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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22节(2 / 2)

“........”又走了约莫十分钟,终于来到了丽霞路。阮瑞珠踩上楼梯,他拖着脚走到好几层,等好不容易走到五楼,此时疼痛已经达到了顶峰。

“叩叩——”他抬手敲门,片刻都没有人来开门,他拧眉,又抬手敲了几下。

“吱呀——”门终于被打开了,阮瑞珠看都不看,丢下东西,就往那具身体上扑,他紧紧地搂住腰,声音不免娇嗔:“疼死我了!这双新鞋好磨脚,我估计都出血了,快抱抱我。”

那双手真的把他抱到了胸口,阮瑞珠刚被托起来,他抬头,几秒后发出惊悚地尖叫:“你是谁啊?!”

沈砚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仍然把人抱得牢牢的。沈砚西无辜地眨眨眼说:“我住在这儿啊,你找谁呢?”

“吱呀——”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了,徐广白刚洗完澡,头发尚未擦干,发丝上还滴着水,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真丝睡袍,把完美的身材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腰带系得松垮,露出被水汽染粉的胸口。

“......”

“......”四目相对,皆是面面相觑。阮瑞珠抡起鞋尖就踹沈砚西,沈砚西痛得呲牙咧嘴,手一松,阮瑞珠立刻就落了地,后脚跟又被迫摩了一遍,他疼出了眼泪。

徐广白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跑过去,要把人抱起来。谁知道挽住他胳膊的,竟然是沈砚西。

“宝贝,这谁啊?”

“??”徐广白脸色蓦变,他一把要拂开沈砚西,谁知后者早有预判,用尽了力气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剜过阮瑞珠的脸,贴住徐广白又问了遍:“宝贝,这是你和我提过的弟弟吗?”

“沈砚西......你!”徐广白鲜少地咬牙切齿,下颌都快绷断了,沈砚西难得看他吃瘪,心里痛快得很,于是更起了逗弄的心思。

“弟弟你好啊,我是你嫂子。”

“......”徐广白两眼一黑,离断气也差不离了。心里火气直冒,同时又心急火燎,一张嘴,牙齿不慎咬着了舌头尖,疼得发不出音节来。

“........你说什么?”阮瑞珠僵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砚西,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早已握紧,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就是你哥哥的老公。”沈砚西看着面前这只方才还在撒娇的小乖猫,突然变成了要咬死人的小兽,觉得有意思极了。他眨巴着眼睛,腾出一只手揽住徐广白的腰。

“沈砚西!”

“我杀了你——!”徐广白几乎和阮瑞珠同时吼出声,沈砚西还来不及松开手,眼前冲来一个杀气腾腾的身影,快得他都没反应过来。

“啊——”阮瑞珠一个猛子直接骑到沈砚西脖子上,指甲毫不客气地抓过脸,同时抬起大腿,用内膝压制他脆弱的侧颈。

“f.......”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节,就无法再说出第二个字。阮瑞珠那架势太野了,真是奔着要人命去的。徐广白也没料到,顿时寒毛卓竖,他赶紧冲上去抱住阮瑞珠的腰。

“珠珠!松手!”

阮瑞珠全然充耳不闻,他的脸绷地死白,也完全没了血色,下巴抖得厉害,徐广白真害怕,他会把自己的舌头都咬破。

“阮瑞珠!”徐广白焦头烂额,耐性也到了极限,他大声呵斥一声,又使了一大把劲才强行将阮瑞珠从沈砚西身上拽下来。

“咳咳咳——”沈砚西立刻弯下腰,止不住地咳嗽起来,他捂着脖子,一吞口水,喉底就泛起一股针刺般地剧痛,

“我就说怎么天天见不着你人呢?今天终于被我抓着了!”虚掩着的门被猛然踹开,又弹到墙上,震得所有人都回过了头。

阮瑞珠气得双眼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能倒下。

第35章后院起火

进门的男人暴跳如雷,一双眼睛恨不得把沈砚西千刀万剐了。名贵的衬衫此时皱得不能看,男人将拎在手里的西装重重地扔到地上,目光在几人之间快速徘徊一遍后,伸手一指阮瑞珠,疾声厉色地质问:“你换口味了?这是你新老婆?这才几岁啊?成年了吗?沈砚西你还是人吗?恋/童癖啊?!你要不要脸啊?!”

徐广白立刻沉了脸,他一个跨步挡到阮瑞珠面前,毫不留情地拍掉了男人的手:“你说话注意点!”

男人怒目切齿,眉毛一横,一把揪住徐广白的领子:“你又是谁啊?关你什么事啊?”

“谁是谁老婆啊?我和谁好了管得着吗你?还得和你打报告啊?”沈砚西的脸色因为咳嗽涨得通红,一讲话,声音都咳哑了。

对面的男人听见这话,立马愈发忿然,他松开徐广白,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挥拳。

“想知道我和谁好是吧?看着。”沈砚西抬手一把掐住徐广白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接着重重地在其脸颊上啵了一口。

“我出国也是为了他,你不知道么?”沈砚西的眼底终于没了笑,只剩下无尽的嘲讽和冷淡。

“........”

“........”

男人石化般僵在原地,倘大的房间出现了几秒极其诡异的沉默。直到一声巨响,将沉默彻底打破。

“珠珠!”

阮瑞珠竟抄起手边的金属相框朝沈砚西砸了过去,沈砚西弯腰偏头,惊险躲过。谁知道,阮瑞珠就在等他弯腰的这一瞬间。他一个冲刺而上,两手快速地擒住沈砚西的脖子,同时仰脖,一个激猛的头槌,直撞他的嘴唇。

“.........唔!”沈砚西瞪大了双眼,血腥味瞬时溢满口腔,他甚至觉着,下牙都被撞碎了。

徐广白再也顾不得别的,从身后把他一把抱起,同时卯足劲去掰他的手指,他疼得呻吟,徐广白赶紧趁机把人扛到肩上,不管阮瑞珠使出多大狠劲在挣扎,他都死死抓住不放手。

“我晚点再找你算账,你赶快开车去医院看,晚了就不好了。”徐广白把钱包猛拍在沈砚西手臂上,钱包掉到地上,他连看也不看,扛着阮瑞珠就回了房。

男人也被阮瑞珠的架势吓到了,一瞥,许多血已经顺着指缝滴到了地上,他也脸色瞬变,拽住沈砚西就往外跑:“要出什么事儿,我宰了那小孩!”

“唔唔......!”

“你别说了!赶快捂紧嘴!”

一声巨响,门被狠狠摔上,整间屋子除了一地狼藉外,还有一室起了火。

“你放开我——!滚开!”阮瑞珠被徐广白用力地按在床上,皮鞋在激烈的挣扎中掉在了地上。徐广白单膝跪在他两腿间,他单手握住阮瑞珠的左腿,发现袜子的脚后跟上已经沾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