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开宇停止搓手,思考一秒后问:“你刚才,为什么突然扇房修文巴掌啊?看他不顺眼?”
听听,连对她的猜测都这么符合传闻,看人不顺眼就直接上去扇人,秦大小姐恐怖如斯。
秦橼:“不是,因为李约。”
“啊?因为李约?”庄开宇更加疑惑,这又是什么理由,哪怕秦橼说因为听见房修文说宁河是小地方而觉得被冒犯呢?
难不成是秦橼也要找理由给李约道歉?为她前段时间造谣人家死了,这才需要一个投名状?
庄开宇胡乱猜测着,紧接着听到了秦橼下一句话。
“他是我男朋友,为我男朋友出气,要什么理由?”
“啊?他是你男、啊??!!”
庄开宇机械性复述,随后才反应过来秦橼说了什么,猛地抬高了音调,惊得已经走到电梯厅外的童越名都回过头来。
秦橼噗得笑出了声,她就知道,大部分人得知她和李约在一起,都会是这个反应。
庄开宇似乎被这个消息炸瘸了,顺拐着离开,留秦橼一个人留在走廊。
走廊地毯用的水波纹,秦橼恍惚觉得自己站在时间长河的分界点,只要往后走,她就能穿过数年已经逝去的光阴,见到从前的李约。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李约和郎总走出。
见她一个人靠墙站着,李约转头和郎总说了句什么,随后大步朝她走过来。
他先撩开她散落到肩前的长发,顺带托着她的侧脸,低头落下轻柔一吻,接着才低声询问:“刚才是不是不舒服?伯父呢?”
秦橼贴着他的掌心摇头,“爸爸先回家了,酒会好像也散了。”
本来也快到酒会散场时间,出了这种意外,大家留下了也没有商务可谈,只剩下八卦。
但从当时花园里那群小辈传出的消息来看,这意外主要的相关人物还有一个凌云李总,他和他的过往可不是能明面上八卦的,干脆都自行散场了。
“累不累?”李约牵着她穿过这道长长的、如同记录光阴流逝的走廊。
“不累。”
“怎么不问我和房成济谈了什么?”
“不用问,你肯定没答应他们。”
李约闷笑,牵她的手转为十指相扣,抬起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太了解我了,圆圆。”
两人走向电梯厅,等待途中,李约又问:“那你再猜一下,我现在在想什么?”
好幼稚,秦橼好笑地拍了一下他,还是顺着道:“不会是想我冲冠一怒吧?”
“哈哈哈哈,”李约揽着她的腰进入电梯,对身为蓝颜祸水这件事非常骄傲,最后点评道:“虽然没有那么惊天地泣鬼神,但确实也劈里啪啦的。”
秦橼被这形容逗笑,又为他们这个独有的暗号感到甜蜜,仰头去看他时,骤然撞进了他盛满碎星的双眸中。
李约又低头亲亲她,轻声问:“表姐知道了吧?”
他说的是今天更早些时候,拍卖会前给秦橼送戒指,被闵华桉看见的事。
一个表姐知道他的身份都这么高兴,秦橼拉着他的领带把人拽下来,在李约下唇轻咬一口,“过几天也许大家都知道了。”
这场冲突表面的潮水退去,总有人会思考她当时为什么要去扇那一巴掌,加上她刚才又跟庄开宇说明了原因,说不定明天圈子里传的就是另一个话题。
李约还是笑,电梯到达,秦橼才发现他们没回一层。
“来34层干什么?”秦橼疑惑地回头看他。
李约揽着人的腰把她带出电梯,刷卡开门,“给你准备了礼物,本来只是当作小惊喜,但是你在休息室好像不大高兴,那当小安慰也正好合适。”
走出玄关,秦橼看见客厅内放了巨大一束郁金香,深蓝色,如同她的裙摆流淌的延续。