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两个人一东一西的站在高处看着。下头领着护卫们戒备的张宝山都松了一口气。小声的和边上的同僚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子,竟是选了这么一个时候过来,难不成还以为过年咱们就已经放松了?”
“不一定是傻子,许是以为今日家里未必有人呢。”
刘成才目光如电,耳朵更是耸动飞快,正用自己的天赋技能,小心的探听张望周围的情况。听着前头那两个人废话,皱着眉头抱怨道: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说话,让我好好听听。”
“哦,对对,你听,赶紧听。”
听什么听,守了一夜,愣是守了个寂寞,什么人都没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带着书没看,觉没睡的烦躁,天色一亮,西门吹雪就忙乎上了,带着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将整座山都检查了一遍,然后……
“这地方不对。”
刘成才的好眼力总算是用到了地方,第一个发现了某颗桐木枝丫上的痕迹。
蹭蹭蹭的跃上去,细细的分辨了一二,等他下来时,面色已经有些发白。
“是个成年男子的脚印,而且脚尖用力的位置,也只蹭下了薄薄的一层雪,这人必然是个轻功卓绝的江湖人。”
轻功卓绝?为啥这形容词一出来,西门吹雪就想到了司空摘星呢?当然了,这不是说一定是他。又不是没来过,也知道自己和玉琳的关系,若是真有事儿,很不用如此偷偷摸摸的,直接上门就是了。
除非……有什么不好说的事儿?你别说,若真是他,那还真有可能,这个人不着调起来,路子特别的邪性。
想到这个,西门吹雪心下沉吟了一瞬,转头对跟着的阿武道:
“飞鸽传书给陆小凤,让他问问司空摘星最近在哪儿。”
在哪儿?司空摘星最近可没功夫管江南的事儿,他这会儿在中原忙着呢,而且忙的事儿,还是陆小凤给他带来的。
“所以说,那宅子里年轻姑娘其实只有一个?”
“不错。”
司空摘星坐在霍天青对面,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轻轻的眯了一口,闭着眼一脸的满足。整个姿态十分的讨打。最起码边上的山西燕看着牙根已经痒痒了。
“有什么就说什么,只要说清楚了,这一摊子三十年的西风就是你的,抱回去慢慢喝都成。何必在这里吊着咱们?我说司空摘星,咱们以往交情可不算差。”
都说到交情上了,那司空摘星是真不能再摆什么姿态了。稍稍摆正一下身姿,看了看坐在前面的两个人,发现霍天青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对,忙开口道:
“另外那院子里应该有一处地窖,而且还关着人,具体是什么人不知道。”
关人,这就是有秘密,而且是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不然不至于让司空摘星这样的人都查探不到。
“还有按个年轻姑娘,呵呵,易容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大。出来进去的,竟是能一下变成两个人。”
霍天青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
“你确定?”
“那自然,我的耳朵还是挺灵的,屋子里有几个人的呼吸声怎么可能听错。”
“知道那姑娘叫什么吗?”
“有时候叫上官飞燕,有时候叫上官丹凤。以我的眼力看,那人应该是上官飞燕,因为变成上官丹凤出来的时候,每次她都会用上许多珍贵的香料遮掩身体的体味,对了,脚上的鞋子也会变成那种'步步生莲'鞋。”
步步生莲鞋?这个霍天青知道,那是一种底部加厚,篆刻出镂空的形状,并在内里塞入香粉的鞋子,穿着那种鞋走路,每一步都会在地上震出个香粉形成的图案,看着特别的贵气。
专门穿这个鞋子……明白了,这取的不是鞋子的贵气,而是高度吧!
“还查到了什么?”
许是震惊的事情足够多的缘故,惊着惊着,霍天青的心里似乎多了几分的抵抗力,问起别的来,面色竟是稍稍好了几分。
“别的?发现玉面郎君柳余恨算不算?”
嗯?柳余恨?这人在江湖中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听到动静了,怎么?去了那边?
“不单是去了那边,而且还毁容了,更让人意外的是,呵呵,你大概想不到,那柳余恨居然是那上官飞燕的面首。”
面首这个词攻击力太大了,大的霍天青的脸突兀的又红了起来,蓦然又开始转青,喉头一阵的滚动,好似有什么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以至于不过是转瞬的功夫,那面色又开始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