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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21节(2 / 2)

阮瑞珠红着脸答应了,自己从徐广白身上下来先走出了房间。徐广白跟在他身后,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还陷在恍惚中,没缓过神来。

第33章雾里看花

“珠珠,你脖子上怎么了?”苏影突然凑近,阮瑞珠差点被吓掉了筷子,一块儿红烧肉咻地掉进了饭碗里,两三滴酱汁溅到脸上,更成花猫了。

“我看看。”徐广白不见丁点儿慌张,他轻轻抬起阮瑞珠的下巴,先凑近了,把溅到脸上的酱汁擦干了,随后目光装作无意地掠过阮瑞珠的颈脖,热气似有若无地喷洒,刺得阮瑞珠心脏都快骤停了。

他敢怒不敢言地瞪着徐广白,徐广白垂眸,将他碗里的肉夹到自己碗里,又去夹了一个大鸡腿放到阮瑞珠那儿。

“没事,有些过敏了。”

“过敏?”

“嗯,我刚刚给他擦了点药膏,可能不适应。”徐广白慢条斯理地嚼着肉,仿佛在说真的。阮瑞珠连声儿都不敢吭,抓着筷子使劲扒饭,眼神压根儿不敢往苏影那儿瞟。

“行,咱珠珠这个细皮嫩肉的,蚊子嘬一口都得肿两天,”

“咳咳........”阮瑞珠偏过头,对着地面一阵狂咳。徐广白把手搭在他背上,一下下轻轻地拍着,阮瑞珠连连摆手,他现在做贼心虚极了。明明从前他们在大人面前也是亲密无间。明知道旁人肯定看不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就是心惊胆战,仿佛自己是裸着的。

“我没事....喝太快,呛着了......”阮瑞珠的手不小心和徐广白的碰在一起,徐广白反射性地握住。

徐广白表面持着筷子,另一只手却藏在桌子底下,阮瑞珠本来想搁回桌上,可是徐广白的手指头好热,他一摸到,就有点舍不得放开了。他悄悄地摸着徐广白的指根,随后顺着指缝没入,十指相交。

“不过,蚊子不比过敏,得有一阵才能褪彻底了。”徐广白不疾不徐地说,话音刚落,就觉得手上一痛,阮瑞珠抽出手,恶狠狠地偷拧他手背上的肉。又因为顾忌他人在场,不敢有大动作。徐广白转头深深地看他一眼,眼底浮出一丝调笑。

一顿饭毕,徐广白又被徐进鸿、苏影拉去房间说了好久的话。阮瑞珠在外头等得抓耳挠腮,他也有好多话想跟徐广白讲。

“那爹开车送你过去,太晚了,你还有那么多东西要提。”徐进鸿和徐广白并肩走了出来,阮瑞珠立刻停止了走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徐广白。

“瑞珠啊,有事儿啊?”

“啊!”阮瑞珠转了下眼珠,很快说:“想跟哥哥说两句话。”徐进鸿了然,徐广白便朝着阮瑞珠走去,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房。

“啪嗒。”徐广白刚靠上门板,阮瑞珠就转过身来搂住徐广白的腰,胸口贴着胸口。徐广白的眼神蓦地一软,单手反抱住怀里的人,右手覆到阮瑞珠的脖子上,他微微歪头,戏谑地说:“有点青了。”

阮瑞珠刚想亲亲的心立刻碎了,他双眉紧锁,小嘴用力地咬着牙,他抬脚踩徐广白:“还说!”

徐广白轻笑,他叹了口气,两手穿过阮瑞珠的腋下,一抱将他抱起。阮瑞珠吓了一跳,紧紧地攀着他的肩。徐广白抱着他坐到床边,自己蹲在他面前。

“一会儿爹送我去丽霞路。晚上我不能陪你了。明天白天要和朋友去见一个商会的负责人。等忙好了,我就马上回来。”

徐广白攥着阮瑞珠的双手,轻轻地摩挲着。他自下抬眼看阮瑞珠,眼神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极其柔和。阮瑞珠觉着徐广白变了,变得比从前爱笑了,不总是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了。他眨眼,心里的涌动变得更加肆意狂妄。

“我过去好了,明天铺子里没什么要紧事。你也别跑来跑去了,怪累的。”阮瑞珠由着徐广白动作。徐广白微弯眼睛,把下巴抵到阮瑞珠的腿上。

“我让爹送你好不好?”

“不要!”阮瑞珠刚说完,脸就如火烧般灼得滚烫。

“那还是我回来吧,那儿人来人往的,我怕......”

“干嘛?什么藏着掖着的,不敢让我去看啊?”阮瑞珠猛地抽出手,两手一叉就要发飙。

“哪有?那你来。”徐广白又去拉阮瑞珠的手,阮瑞珠哼了一声,到底还是由他拉着。

“明天穿我给你新买的那身,别冻着。”

“嗯。”阮瑞珠垂眼看着徐广白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时生出些舍不得。他等了徐广白太久了。

“....非得晚上走吗?”阮瑞珠呢喃道,抬手摸着那指尖,依依不舍似的。

下一秒,就被环进那副结实的胸膛,阮瑞珠闭上眼睛,倏忽间睁开眼——那股熟悉的药香又萦绕在四周了。他一下子箍紧徐广白的脖子,小狗似地在那截白皙的侧颈附近嗅。

“广白,好了吗?”徐进鸿的声音由远及近,阮瑞珠一惊,急急忙忙地从徐广白怀里退了出来。他瞥见徐广白的衣领都被他弄乱了,赶紧伸手帮他整理。

“快快快。”他催促着徐广白,徐广白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他顿住,想讨要一个吻,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晚安,珠珠。”临到头他改了口,阮瑞珠跟着笑着说:“晚安。”

门开了,徐广白走了出去。阮瑞珠目送着他,直到再也看不到。

“怦!”阮瑞珠折回房间,一个猛子扑倒进大床里。他趴在柔软的被子上,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他莫名其妙地又红透了脸,他悄悄地睁开眼,将藏在被子下的旧衣服抽出来抱到怀里。

幸好没被哥哥发现,阮瑞珠庆幸地想着。他翻了个身,抬头看着天花板,心里装满了太多的情绪,有激烈、不敢置信、恍惚、狂喜和欢愉。他不由地抱紧了旧衣服。

真希望一睁开眼就能到明天了。阮瑞珠阂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月朗星稀,晚上的丽霞路相比白天要冷一些。不过路灯倒是一盏接着一盏,幽幽地照着街两边。

徐广白刚把钥匙插进门里,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我等你等得都快睡着了。”沈砚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身上披着一件松垮的睡袍,他趿着丝质拖鞋,侧身让徐广白进来。

“抱歉,出门晚了。”徐广白经过他眼前,刚放下行李,就被沈砚西抓住了手臂。

“你等等。”沈砚西露出犀利的目光,如刃般快速割过徐广白的脸。

“你不对劲。”

“我怎么了?”徐广白面露不解,陆晏西稍稍凑近,他和徐广白差不多高,他略微偏头,鼻翼翕动。

“你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