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是这事儿不对啊!这是有人故意在混淆是非了。他们一个在南海岛上,一个在江南,隔着几千里的路,平日也从未听说有过交集,这猛地说什么……搭不上啊。总不能听歌名字,就……太玄乎了。”
确实,这地理位置是相隔的太远了些,所以许多人下意识的就笑了起来。
十有八九是让人给涮了,嘿嘿,这么大名头的人居然也能让人涮成这样,这事儿可真稀奇。让他们这些底层江湖人看了好大的笑话。
不过江湖人嘛,倔强爱杠的从来不是少数,有人说不对,那自有人反驳:
“你要这么说,那比武的事儿岂不是更搭不上?连着人都碰不到,彼此也就闻个名,怎么莫名就要比武了?江湖中以剑法出名的也不只有他们两个。”
只是这反驳的话刚出口,那说话之人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眉头皱了起来,与此同时,边上还有几个人也同时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咦,不对啊……最近有关于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传言是不是多了些?嘶,别不是这两个得罪了什么人,有人故意这么折腾他们吧?”
不知哪个客人突然来的这么一句,一下子将整个酒楼都给镇住了,所有人面面相觑,一脸惊恐。
“不是吧,这,这要是真的,那这手段……”
这手段太毒了。
这是所有人这会儿心里最真切的想法。
都是江湖人,谁不知道行走江湖,名声和义气是最要紧的东西?特别是那些个有些名气的年轻人,对名利二字更是看重。
说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比武,呵呵,若是他们反应慢些,都以为这是真的,那不管是西门吹雪也好,叶孤城也罢,哪怕原本没有这么一个事儿呢,怕是也会让江湖同道们给架起来,不得不比上这么一场。
然后呢?结果会怎么样?
这样在皇宫大殿上的比武,怕是不死一个没法了结吧!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窥探到了这背后之人搅风搅雨的意图,也感受到了自己在这一局中所扮演的角色,那种被人耍的羞恼,一下就让所有人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好啊,合着这是拿咱们所有人当刀子使唤了。想借着咱们的嘴,让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自相残杀?呵呵,真当咱们是好糊弄的不成?各位,我王虎什么都干,但就是不干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一会儿我回去,就准备召集兄弟,将这消息传去。先走一步了。”
说完,这王虎从怀里掏出碎银子往桌子上一放,大踏步的就往外走。
习武之人少有脾气温和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都是常态,所以让这王虎这么一说,其他人自然也骂骂咧咧起来。
“嘿,说的好像我就愿意给人当刀子似的。不行,不能这么算了,我的找人好好查查,都什么人在背后捣鬼,爷爷我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走了。”
“我也不甘心,合着我听个八卦都能让人算计了去,这怎么行!若都这样,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走走走,老三,咱们一块儿走,将这消息传出去。哼,我就不信了,都知道了,那背后之人还怎么算计。”
不过是转瞬的功夫,这酒楼里吃酒的人就走了大半,只留下几个零星的,比如那最初说话的两个人,就在其中。
“看样子我这王老三这次是真闹出大动静了。”
那王老三滋溜一下,灌下一大杯酒,冲着对面的中年落拓汉子拱拱手,
“兄弟,我先走了,这么个事儿,还是我打的头,不赶紧的躲躲,怕是没多久,你就该听到我的死讯了。”
“不至于,兄弟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我这是坏了人好事儿了呀。走了走了。”
说完,这人一溜烟的就没了踪影。瞧着他这样,那落拓中年汉子挠了挠头,伸手就想继续吃喝,可筷子伸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一个事实。
“不是,这次不是王老三说请客吗?好啊,合着这小子是想赖账?”
一听赖账,掌柜的一双眼睛搜一下就扫射了过来,死死的盯住了那落拓汉子,人也下意识的挪移了过来,做足了一副阻挡的架势。
看着掌柜这样紧张,那汉子哭笑不得的挥了挥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往桌子上一放。
“放心,掌柜的,我这有钱付账。”
行吧,既然有钱付账,那你继续。
掌柜的重新换上了和气生财的笑脸,殷勤的问:
“客官可要再添点什么?”
添?还是别了,他可再没有第二块银子了。
类似此处酒楼的热闹这之后,接连几日都在各处上演着。等着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消息传遍了江南地界,那最初自称顺风耳王老三的人来到了姑苏,在百花门附近的某处小院里,见到了玉玲珑。
“二师姐,怎么样,我这事儿办的利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