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竹立时便叹息了起来。
“看来,咱们还真猜对了。”
寒梅更是苦笑道:
“我们这个教主啊!有时候我都怀疑,他那心肝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能有那么多的弯弯绕呢?”
“好在咱们这次没上当,不然岂不是平白的又给他做了刀子?”
孤松不忿的嘟囔,手里的酒葫芦一下下的晃悠着。嗯,很难得,这会儿居然没在喝酒。
“走吧。”
枯竹已经不想继续说这个事儿了,起身抖了抖衣裳,抬腿就往西走。
寒梅跟着起身,摇着头就跟上。只有孤松,不忿的跺了跺脚,朝着万梅山庄狠狠地瞪了一眼。
“便宜那丫头了,老子活这么多年,这么礼貌的上门拜访,两只手都能算的过来。”
“行了,事儿都做了,说再多又有什么意思?”
寒梅听到孤松的话,不耐烦的劝了一句。抬眼看看那一句话不说,却浑身带着沮丧的枯竹,加快脚步多走了几步,小声劝慰道:
“大哥,咱们这趟虽然白跑了一回,可也不是没收获的,最起码教主那武功的出处多少有数了不是?回去后,往那武林旧事中多查查,不定还能查找出些别的来。”
不错,这确实是个收获。
枯竹背脊微微挺直了几分。寒梅看在眼里,知道自己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忙又继续道:
“虽说获取传承,提升修为的事儿,暂时是不用想了,不过知道了这些,将来若是真有一天,教主要对咱们出手……了解的越多,咱们越有可能逃脱。”
谁能想到啊,岁寒三友到了这个年纪还对武功孜孜以求,甚至不惜万里奔波,为的居然只是从玉罗刹手里逃脱?呵呵,由此可见,对于这兄弟三个来说,玉罗刹的威压有多重。
并且,这也足可以看出,这三人的危机感又有多敏锐。他们这是从玉天宝的岁数上,已经感受到了改朝换代时自己可能面对的危机了。
“知道哪儿能搜集到各种武林旧事的书册吗?”
“这……还真是不清楚。”
“那就找找吧,趁着咱们还在中原,多搜集些。”
“行。”
因为枯竹和寒梅的这一个决定,所以啊,三日后,玉琳以及参与了今日这事儿的人在知道了他们的行程和动作后,一下就对岁寒三友来中原的目的,彻底迷糊了!
“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是啊,他们到底想要干嘛?
西门吹雪捏着花满楼递过来的消息纸条,眉头皱的死紧,然后一脸不解的看向了陆小凤。
陆小凤……他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如何能知道?
“岁寒三友……难不成真是去寻宝的?”
不然买那么多书干什么?若只是想寻天山的线索,那西南还不够他们折腾?需要直接扩大到整个中原吗?
西门吹雪沉思着,他心里总觉得不是这样的,可到底远隔千里,信鸽传信也太过简练,有些不好确定。所以只能勉强的点了点头道:
“也许真有别的缘故。”
“不过不管怎么说,西门,你家安全了,这是好事儿。”
不错,这确实是好事儿,花满楼和玉玲珑都高兴的笑出了声。
“总算心能落定了。”
玉玲珑不担心了,那嘴快的毛病就又起来了。
“咱们也不用那么死命的赶路了,哎呦喂,我这老腰哦,这几天可真是受了大罪了。”
听听她这话说的,是,他们这一路是赶的急了些,凌晨出发,天黑才歇,一路除了吃饭睡觉,愣是半点都不停歇。确实十分的辛苦。可问题是,这催着赶路的人里,你不是第二积极的吗?怎么这会儿说的,好似你是受害者一样呢?
陆小凤苦笑着对花满楼抱怨道:
“七童,你媳妇这委屈打哪儿来的?”
花满楼能说什么呢?他只能笑着打趣道:
“当然是从马上来的?说来,我们能换马车了吗?让我一个瞎子,总是骑马疾驰,我也有些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