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为了百花门,西门吹雪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道:
“行医者本就积善积福,你又何须再多此一举?没得伤了自己。”
玉琳知道,西门吹雪这是担心自己,忙安抚的摇了摇西门吹雪的袖子,笑道:
“表哥,逍遥派在中原的根基,只剩下这一处了,说是我的另一个娘家也不为过。她们越好,我才能越有底气。这样一荣共荣,一损共损的关系,即是察觉了端倪,总是要帮一把的。”
说道这里,玉琳顿了一下,又压低了三分声音道:
“再说了,为恶人演算确实会亏损自身,可为善者行算……锦上添花的事儿,不妨碍的。”
玉琳说了这么多,对于西门吹雪来说,前头再多的话都比不过最后那一句'不妨碍'。既然不会损伤自身,西门吹雪自是不会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该叮嘱的还是不能省。
“以后先顾着自己。各人都有各人的命。”
西门吹雪对于演算天机这样的事儿,并不热衷,他一向觉得,什么都没有自身强大更重要。就如他,只有将剑拿在自己的手里,才能掌控自己的生死。
“你是知道我的,什么时候见过我多事儿?”
玉琳同样不是那种一味推崇演算的人,即使她抽到了不少相关的技能。也从没用这个算过自己和西门吹雪什么。
这里头固然有不算自身的潜规则在,但更多则是她更相信人定胜天。这或许也是现代时空带给她的另一个精神烙印。
姑苏城在经历了月清秋的大婚和百花门祭祀之后,慢慢的重新陷入了平静,日子也宛如流水一般过着。除了到百花门求医的人比往年多了些。其他的和前些年再没有什么不同。
而就在这样的似水流年中,玉琳也迎来了生产之期。
“少夫人,忍住,这会儿不是喊疼的时候,忍住,用力,用力啊!”
“啊!呜呜。”
玉琳躺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抓着从绑在床柱上的长布条,咬牙切齿,满脸汗水,整张脸狰狞的骇人。边上红玉含着眼泪,不住的给她擦着汗水。
“热水来了,来了。”
青萝此时已经吓的满脸苍白,可她人再哆嗦,也没忘了干活,端着从外头刚接过来的铜盆,快步的走进了玉琳生产的屋子,将铜盆往架子上一放,随手便从怀里拿出来一截软木。
“红玉,姑爷说,用这个让姑娘咬着,省的姑娘咬伤了自己。”
看到软木,红玉眼睛一亮,忙不叠的就抢了过来,开始往玉琳的嘴里塞。
“姑娘,来,听话,咬住这个。”
玉琳此时脑子还是很清醒的,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不用红玉说第二遍,就费劲的张开了嘴,等着软木塞进嘴里,立时便死死的咬住。并再次开始用力。
卜妈妈站在床尾,正不住的擦拭着玉琳的下半身,听到前头的动静,忙乱中抬起头看了一眼,心神稍稍松了松。不过不等她说点什么,那产婆就又开始呼喊上了。
“对,就是这样,用力,已经开了四指了,少夫人,再加把劲。”
外头,西门吹雪直直的站着,向来平静的脸此时满是焦急。
“少爷,要不老奴给你端把凳子来?”
忠叔陪着西门吹雪在这里站了一个多时辰了,那是越等越着急,越等心里越慌乱。
西门吹雪的亲妈,当年那也是因为生产落了病,这才没熬过几个月。如今……老天保佑,少夫人一定要母子平安啊!
对,一定要母子平安,少夫人那可是会医术的,还是个很不错的大夫,一定不会和夫人一样不幸的。
忠叔肯定的和自己说着,可有时候事儿就是这样,你越是想给自己暗示,这心里就越是慌乱,即使有了年纪,一样躲不开这样的惯性。
怎么办呢?
忠叔知道自己这样的情绪不对,着急的想用别的法子缓转一二。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同样急的变了脸的西门吹雪。立时便来了这么一句。
可此时西门吹雪哪里还有耳朵听忠叔说什么?他满心满眼的,注意力全在那屋子里头呢。所以根本就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