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无语的张张嘴,想要询问的更细致些。不想她这里还没开口,皱眉的西门吹雪自己就先问了起来。
“我可有什么不对?”
这话越发的不对了,什么叫不对?若是真有不对,你早上出门的时候,那么多人,能视而不见?早就该和你说了不是?
“没有啊?怎么了?”
当然,既然西门吹雪问了,那玉琳自是不好敷衍着答的。她真的很仔细的重新端详了一遍西门吹雪那冷峻的眉眼,确定真的没什么不妥,这才好奇的将疑惑问了出来。而听了她的话,西门吹雪越发的不解了。
“陆小凤看了我的脸就笑。”
哎呀,这个啊,你早说啊!
“若是他,那确实会笑。”
玉琳也笑了,而且笑的很柔很暖,眼睛里更是带着光。
“成婚的人总是不同的。”
玉琳走到西门吹雪正面,伸出手,轻轻的抚上西门吹雪的面颊,柔声道:
“我的夫君,看着冷,内里却是一团火。”
火?
西门吹雪的脸唰的红了起来,脑子里不期然就想到了昨晚的缠绵。肌肤的炙热,呼吸间的纠缠,几乎融为一体的亲密好似又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所以,陆小凤其实不是看出了什么,而是想到了什么?
灵光一闪,西门吹雪终于明白了陆小凤那满含深意的笑代表了什么。一时有些羞恼起来。
“浪子就是浪子。”
咦,这就开始人身攻击了?哈,让陆小凤听见了,怕是会说西门吹雪恼羞成怒吧!
玉琳心下偷笑,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投入西门吹雪的怀里。俏生生的安抚道:
“你和他计较做什么?只要不搭理他,一会儿他自己便会觉得无趣了。”
确实,以往西门吹雪也是这么应付陆小凤的。只是今儿情况特殊,有种隐秘被窥破的尴尬作祟罢了。
不过事儿都说到这里了,那送客的事儿也该让玉琳知道,到底如今她是家中的女主人。
“客人午膳后就走,中午你一个人用饭吧。”
即使彼此都是江湖人,西门吹雪还是很小心的隔开了玉琳和那些人的距离。细心的考量到了玉琳这个官宦人家出身的妻子的规矩礼仪习惯。
这样贴心细致的西门吹雪,你说,如何不让玉琳心生欢喜?
“好。”
嘴上说着好,手却怎么都舍不得放开西门吹雪,甚至双手往下一划,就紧紧的搂住了西门吹雪的腰。
而面对这样依恋黏人的妻子,西门吹雪其实是有些无措的,他眼睛不时的飘向了洗漱用的屏风,有心想赶紧过去,将练武练的汗湿的衣裳给换了,并好好擦洗一下身上的汗渍。可美人在怀,一时又有些舍不得强硬的推开。
好在玉琳的痴缠并没有太过持久,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自己就缓缓的退出了西门吹雪的怀抱,并拉着他的手,亲自将他拉到了次间的位置。
“我让人去收拾温泉了,夫君,一会儿穿这套月白色的衣裳待客吧。对了,还有这个。”
玉琳从箱笼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檀木匣子,对着西门吹雪打开,露出里头一对玉佩。
“这对事事如意玉佩是我娘早年在京城无疑中得的珍品。如今你我一人一块,夫君,以后你可要记得时时戴在身上。”
这……算是定情信物?若是这样,那自己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份?
西门吹雪眸光一闪,看着玉琳轻巧的将玉佩给他戴上的同时,眼睛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了自己放置私人物品的箱子。
完了,他还真是没准备这一出。不行,一会儿得好好翻翻,总不能白的了媳妇的东西。这样成双成对的东西,他这里……应该也有吧!
“夫君?表哥?怎么了?”
“我去温泉。”
这会儿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等客人送走了也来得及。
西门吹雪心里这样盘算着。只是他不知道等着他真的换洗一身新衣裳,来到了待客的花厅时,有些事儿却已经不是他自己能做主的了。
“有媳妇就是不一样啊,这才多少时间,竟是已经换了两身衣裳。”
陆小凤围着西门吹雪走了两圈,摸着胡子不住的打量,越看眼神就越是戏拟,到了后来,都不用别人搭腔,他自己就突突突的开始一顿的说。
“在我们这群孤家寡人面前如此招摇,西门吹雪啊西门吹雪,你可真是不厚道。亏得我们昨日那样的体贴,不单是帮你招呼客人,连着闹洞房都帮你挡了下来。来说说,你该怎么感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