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阵子忙完,若是你想要一套专注于自己的针,陆小凤这里应该能有法子。”
陆小凤?哦,明白了,让他帮忙找朱亭是吧?
可问题是……朱亭是巧手不错,机关也好,首饰也罢,好似做的都挺本事,可这不代表做金针也一定行啊。金针这东西,别看好似简单的,就和寻常铁针没差多少,可要真细究,从选料开始,这东西就很不简单。别的不说,你只想想,这金针要扎入人体而保证不断该是怎么个金属配比?还有这这柔软度,是不是也有别样的要求?最后,这毕竟是要扎到肉里的,那对于金属毒性是不是也一样得注意?
此外,都说术业有专攻,即使同为金银匠人,对于不同形制的器物打造那也是有不同水平的。金针就是以小见大中的典型,别的不说,有种中空放血的金针这技术要求有多高,寻常金银匠人就不懂。
不过西门吹雪不是匠人,也不懂这些个事儿,能提出让陆小凤帮忙,还是这么当着面说,已经是在用自己的脸面和交情,帮玉琳说话了,玉琳只有见情的份,实在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所以她能做的也就是迅速的接过那盒子,然后笑着打趣道:
“我又没打算行医济世,哪有这么讲究,要真想当个大夫,都不用陆小凤,去给大堂姐送个信,不就是了?”
哦,是了,大家都忘了,还有玉玲珑呢,玉玲珑后头还有个行医的百花门呢。这么一算,这金针……好似还真就只能当个伴手礼了。
陆小凤早在西门吹雪说起让他帮忙的时候就凑了过来,这会儿听到玉琳说起玉玲珑,这小子爱招惹小姑娘的毛病就又起来了。不见外的询问玉琳:
“说起来,我来了几回了,怎么没见玉玲珑?”
“你要见她做什么?”
“百花门就在姑苏城外,城里还有他们家的铺子,她是妥妥的地头蛇啊,来了总是见不着,不应该问一句?”
若是别人,那问也就问了,可你问……就像是老管家防着楚留香他们一样,玉琳心里的那根叫做警惕的神经也绷紧了,脸色一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陆小凤,淡淡的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百花门是做什么的,见不到人,那自然是去行医了。呐呐呐,陆小凤,别说我说话难听啊,你惹桃花债的本事太大,可别将麻烦牵扯到我大姐那儿去啊。她只是个大夫,可受不得你那些红颜知己上门找麻烦。”
这话说的,陆小凤的脸真是刷的一下就红了。为什么会这样?嗨,不就是最近江湖中传出了神针山庄的薛冰到处追着他跑的事儿嘛,听说还寻到了老板娘那边,闹了好大的一场。
哎,为了这个,他这一路不知道被朋友们调笑了多少次,就是六扇门那边都有人看他眼神不对劲。只是以往别人没说的这么直白罢了。可今儿让玉琳这么一说穿……
“大家都是朋友,谁想竟然会闹出这样的事儿呢。”
“朋友?”
玉琳一听这个朋友论,索性也不急着走了,上下不住的打量着陆小凤,然后扯着嘴角笑了起来。
“这世上男人和女人之间有没有友情?我觉得是有的,可这绝对不是你陆小凤。”
哎呦喂,这话说的可真是够绝对的,可偏偏坐着的其他人一个都没法子反驳。毕竟……陆小凤这口花花的毛病,只要是认识的基本都知道,你说这样的情况下,谁会信他真的只将那些姑娘当成朋友,没起过心思?
嗯,玉琳这里估计真是当朋友处的,毕竟一上来,玉琳的身上就套上了西门吹雪的光环。在陆小凤不想被西门吹雪刺一剑的情况下,真不可能有这个胆子。
所以当玉琳给出这么肯定的话的时候,陆小凤下意识的就拿了她来反驳:
“怎么没有,你不就是我的朋友?”
“呵呵。”
这个呵呵就很有内涵了,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出了玉琳的意思。特别是在前头还有陆小凤问起玉玲珑的前提下。就是花满楼也忍不住笑着低了头。
“罢了罢了,我说不过你。”
陆小凤耳朵没聋,如何能听不到屋子里其他人那看似轻微的嬉笑声?老脸一红,立马就开始讨饶。当然挽尊的话也是不能少的。
“不过我问起玉玲珑,还真是有事儿。”
哦,若是有事儿,那你先说说吧,到底是个什么事儿,若是真要紧,那我帮你找人去。
玉琳站直了身子,静静地等陆小凤说他的事儿。
陆小凤有什么事儿呢?那自然是问百花门的技能。
“百花门的武功,向来是用针为武器的对吧。”
一听用针,玉琳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而她这一反应显然也很出陆小凤的预料,眉头一皱,看了看西门吹雪,沉声问:
“你知道了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能这么问,怕是有人在学百花门,用真作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