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都知道了,那怎么不想着找找幽冥宫和云梦仙子?”
“她们?”
沈浪皱着眉头,面上带着几分不赞同。
“都是一丘之貉,只怕到时候反而会多几个敌人。”
“这倒未必,你只看柴玉关如何对待两任妻子,就该知道,她们之间的仇怨并不比你浅,真说起来,她们怕是比你更恨柴玉关。枕边人的背叛有时候比朋友戳刀,更伤人啊!”
沈浪咬了咬牙,依旧不愿意妥协,而此时朱七七又开始插嘴了。
“枕边人?他对妻子做了什么?”
“杀妻灭子。”
“啊!怎么,怎么能有这样的恶人。”
是啊,怎么能有这样的恶人,便是陆小凤这样因为各种案件,看多了江湖恶事的人,对于柴玉关的举动也无法理解。
“因为不是继承人,没有大笔的银钱还赌债,便毒杀了全家;因为想要逃命求的更高的武功,便将相好的女子送出去以为台阶;因为想要获取能给他带来更多利益的女子的欢心,便火烧原配,不顾原配身怀六甲;因为想要有人替他承担罪名,便将妻儿丢弃给敌人……柴玉关这一路,是踩着所有血亲的白骨走上去的。这样的人,已不能称之为人,而该是恶魔才对。”
陆小凤从不说自己是好人,浪子嘛,怎么能是好人呢?红颜知己不知道辜负了多少。可他再怎么风流多情,却从不会拿人命当阶梯,更不会将女子当玩物。
陆小凤叹着气摇着头,回头去看沈浪,劝诫着说道:
“白静有个女儿,云梦仙子也有个儿子,他们同样是你天然的帮手,只看你愿不愿接纳他们了。”
沈浪没说话,而一边的朱七七却急切的坐到了沈浪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催促起来。
“沈大哥,这两个虽然是你仇人的儿女,可他们好似比你还可怜,要不,你就带带他们?”
说着朱七七还捂了捂心口,一脸慈悲的道:
“我总是嫌弃我爹爱说教,爱管着我,可对比一下这个人,我爹真的是好爹,哪像这个柴玉关,这是不拿儿女当人啊!他怎么就能狠得下这样的心?不是说虎毒不食子吗?他,难不成比虎狼还毒不成?”
这话说的有些天真,但这会儿真没人在意这个。西门吹雪坐在主位上,看着沈浪犹疑的摸样,不轻不重的加了一把火。
“他们的武功不错。”
“确实不错,而且还都挺聪明。”
说道这个,陆小凤嘴角一抿,笑着看了一眼西门吹雪。看着西门吹雪陡然变冷的脸,高兴地眼睛都眯起来了。
作为江湖中有名的编外捕头,洛阳那边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瞒得过陆小凤的耳朵?那什么同款衣裳,什么大雁塔比武,早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还是绘声绘色版的!不知道有多详细。
因为这个,他最近都没倒出乱走,就在花满楼的百花楼里窝着,只为能听到第一手的消息。
每每得到新的进展,他都会在与西门吹雪的日常消息往来中,被他当成了调侃的小故事,给西门吹雪说一遍,哦,还得加上他自己的夸大的和理解,哈哈,只要想到西门吹雪因为这个黑脸,他就感觉身心愉快,这损友当的,真不是一般的热情。
“也好,什么都没有铲除柴玉关要紧。”
沈浪终于越过了心里的那一关,艰难但坚定的点下了头。但从他那略带粗重的喘息中不难看出,这个决定他做的有多不情愿。
也是,这会儿到底和原著中不同,不管是电视剧上的也好,还是书里的也罢,那时候沈浪是先认识了白飞飞和王怜花,彼此有了交情然后才得知了他们的身份,在有了感情铺垫后,再设身处地的理解自然不难。
而现在呢?彼此都是陌生人,他怎么可能付出信任!所以他虽然点了头,却还是给出了前置的条件。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总要先确认他们的心思才好。若是他们还惦记父子,父女之情,那这事儿咱们想的再好也没用。”
这个陆小凤自然知道,而他能这么说,当然也是因为有把握。
“等着吧,或许不用多久,你就能和他们面对面的商量了。”
沈浪的反应不慢,只听陆小凤这么一点,就立马醒悟道:
“他们也来了这里?”
“呵呵。”
呵呵什么呵呵,不就是万梅山庄和玉琳家山下的阵法连在了一处,那边有人上山,这边同样能感知到,所以才让你知道了动静嘛,这会儿倒是装的挺高深。
西门吹雪有些不想再看这个喧宾夺主的家伙了。站起身,对着沈浪淡淡的道:
“他们在山上,等他们下山,我会让人请来,届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