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说,你怎么就觉得一定是霍休?而不是那金鹏王后嗣?”
“既然你这么问了……”
包乌鸦拿起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沏的茶,假模假式的喝了一口,表情嚣张的说道:
“你说,若你是金鹏王,日子不好过了,外头还有一笔,啊,不是,是四笔私房钱,还是手下人帮你存的私房钱,你会怎么做?”
“那还用说?自然是偷摸着去寻上一个,拿回来呗?最好别处先别动,就只动一处,这样钱依然能藏住大部分,我呢,也能有钱花销。”
“哦,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去要?那你怎么确定人家一定给你?”
“呸,我的钱,我怎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要了?谁敢不给我,看我不揍死他。”
说到这里,山西燕也醒悟过来了,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额头上,然后点着包乌鸦道:
“明白了,若是金鹏王的后人想要钱,他是主子,要的也是自家的钱,大可光明正大的来,倒是其他人……名不正言不顺,想要就得偷着来。若是狠点,最好将其他人都给弄死了,那才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想明白这些,他回过头再去想自家小师叔被人探听身份的事儿,忍不住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好,小师叔怕是要被人算计,不对,这可能还会有危险。”
包乌鸦这会儿表情已经换了,露出了狠辣的摸样。
“也是咱们天禽门近些年太好说话的缘故,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算计到爷爷们头上了。哼,不过是个孤家寡人,也敢挑衅咱们。”
说到孤家寡人,山西燕眼睛一闪,带着几分不确定道:
“这事儿还是有些不对。”
“怎么?”
“不可能是孤家寡人,一定有帮手,甚至是同谋。”
说到同谋,包乌鸦也是灵光一闪,道:
“我知道了,是上官瑾的后人。”
山西燕和包乌鸦你一言我一语的揣度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将这个消息送给霍天青,而是小心的去做了一番求证。也就是在求证的时候,他们意外的又发现了一个情况。
“这是小师叔的人?”
包乌鸦第一个认出了那在上官家后门和人说话的小厮。
“好像是。”
“这人怎么也在查金鹏王?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不对,你看,这人找的都是女仆,难道……咱们小师叔和这上官家的女眷认识?不该吧?”
山西燕有些龇牙。
他记得,自家小师叔眼光可高的很,一般二般的女子,从不放在眼里,上官家的女孩子……真能看的上?嗯?也不是,或许还真看得上,人家再怎么落魄,那好歹也是王族血脉。听着就体面对吧,若是再加上姿色不凡,那就更勾人了!
哎,说到底,自家小师叔还是年轻啊,不知道这粘上'王族'两个字的,根本就没法子谈情分。
“看来,咱们要先和小师叔对一对消息才行。”
山西燕这决定一处,拉着包乌鸦就往回走,扯得人差点绊倒都没停了脚步。
“哎哎哎,我说,你好歹缓着点,我这是人,不是麻袋……”
仁义山庄内,难得有空,办案途中顺带拐过来看一眼兄长们的冷凌弃人才进屋,就被三位兄长拉到了一边的暖阁里,问起了六扇门的事儿。
“有大师兄照顾,挺好的。”
“这个我们都知道,如今四大名铺的名声外头响亮的很。不过,我记得六扇门里不只有你们四个吧?其他人呢?你到底进去才几年,就被列入了名捕之列,那些金衣、紫衣的,没说什么酸话?”
“还行吧。”
冷凌弃的回答依然有些淡,不过冷家兄弟早就习惯了他这样说话,谁也没在意,冷二甚至还能调侃着打趣道:
“我记得有好几个在江湖上也挺有名的,他们就没想过将你们挤下来什么的?官场的厮混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冷大喝着茶,静静的看着自家老二和老三联手发问,淡淡的笑了起来。
他们啊,明知道冷凌弃不爱琢磨这些,每次遇上人还总逮着人情世故的事儿去说,明白的,知道他们这是变着法的教老四学些心眼,不明白的,不定还以为他们看不惯老四,想要欺负人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往问这些或许真的只是为了教导,可这次……他也很想知道,半江湖,半朝堂的六扇门里,到底有几个'有心人'。
“来说说,都是个什么性子。我记得那个谁来着,啊,对了,金九龄,外头相马的名头挺响?哎,老四,请他相马要给几个?若是价钱还行,下次咱们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