些酸痛。他摇头:“不会耽误。”
“不要陪我去啦,来回折腾也够累的。我快快地去再快快地回来!”阮瑞珠摸摸徐广白的脸,冰得他心惊。
“哥哥,你真没有不舒服吗?”
“.....没有。那.....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吧,明天再陪陪你。”阮瑞珠仰着脸,冲徐广白笑,他的眼睛像饱满汁水的小桂圆,酒窝也随着微笑深深凹下。
徐广白捧起他的脸,珍视而有些急切地吻了下去。阮瑞珠含住他的下嘴唇,一点点地回应。
“我去看看沈砚西,顺路再去给你买点好吃的。”一吻毕了,徐广白抬手刮了下阮瑞珠的鼻梁。
“要五个大肉包!”
“我还想吃水晶烤鸭和酱汁烤鸡腿,哥哥,你再去趟陈嫂那儿,给我买几块槐花糕和酥皮糖,对了对了,还有西点房的吐司,我想吃油炸边角料,你给我做吧!”
徐广白在卧室里换衣服,等他穿戴整齐走出来,阮瑞珠正趴在椅子上写字,一双嫩白的脚在空中乱晃,钢笔握在手里,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我都给你写好了,我怕你记不住。”他终于收笔,将小纸条对折了塞到徐广白衬衣的口袋里。
“......你别得寸进尺啊,不给买。”
阮瑞珠立刻怒目,他跪在椅子上,一把拽过徐广白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
“你买不买!”
“不买,你现在不能吃那些。”徐广白想抽回领带,结果无果,阮瑞珠攥得很紧,阮瑞珠本来咬牙切齿,突然眼神一转,勾起坏心思,他一下松开徐广白的领带,抬手伸了个懒腰。
“早知道和你睡觉就不能吃这些,就不睡了!”
“看来以后也不能一块儿睡了,否则我吃东西都不香了!”
“......?”徐广白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阮瑞珠假装看不见,他从椅子上跳下去,三步并两步地飞快走进卧室里,他一个跃身跳到床上,随手扯过徐广白的外套自行盖在身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啊!你打我!徐广白——!”
眼皮都来不及闭上,阮瑞珠惊叫着被提了起来,他扑腾着要逃,可徐广白已经掐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他不得不撅着屁股,趴在徐广白腿上。
“啪——啪——啪!”徐广白打得毫不拖泥带水,清脆的巴掌声接二连三地甩下来。阮瑞珠嗷嗷乱叫,徐广白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声音很冷。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阮瑞珠转了转眼珠没吭声,于是,巴掌又落了下来,他娇惯地呻吟,眼尾瞥过徐广白,小声嘀咕:“.....我说你长得像阎王爷,比庙里的还吓人。”
“啪——”
“徐广白你要死啊你——!”
“我错了我错了!睡一起睡一起——”阮瑞珠差点要把房顶给掀翻,小腿肚一下下用力地踢着徐广白的大腿。
“睡一起嘛,我就是想吃点,干嘛那么凶。”徐广白的西裤有些凌乱,被阮瑞珠踢皱了。他看着身上的人,方才那些焦虑全都烟消云散。
“是我不想你吃吗?你这几天能吃吗?”说完,自己又觉得口气太硬了,抿了下嘴唇说:“今天只能吃两样,剩下的过几天再给你买齐了。”
阮瑞珠这才露出得逞的笑,偷偷在袖子里比了个‘耶’。
第38章创业
沈砚西打开门见着来人,眼白往上一翻。徐广白在门边脱了鞋走进去,他看见地上乱丢的西装,习惯性弯腰拾了起来。
“给你带了鱼汤和点心,吃点吧?”徐广白站在桌边,挽着袖子拧盖子。沈砚西大剌剌地躺在沙发上,一双长腿随意地伸直。他盯着徐广白的动作,突然啧了声:“neil,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有人妻气质。”
“怦——!”沈砚西捂住被砸的脑门儿,发出哀嚎。他一边揉一边骂骂咧咧:“你们怎么都喜欢动手,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那老婆下手也太狠了,我的牙根都被他打断了!”沈砚西暴跳如雷,弹起来冲到徐广白面前,朝他露出自己刚种完的牙齿,徐广白竟嗤笑一声,嘲讽道:“活该,谁让你乱说话。”
“我不激他,你到八十岁也还是virgin!上了天堂还能有个好归宿呢。”沈砚西不甘示弱,毫不客气地呛声。
徐广白的脸冷若冰霜,沈砚西刚要倒退一步,手臂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反折到背后,他想动弹,根本无法。徐广白忿然,眼中迸出极度的不悦:“就你这张嘴,怎么活到那么大的?”
“就你老婆那土匪一样的架势,你这辈子最好不要出轨,否则他铁定做个大桶,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沈砚西都快疼出汗了,嘴上倒还是不讨饶。
徐广白剜他一眼,恨不得把他抽筋剥皮了。沈砚西心里一紧张,疼痛就更剧烈。
“我不会。”
沈砚西一被放开,就赶紧揉搓手臂,疼得他直呲牙。徐广白走到餐桌边,从手提袋里把一些外敷药也拿了出来。
沈砚西就着座位坐下,他舀了一口汤送到嘴里,眼神瞥见徐广白发愣的表情,敏感地嗅到了什么。他挑眉不经意道:“怎么了?又是这副表情。”
徐广白回过神来,眼睛很快掠过沈砚西:“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