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那边的茶马古道上,从不缺山匪,而唐门采买药物,也没少往这茶马古道上走,就仁义山庄的消息,光是近三个月,就有三起和唐门相关的案子。”
哦,要这么说,那这人数怕是不少吧。
“也不是,唐门虽然练毒,但也不是不讲理,再加上那些个山匪好些都是本地户,所以只要不是闹得太僵,多半最后都给了解药,治好了人。”
咦,治好了的,那这沾染上的毒,还能刮下来吗?或者说减轻了一部分药效,被解过一次的毒药还能提炼出来不?这好像都是问题。
“这样,我立刻写信往西南问问吧。”
冷大听到这么多的反问,他也有些迷糊了,他平日不用毒,对这些真的不知道啊!所以,我们还是求证一下专业人士?
“不用了,这些我知道。”
玉琳款款的从外头走进来,一身绯红色的大衣裳,怎么看怎么端庄靓丽。言辞中的自信更是让她整个人都好似带着光。
西门吹雪一见到玉琳进门,第一反应就是起身,走上前几步,伸手将人拉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那动作自然的,哪怕是这会儿大家伙儿都在关注案子呢,也忍不住露出几分姨母笑来。陆小凤更是促狭的看了西门吹雪好几眼,那打趣的心思跃跃欲试的,全在脸上。
玉琳没想到她第一次在万梅山庄以女主人的身份亮相,西门吹雪会如此做派,一时也有些羞涩。但她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现代女子,现代社会秀恩爱的夫妻,比这更暧昧的都有,所以所谓的羞涩,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转眼就让她自己给压了下去。
反过头来,还能维护一下西门吹雪的脸面,在陆小凤管不住嘴的前一刻,朗声道:
“已经被解开的毒药在想炼制是很难的,即使能练出毒药来,最多也就只能剩下三分药效。所以能做出毒镖,并且将独孤一鹤重伤,必然不是这种。我更倾向是未曾解毒的时候刮下来的,甚至是从毒尸上取的。”
说完这个,玉琳也不管别人听到从尸体取药如何打寒颤,伸手就从玉玲珑手里,将她取下的毒药拿来细细的看了看。
不,不只是看看,她甚至还将瓶口倾斜,眼见着就要将毒药倒在手心里了。
“小心。”
西门吹雪时刻关注着玉琳的动作,见她如此大意,忙不叠的就伸手拉住了玉琳的手,谴责的眼神更是直直的看了过来。
“表哥放心,我心里有数的,看,这是什么?”
玉琳摊开手,让西门吹雪看自己手上。这一看……陆小凤只是好奇的扫了一眼,立马就惊呼起来。
“金丝天缠手套?”
“果然是陆小凤,就是有见识。”
玉琳眉眼弯弯的点头,顺嘴还夸了一句陆小凤。可惜这夸奖陆小凤是真不想要。
“这东西不是说三十年前就不见了吗?怎么在你手上。”
陆小凤遗憾的唏嘘:
“若是早年我有了这个,那灵犀一指必然能早连城五年。哎呦,我的手指头呀,可是吃了大苦头了。”
这耍宝耍的,怎么和个要糖吃的小孩一样?
玉琳哭笑不得的道:
“难不成以为这东西在我这里,我还要赔偿你不成?”
“这也不是不成,我要求不高,来上几坛好酒就能安慰我受伤的心了。”
陆小凤笑嘻嘻的看着玉琳,好似完全不担心她会拒绝。
那么玉琳会拒绝吗?自然是不会的,因为陆小凤是在给西门吹雪打圆场啊。
哦,自家媳妇的本事,你不知道,自家媳妇有什么好东西你也不知道,这丈夫当的,哪怕只是新婚第一天呢,其实也够丢脸的。
西门吹雪其实没这么多心思,虽然他同样很聪明,可这种弯弯绕,在西门吹雪看来,都属于无关紧要的部分,实在不值得他去多想。所以他知道玉琳戴在手上的是三十年前,号称可以媲美金玉,水火不侵的金丝天缠手套时,第一反应就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很慎重的嘱咐玉琳:
“还是要小心。”
“好,我知道了。”
对于西门吹雪的关心,玉琳心里美的很,如此回话起来自是眉眼舒展,语气温和,乖巧的不行。以至于边上等着她赶紧鉴定的玉玲珑都急了。
“好了,好了,你们夫妻想亲近,一会儿回去房里也来得及,赶紧的,将这毒弄明白。”
西门吹雪和玉琳说的正好,玉玲珑猛地一打岔,一下就将西门吹雪的脸又拉冷了一个度。也就是做这会儿确实有正事儿,不然你看着吧,玉玲珑不被西门吹雪赶出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